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金笼(修)(2 / 3)
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消失了,只剩孤零零的金笼,笼门敞开,像在等到谁的到来。
谢凌转头就跑,被alpha拦腰抱住。
“如果你自己回来,这间房间永远都不会打开。”郁淮川揽着他的腰,冰冷的呼吸贴着他的耳朵,“但你实在太不乖了。”
alpha的手臂宛若钢筋,谢凌怎么都掰不开。
“伪装性别、私自逃跑、骗人解除婚姻、满嘴谎话。”
郁淮川每说一条罪证,他便被推向那个笼子一步。
“我养大的,居然敢去找别的alpha。”
身子陷入柔软的床垫,手腕一沉,铁拷从床头延伸出来,锁住他的手腕。
“是我对你太宽容了,让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
谢凌惊恐地看着郁淮川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一把尺子。
不是当年那把普通的文具尺,比那把更宽,更厚实,一把专门打造出来的刑具。
“几下,自己说。”
不,不,不!
谢凌手脚并用往里爬,被拽着脚踝拖出来。
夏天衣服单薄,谢凌买的又便宜,根本扛不住alpha的力道。
他拿手遮挡,狠辣的劲风落在手背上。
“啊!”
手背上浮起一条红楞,眼泪扑簌簌落下。
“还敢挡?”
另一条手腕也被铐住,谢凌的双臂被迫向前拉伸,指尖挨着冰凉的金栏杆。
下一道落在雪白的皮肉上。
“呜!”
谢凌的脖颈扬起一道脆弱的弧线。
第二道,第三道。
尺子挨着皮肉,闷响一声响过一声。
谢凌叼着床单,涎水沾湿了下巴。
好痛,好辣,肯定肿了。
原来郁淮川过去五年对他真的很仁慈了。
跟这个比起来,那些罚字、罚饭简直都是小儿科。
想到过去郁淮川无论怎么样都会包容他,训斥他都少有,如今却将他按着打,丝毫不留情面。
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待他了。
这个念头如一道魔咒在心头盘绕,剥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一点痛也忍不下去了。
“啪!”
这一下正打在之前的位置,没消下去的疼翻了倍。谢凌弹了一下,哀哀出了声:“不要了。”
omega的手还被锁挂在笼边,双腿蜷起,缩成一只小虾米。他的脸上挂满泪痕,趴着的那片床单颜色深了一块,纤长的睫毛被泪打湿,沉沉地垂着。
郁淮川丢了木尺,将谢凌翻过身。
红痕交错,相交的那道颜色最深,给雪白染上一抹绯色,红嘟嘟的,像进贡的上品蟠桃。
omega哽咽道:“屁股疼,手也疼。”
郁淮川叹了口气,解开手铐,将人抱坐在膝盖上。
谢凌立马蹬鼻子上脸,湿漉漉的脸埋在郁淮川脖颈里。
郁淮川的手掌沿着他的脊背下滑,一下一下,好似安抚。他语气虽沉,听上去却没那么生气了:“知道错了?”
谢凌哼唧:“好疼……”
屁股上的伤痕看着可怖,却没破皮,最多肿上两天,便会消了。
手铐内都贴了绒布,他亲身试过的,足够厚软,带一天也不会磨伤。
郁淮川捉起谢凌的手腕翻看。
皮肤白皙,一点红痕也没留下。
感受到上方幽深的视线,谢凌心虚地躲。
“我没有和他私奔。”小混蛋挑拣着狡辩,讲话鼻音很重,“你列了四条错,打了四下,也够了!”
郁淮川抿唇,拍拍他的腰:“趴下去。”
谢凌当他还要打,忙搂紧郁淮川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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