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这是逼婚吗(1 / 2)
谢凌太急,没收力道,牙齿跌跌撞撞磕上唇瓣,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
不像亲吻,更像懵懂的幼兽第一次见到人类,凭着本能咬上一口试探味道。
床垫微微下陷,谢凌撑在他耳侧,唇瓣红得艳丽,呵出的白气打在他的下巴,鲜活滚烫,像烧开的火锅蒸汽。
郁淮川偏头,让吻擦过他脸颊。
不能干预,不能影响。确认他没事就行,得尽快离开。
谢凌不清醒,他也快清醒不了。
开口时,郁淮川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无比:“忍一忍,分化就是这样的。”
谢凌撑在他身上,嘴角一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不帮我。”
后颈腺体针扎般的痛,疼痛一路辐射到头,郁淮川闭了闭眼:“乖,忍忍就好了。”
“好热,难受。”谢凌坐在那要命的地方胡乱蹭着,拉着他的手,“我想要,我想要——”
被生理热折磨的谢凌不明白,为什么郁淮川不愿意陪他,还一直要走。
为什么他的alpha不愿意安慰他?
他只要一点信息素,一点信息素就好。
本能战胜一切,谢凌俯身,滚烫的唇贴在郁淮川颈间,张开新生的小犬牙,刺破那块凸起:“我想要你!”
苦涩猝不及防溢满口腔,像咬了一口冰雪天的冷杉木,硬邦邦,干巴巴。
谢凌转头呸了一口。
好难吃。
一股力道骤然暴起将他掀翻,冷意冲破束缚,排山倒海般朝他压来,好似冰封千年的雪山,有不知好歹的人一脚踹破支点,闯下滔天大祸。
谢凌的脑袋重重磕在床上,砸得晕晕乎乎。
胸前一凉,原本跟不解风情的alpha露出獠牙,双目森然,如深夜雪山上的饿狼:“记住了,是你自己说要的。”
亲吻变得更凶更急,一瞬间的锐痛叫谢凌脑子宕机。他像骑在奔驰的狼背上,快慢缓急皆不受他控制,只能攀紧狼的脖子。心脏为攀升的热量打着节拍,蓄不住的眼泪从眼眶里晃落。谢凌张着嘴,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嗡——嗡——嗡——”
一缕阳光爬上白皙的脸颊,源源不断的震动声叫醒屋内的人。谢凌迷迷糊糊地抬起胳膊,翻个身。
“嘶——”
刚动了下腰,酥麻胀痛便一股脑涌上来,追着他讨债。
谢凌唰得睁开眼。
回忆如走马灯在脑海中放映,不堪入目,反复鞭尸。
他谢凌,在高三毕业典礼上当众分化,还被郁淮川睡了。
他还是主动的那个。
他主动地邀请郁淮川把自己睡了。
虽然都怪他分化期不清醒,虽然熬过一开始的疼,后面也挺爽。
但还是很丢脸啊!!!!
床头柜上的手机坚持不懈地震,谢凌捞起手机,居然离他开始分化已过了三天。
手机放在磁吸充电架上,电量是满的,谢凌解锁手机。
99+的消息来源于一个人。
各式各样的钻戒、礼服、婚礼场地、婚房装修样图……密密麻麻翻不到底,手机一卡一卡的。翻到最上面,是一条语音消息。
“喜欢哪个?都喜欢可以都买。”
谢凌一抽被子:“草——”
这是逼婚吗?连他现在是a是o都不知道。
他一动,手机弹出一条最新语音:“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凌愣了两秒,扫过床头柜上的闹钟,一下明白过来:你没拆监控????你上次说过不会再装!!!
郁淮川回的很快:“暂时放了一个,怕你醒了不舒服要喊人。你可以拿掉,但不许乱跑。”
脚尖刚落地,双腿一软,谢凌啪得扶住柜子,这才没跪下去。
alpha的体力太可怕了,要是真结婚,他还得陪睡,难道要天天弄成这幅鬼样子,寄人篱下,毫无自由,任他摆布一辈子吗?
欠的钱慢慢还总能还上,婚要是结了,郁淮川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他走。
谢凌关上卫生间的门,撬开角落里的一块瓷砖,掏出底下的塑料膜,展开。
两片白色的小药片,某次体检,他从徐斌的实验室里偷的。
可以让他的信息素表现为alpha,无论真实性别。
只要他被检测成alpha,他当不了郁淮川的药材,他就不必再做郁淮川的童养o,整日被管东管西,时不时挨训了。
可郁淮川的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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