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失意岛 » 第22章落日飞车

第22章落日飞车(1 / 2)

day50.落日飞车

两个人赶着八点钟回到训练室,朱渝北早已坐在里面守株待兔,将两人拎去办公室批评教育一顿,最后许愧偏过头打了个喷嚏,朱渝北只好停下话头,眼不见心不烦摆摆手:

“赶紧回去给我换套衣服,屁股蛋上两个泥印子好看?”

口头警告外加训练时长拉满,鉴于这两人在训练这一块实在挑不出差错,朱渝北只好勒令他们各交一片三千字检讨上来,好好惩罚一下这些不爱读书的网瘾少年。

许愧模样乖巧应得飞快,结果转头又猛打一个喷嚏,朱渝北叫住他,只觉得自己有操不完的心,扔给许愧一盒感冒灵:

“洗澡必须洗热水听见没,等会儿把这个喝了,比赛打不好后果自负!”

朱渝北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许愧笑眯眯地说了“好”,之后训练间隙还要苦大仇深写检讨,最后总算交上一份狗爬字,因字太丑被朱渝北勒令重写,写了整整四份才通过。

实在命苦,那时候是凌晨,许愧懒洋洋趴在床头写检讨,早就通过的陈安询作坐在一旁看热闹,看他写了一会儿,就凑过来说:“写字还是画画?”

许愧最听不得陈安询说风凉话,闻言干脆将笔一扔,抱着胳膊,破罐破摔:“那你来?”

陈安询眉梢微扬:“求人办事就这个态度?”

“那不然?”

许愧抿着唇,皮肤在白炽灯下白得发光,衬得人唇红齿白,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两个人都穿着清爽,盘腿坐在地板上,在空调的冷风中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面对面的姿势,许愧就那么盯着陈安询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俯身,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顺势搭着陈安询肩膀,飞快地贴了一下他的嘴唇。

回身的速度也很迅速,带着青涩的不自在,只是陈安询迟疑半秒就反应过来了,一把抓住许愧险些要收回去的手腕,目光沉沉:“这是贿赂?”

因为他的动作,许愧被迫停留在半中央,抬起来的下巴很尖,脸很小,眼尾向上扬起一个带着几分挑衅的弧度,说的话倒是软:“可以吗?”

“可能不够。”

陈安询这样说着,声音冷淡,拇指不时摩挲过他手腕内侧皮肤,没怎么用力地将许愧往自己身前一带,手就搂过对方窄窄一节腰,垂着眼更凶更深地吻住对方。

后来好像没有人再管轻飘飘的几张纸,两人胡闹中间,纸笔都被牵连得乱七八糟,笔飞到地上,纸张也变得皱巴巴。

……

后来一句话,一个动作,或者只是一个简单的对视,他们就会接吻。

年轻气盛的成年之际,数十个小时的训练让人一边热血沸腾,一边又压力倍增,所以接吻成为他们最有效也最直接的解压方式,在亲吻的时候什么都不需要说,但却能够让人心情愉悦。

训练压力实在太大,那一段时间他们都苦不堪言,中途朱渝北看不下去,给他们放了一个下午的假,让他们出门一趟放松放松。

难得的假期,正好碰上许愧的十八岁生日,谭冬便嚷着要去欢乐谷为许愧庆生。

八月十七,这天是农历七夕,伏旱天气仍旧未过,室外热得很容易叫人心生烦躁。

但谭冬热情高涨,其他几人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他进园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鬼屋。

“听说这里面有欢乐谷最多的npc,体验感拉爆,肯定很有意思,”谭冬一副又怂又跃跃欲试的模样,还没进去就抓住许愧衣摆。

许愧笑着任由他动作,正要走进去,手腕就被陈安询一把抓住。

这人大夏天的手心居然是凉的,另一只手懒懒插在兜里,站在原地不动,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谭冬:“换个地方。”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很不好说话,谭冬努力挺直腰板,问他:“凭什么?”

陈安询就顶着那张高山寒冰似的冰块脸,用一种平淡如水的语气说:“我怕鬼。”

“……”

鬼可能比较怕你。

谭冬一脸不服,但又不敢跟陈安询硬刚,只能求助许愧,企图以少胜多。

许愧看着面不改色说鬼话的陈安询,手翻过去拉住他手心,轻轻笑着,很随意的语气:“没关系。”

陈安询不说话,垂眸扫一眼谭冬扒在许愧肩上的手,又看向许愧勾住自己的手指,几秒过后,才认命地跟着走了进去。

一趟十分惊心动魄的鬼屋之旅,谭冬从第一个门就开始大吼大叫,企图用大嗓门把npc吓跑,下一秒就被弹起来的骷髅机关吓得跪在地上。

许愧只能硬生生拖着谭冬往里走,可什么都看不到,在黑暗中只能凭借声音判断来处的滋味并不好受,在谭冬喊叫起来时,许愧心被吓得猛地一跳。

是npc拿着电锯突然闪现,谭冬被吓得屁滚尿流,慌忙逃窜,中途不知怎么两人分开,只能听见谭冬逐渐远去的鬼哭狼嚎。

许愧不敢再往前走,站在原地,小心翼翼伸手去拂过墙壁,试探着开口:“陈安询?”

低沉的嗓音几乎在耳后响起来,陈安询“嗯”了一声:“不算太傻,知道这个时候该叫谁。”

鬼屋里的音效一惊一乍响起来,许愧努力地睁大眼睛,眼前仍旧一片漆黑,嘴倒是很硬:“我是怕你丢了。”

“丢不了,”他不动陈安询也停在原地,许愧不知道此时陈安询正借着道具的一点儿亮光打量着他,或者说审视,语气淡淡,“走吧。”

许愧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

下一秒他脚下不知道又踢到什么,被猛地一绊,手被人稳稳托住,属于陈安询的气息安心又致密,许愧轻呼出一口气。

让许愧主动开口服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陈安询已经习以为常。

他于是靠近过来,另一只手盖住许愧眼睛,声音近在咫尺,好似夹杂着稍许无奈:“现在走吧。”

视力被全然剥夺,许愧在陈安询掌心中眨眼,浓密的睫毛不时刮蹭过那一块皮肤,带着心也发痒。

他熟练地同陈安询道谢,一路“谢谢”不像以前那样难以启齿,审时度势,语气甜蜜:“谢了询哥。”

陈安询不做回应,只是语气平平评价许愧:“你对谭冬倒是予取予求。”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