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等(2 / 4)
谢凌膝行回去,软软地环住郁淮川的脖子:“我想下去玩。”
郁淮川揽着他的背,说出来的话却不留情面:“罚完再去。”
“你肯定要下狠手了!你下狠手,我还怎么玩?”谢凌泄愤似的咬郁淮川的耳垂,“说什么喜欢,我看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这下刺激到郁淮川,他二话不说,将人往怀里一锁,巴掌急骤落下。
结结实实地挨了十五下,谢凌趴在郁淮川肩头,拿磨牙的力气磨他的肩膀。
郁淮川冷声:“再说一遍试试?”
谢凌发狠地咬,咬出一道月牙似的印子:“讨厌鬼!最讨厌你!”
郁淮川忽然拖住他往上颠了颠,在谢凌的惊呼声中握住了他。
他的动作又快又急,仿若将谢凌丢往暴雨下的长河,寻不到立身之本,只能跟着河流漂游。
谢凌起先嘴上还不饶人,什么王八蛋、老男人、封建老古董,没把门地说。没过多久,就只能攥着郁淮川的肩头闷哼。
眼看河水即将冲过堤坝,郁淮川却堵住了出口。
谢凌登时疯了,握着郁淮川的手,连声央求。
“讨厌我?”
“不讨厌,不讨厌。”
“叫我什么?”
“哥哥。”
“以后还敢不敢再说瞎话?”
“不说了,不说了。”
“还瞎想吗?还瞒着心里话不说吗?”
“唔……别捏!我说!我都说……”
郁淮川松了手。
暴雨倾斜,阳光破云。
郁淮川温柔地叼含谢凌的耳垂,帮他缓着劲:“好乖,宝宝。”
谢凌靠在他怀里,瞳孔好一会才重新聚焦。
感受到怀里人渐渐平复,郁淮川温柔地碰了碰他的嘴唇:“缓过来了吗?”
谢凌定了定神,声音还哑着:“你不去解决一下吗?”
郁淮川抚摩他的金发:“再拖,楼下的宾客要起疑心了。”
谢凌:“装。”
郁淮川将谢凌抱到浴室,拿毛巾沾了热水,为他擦拭。
谢凌看着郁淮川细致地伺候,忽然问:“这游艇是什么时候买的?”
郁淮川动作不停:“三年前。买回来一直停在港口,没开过。”
谢凌心里有了答案,仍问:“为什么不开?”
郁淮川沉默,跟谢凌对上视线,“在等今天。”
谢凌盯着他:“那要是没等到呢?”
郁淮川放下他的腿,摸了摸他的脸颊:“那就等下去。”
谢凌久久不说话。
郁淮川放下毛巾,打算将他抱回去,腰被一双长腿勾住。
紧接着,谢凌的胳膊也缠了上来。
清软的声音落在耳边:“叫徐彬过来吧。”
郁淮川僵了。
他想看一眼谢凌的神情,却被一股力道压了回去。
谢凌喘息着,不让他看他的脸,声音因为颤抖而失真:“还是你想回去做?最好今天完成,别让我反悔。”
谢凌的意思,郁淮川懂了。
他愿意陪他渡过易感期,完成治疗的最后一步。
哪怕他有很大概率会被完全标记。
谢凌想补偿他。
因为他的出逃,导致这场婚礼迟了三年。
因为发现被爱着,对过往不信任的自己感到羞愧,自责。
因为他握着从没有得到过的爱,他想回报、想留住。
因为骨子里的善良,他无法亲眼见证一个爱他的人因他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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