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发烧也是被你勾出来的(1 / 2)
暧昧余温还缠在肌肤肌理上,白沐莯被看得浑身发软,面颊绯红未褪,鼻尖轻轻哼出一声黏糊糊的唔。
整个人羞得往他怀里缩,眼皮都不敢抬,攥着他衣料的指尖都微微发烫,窘迫得快要把脸埋进他颈窝躲起来。
谈行野低低笑出声,语气裹着坏意,故意逗他:“自己偷偷选地方、忍着疼纹的,这会儿反倒知道害羞了?早藏的时候怎么不怯场。”
“”讨厌你别乱说!”
白沐莯肩头轻轻颤了颤,抬手虚虚捶了下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吟,满是被戳中心事的别扭。
“不急,我再好好瞧两眼。”
谈行野眼底情愫暗涌,俯身就要凑近,目光落回那处隐秘纹路的方向。
“不、不许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白沐莯慌得夹紧腿,急急辩解,我现在不热了,纹路马上就要消掉的,真看不见了!
“真的不热?”
谈行野不慌不忙,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角,肌肤相贴的瞬间,滚烫的温度实打实传过来,他嗓音沉哑带笑,拆穿得明明白白。
“骗谁呢,明明浑身都烫得厉害,还嘴硬。”
“那是你自己体温高、发烧了好不好!”
白沐莯偏头躲开,小脸鼓着,委屈又羞窘地反驳,反倒越解释越心虚,呼吸都乱了半拍。
“我发烧也是被你勾出来的,冤有头债有主,还得是你负责,让我再看清楚。”
谈行野无赖似的箍紧他腰,不给他躲闪的余地。
白沐莯挣扎两下浑身没力气,软得站不住,只能蔫蔫妥协,抿着唇不吭声,小声嘟囔着别扭,终究还是乖乖松了分寸,任由他打量。
谈行野目光凝着那片被体温烘得浅浅显色的纹路,小巧枪虾挨着自己的名字,藏得隐秘又真心。
他看了片刻,喉结轻轻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低头,忽然就循着那处温热肌理轻轻落了下去。
唔——!
白沐莯浑身骤然一僵,敏感的肌理瞬间泛起细密战栗,整个人惊得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攥住他后背衣料。
眼眶一下子就蒙上水汽,又羞又慌,细碎的闷哼堵在喉咙里,身子软得彻底站不稳,只能全然靠在他怀里任由折腾。
迷蒙梦境骤然碎裂散去,谈行野猛地睁眼回过神来,胸腔还起伏不定,心口残留着梦里温存缱绻的余温,额角浮着一层薄汗。
他指尖下意识攥紧被褥,心底满是滞涩的疑惑——梦里那个少年眉眼风华绝代,相处的点滴亲昵触感真实得过分。
明明相拥打闹、私藏纹身的画面历历在目,可从头到尾,偏偏就是看不清那张脸,朦胧模糊,抓不住半分轮廓,怎么想都琢磨不透缘由。
病房里药味清淡,光线柔和,一旁临时加搭病床的安置本是为了照应早前忽然晕厥的他,方便就近看护。
符文言凑过来探头瞧了瞧,瞅见他神色恍惚、眼底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暧昧惺忪,当即嗤笑一声,随口打趣嚷嚷。
“靠,谷溱你快看他这模样,脸泛潮红心神不宁,怕不是刚做完什么旖旎春梦吧?刚才好好的忽然就昏过去,敢情是梦里乐不思蜀了?”
靠在主病床上休养的乔谷溱闻言缓了缓气息,脸色虽依旧苍白,却也勾了勾唇角,顺势接话揶揄。
“看着倒真有几分像。正好,我乔公在此通晓心结梦境,要不要我给你好好解解梦,说说梦里藏的是什么风月心事?”
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落进耳朵里,谈行野心绪本就因看不清少年容貌而烦乱,没好气地冷斥。
“滚蛋,别在这儿瞎贫嘴无聊聒噪。”
梦里全是属于他和那个不知名少年的私密温存,触感真切入心。
哪容得上旁人拿来玩笑打趣,心底又闷又躁,还沉甸甸挂着看不清脸庞的未解疑惑,一时半会儿根本压不下去。
谈行野躺了片刻,心里那股莫名的怅惘和真切感怎么也散不去,翻来覆去睡不着,终究是侧过身。
看向床边的符文言和乔谷溱:“我有个事想问你们俩,要是……我总梦见一个人,感觉特别真实,连相处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可我记忆里根本没见过这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符文言正低头玩着手机,闻言头都没抬,随口吐槽:“靠,那还能是什么?单纯的春梦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就是闲的慌,想女人想疯了。”
乔谷溱靠在病床上,话里有话地接了一句:“是不是梦见什么……特别亲密的人了?”
谈行野脸颊微热,抿了抿唇,认真点头:“嗯,很亲密。而且你们现在看看我这里。”
他说着,抬手扯了扯自己的右臂衣袖,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
符文言被他吊足了胃口,挑眉:“看什么?胳膊上刻花了?”
“没闹着玩。”
谈行野撑着身子坐起来,不顾身上还有些虚软,直接开始活动。
他先是抬手拉伸手臂肌肉,接着弯腰、深蹲,一系列动作做得又快又猛,疯狂运动起来。
很快,额角渗出薄汗,右臂肌肤被热气烘得发烫。
不过片刻,原本光洁的右臂上,热敏纹路缓缓浮现——线条利落的虾虎鱼剪影,侧边缀着秀气小字“白沐莯”,清晰落在臂弯处。
符文言眼睛一下子瞪圆,猛地站起来,指着那纹身失声嚷嚷:“靠!白沐莯?!谈行野你他喵什么时候偷偷纹的?!我怎么半点不知道!”
“十八岁以前。”
谈行野垂眸看着纹身,眼底满是困惑,“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可我明明没和你们分开过,天天一起上学、训练,怎么会……”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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