第25章袜子(2.0版)(1 / 3)
谢凌转头,黑黝黝的眸望了过来。
开了头,剩下的话就好说多了。
“13岁是腺体的第一次生长期,可以预测分化性别。从13岁开始,淮川尝试匹配的次数高达千次,曾经有过一个85%匹配度的omega,但她在最终确认阶段退出了。”
谢凌很意外:“为什么?”
徐彬默了一下:“因为她被威胁了。”
“什么?谁敢威胁他?”
谢凌顿感荒谬,以郁家的权势,护不住少爷未来的救命稻草吗?
徐彬娓娓道来:“深恒的掌事权不是一开始就在淮川手里。郁家的这辈里,有出息的除了淮川,还有他的表哥,他小叔的儿子,郁文卓。”
“按理来说,郁文卓年长,身体健康,能力出众,他的继承顺序排在淮川前,但上一任掌权者跳过他选了淮川。”
“在这种家族,生育能力是权利争夺的入场券。淮川的病导致他很难服众。”
“所以,”谢凌说,“他们用那个omega威胁郁淮川放弃继承?”
“不止如此。”徐彬说,“他们利诱那个omega,同时威胁,如果她要当淮川的omega,就做好家里出事的准备。淮川当年只有15,他父亲早逝,只靠闻之婷撑着,小叔的势力比他们母子大多了。对于小家族的孩子来说,选择谁显而易见。”
谢凌喉头一紧:“所以,她选择了郁文卓。”
“小叔从中作梗,淮川再没有遇到其他的匹配对象,只能尝试别的治疗办法,公司医院两头跑。18岁分化,他在疗养院里住了半年,差点没有挺过来。然后,他找到了你。”
谢凌喃喃:“怪不得……”
怪不得当年闻之婷来得迅速,并且坚持当天就带他走。
虽然徐彬没有细说,但他仿佛能想象到。
身患重病的年幼小孩,好不容易在茫茫人海中搜寻到痊愈的希望,又因为家族权斗倾巢覆灭。
此后禹禹独行,一边想办法争夺属于自己的权力,一边在不断的试错中等待下一个希望。
可他才15岁,在别的同龄富二代挥霍青春,享受生活的时候,他已经拖着病躯,学着撑起家族。
徐彬斟酌措辞,“他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他等了快十年才等到你,百分百的匹配度,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alpha的占有欲很强,所以他可能对你要离开有点应激。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你的基因会喜欢他的。”
徐彬一口气说完,期待地等谢凌的反应。
基因吗?
谢凌对自己的腺体有多喜欢郁淮川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人是有思想和智慧的生物,人的生命里,有比生理性冲动更值得追求的东西。
谢凌沉默许久,抬起胳膊,弹了下头上的金条。
笼子发出铮铮鸣响,谢凌偏头,透过纵横的栏杆看向他:“我有第二个选择吗?”
他理解郁淮川害怕再丢了他这棵唯一的药,但不代表他愿意承担超出常人的“应激反应”。
如果三年前,郁淮川登门,跟他讲明情况,对他说:“我只有你了,你可以救救我吗?”
他一定会回来。
他从来没有不愿意帮郁淮川治病。
他只是不想被时时刻刻管着。
如果他今天低头,对不起曾经为此抗争的自己。
徐彬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讪讪笑了笑,起身去了隔壁。
omgea性别没瞒住,二次发育也瞒不住了。
按郁淮川的性格,接下来就是霸王硬上弓一条龙了吧。
有解决问题的最简单方式,他不会选择考虑别人的情绪和意愿。
屁股隐隐胀痛,坐起来想必更痛,谢凌干脆脑袋垫手,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等郁淮川过来。
徐彬和郁淮川聊的时间不久,不一会,房间的门再次打开。
郁淮川背着手,眉目冷峻,眼下的乌青依旧刺眼,垂目时辨不出情绪。
他亲手抓回来的药躺在他面前,他苦等数年的痊愈近在咫尺,怎么还一幅兴致缺缺的模样。
那一霎那,谢凌不禁想,如果郁淮川生而健全,家族和睦,他是否也会长成一个如简烨磊那样开朗的花花公子。
郁淮川到床边时还板着脸,高大的身躯停在笼门外,堵了大半边笼门。
看着没有脱衣服的打算。
总不能等他主动吧,做梦呢。
谢凌支起头,半干的金发顺着手腕淌下:“容我一句提醒,我是被强迫的那个。”
郁淮川矮下身,一只手探入笼内,抓住谢凌的脚踝。
他的手掌宽大,环住脚踝仍有盈余。脚踝在郁淮川掌心里过分精致,肌肤细腻如上等丝绸,轻轻一捏便能感受到纤细骨骼的形状。
冰凉的触碰激得谢凌猛地一缩,想到昨晚顶着他的东西,和三年前这里发生的一切,做好的心理建设轰隆塌成黄土。
“等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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