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黄金时代(1 / 3)
开幕赛前一周,wac全员抵达吉隆坡。
陈安询作为大名单上的队员,作为替补也一同前往。
十二月底的吉隆坡天气明媚,他们比预计时间早到一天,一大早,唐曜便敲许愧房门,问他要不要出去逛逛。
训练狂魔许愧看着兴致高涨的此男,十分不理解:“你不训练?”
唐曜大手一挥:“还有好几天呢,训练是训练不完的,来都来了,不得出去散散步?”
许愧:“不。”
唐曜耸耸肩膀,不置可否:“好吧,那我去找队——”
“他也不去,”许愧打断他。
唐曜瞪着他:“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就凭我是他对象,”许愧面色淡淡,“我得训练,那他也别想玩儿。”
“……”唐曜竟无法反驳,“行吧。”
半小时后,陈安询吃过早饭,抵达统一分配的训练室,许愧照例坐在最里面,只是外面多了一颗彩虹头。
陈安询路过唐曜时多看了两秒,问许愧:“我刚眼睛是不是花了?”
唐曜正一脸苦大仇深地敲键盘,闻言十分敏感转头盯着陈安询:“你什么意思?”
陈安询轻轻扬了下眉梢:“看来没花。”
唐曜正要扭头——
“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安询淡淡补了句。
眼见着唐曜脖子都要扭断了,许愧无奈又好笑地打断他:“你别逗他了。”
陈安询不置可否:“双排?”
许愧有些迟疑:“你的耳朵……”
“好很多了,”陈安询面色平静,“医生不是说了,适当使用耳机没问题。”
两个都是训练起来就不要命的人,排了好几把,许愧就不让陈安询再打,自己开了单排,陈安询就坐在一边看比赛录像,直到傍晚,他们才出去逛了逛。
三个人把最著名的景点都逛了个遍,拍了打卡照,两人中间总亲亲热热夹着一个彩虹头,唐曜跟只小狗似的被一左一右拎起来。
几天过后,“岛屿”25年世界赛正式拉开帷幕。
wac、oog与ss作为仅有的三只中国队伍,oog与wac成功晋级周中赛,而ss则在小组赛便被淘汰,无缘决赛,当晚就飞回了国。
剩下的两支队伍在接下来一周的鏖战中并未发挥出最佳状态,oog掉出第一梯队,而wac则在淘汰线上徘徊。
剩下的最后一天生死战,当晚却出了意外。
lair因饮食不当上吐下泻一整晚,被连夜送到医院,只能缺席第二天的比赛。
替补只有陈安询一人。
在上场前,朱渝北比陈安询还要紧张,不住地拍着陈安询的肩膀:“又不是第一次打世界赛,对你来说应该是小场面了,你就放平心态,反正输了不亏赢了血赚。”
“知道了,北教,”陈安询神色平静,脸上看不出多的情绪。在上场前,他忽然转头看向紧张得脸发白的朱渝北:“还记得在北京第一次打决赛的时候,你和我们说过什么吗?”
朱渝北忽然愣住了。
那时候他们是真的青涩。一群毛头小子,从名不见经传的集训营一路杀到决赛,被所有人称为黑马。
北京太繁华,好像夜晚都比其他地方的亮,朱渝北起身,一番话将所有人的热血点燃,一群野心勃勃的人坐在夜市摊里,都以为自己就是下一个传奇。
那时候朱渝北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你们此后一路去,会留下许多只得留下的瞬间。你们会在这个赛场上添上一块不可或缺的拼图,你们会走过那条掌声与谩骂、成功与失败并存的路——”
“一直走到深处,遇到只有在这条道路上走到底的那些人,”陈安询说,看着他的目光很平和,像是圆了一个做了很久梦,轻轻笑了笑,“北教,我想试试。”
朱渝北怔然许久,想说点儿什么,最后干脆一挥手:“去吧。”
他笑着看向陈安询,看着他跟在许愧身后,像看他们第一次走上赛场那样,一别经年,却仿佛什么都没改变。
像过往每一次做的那样,陈安询很仔细地装完外设,调整灵敏度,最后戴上耳机试音。
一片安静。
这是陈安询曾经最害怕却也最无奈的东西,眼下仍旧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能听到吗?”很清冽的、属于许愧的声音响起来,“safe,听到请回复,听到请回复。”
陈安询哑然失笑。
没等他开口,一道轻快兴奋的嗓音也蹿进频道,唐曜有样学样:“safe,听到请回复,听到请回复。”
刘军也笑:“safe,回复啊。”
“听到了,”陈安询平淡的嗓音里带着温和,“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
这一天他们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noend,一言不发就是干,天谴圈吃了个遍,可就是把把能推出来,每一波都看得人热血沸腾,在结束时,甚至有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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