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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钱响了(1 / 3)

“你说。”李行远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还记得我们在沙漠共同探讨的那个《关于规范社会力量参与治沙工作的试行方案》吗?“

“记得。”

“我前几天带着这份方案的最终定稿版去了上级主管部门,将它递到了领导的办公桌上。那边给出了具体答复,说会立刻研究作为范本进行部署和推广。以后那片沙漠会由省里牵头,成立专门的协调小组按照方案的框架系统推进下去。”

“太好了!!”

李行远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这意味着这片沙漠的治理将进入一个更有保障、资源更丰富的新阶段。他也相信,在上级部门的部署和支持下,那里将不再是一个依靠个人英雄主义或短暂热情维系的地方。一定会有更多的人见证这片土地上的绿色奇迹。

没等李行远开心多久靳西流又抛出个更令人激动的好消息“考虑到可持续性,梭梭林长成后下面可以嫁接肉苁蓉,一味名贵中药材。沙棘果可以加工成饮料、保健品,沙棘花可以做成香包香囊。上面说了,要把生态效益实实在在的转化为经济效益,反哺村民并持续投入治沙。”

“所以,以后沙漠所有具有经济价值的产品经研究讨论决定,会全部交给十八弯销售。对于销售额如何分配管理,后续会有专业人员找你对接签合同,但你放心,绝不会让你吃亏。”

随着靳西流每说一个字,李行远的眼睛便亮一分。

“靳西流,谢谢你!”

“谢我干嘛,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靳西流绕开话题“别说,十八弯这个名字很好听,logo设计得也不错。”

李行远指指自己,意思再明显不过。

靳西流装看不懂“设计师的微信推给我,正好最近我爷爷养的鹦鹉打算相亲,找人给它设计个漂亮的形象照。”

李行远相当配合的解锁手机打开置顶聊天框“推过去了。”

靳西流点开微信,这人极其不要脸的发了自己的个人名片。

随后又弹出第二条消息【普通人9999,亲朋好友999。】

靳西流看完颇有兴趣的打了几个字回复“情侣呢?”

幸运【情侣免费,请问您选择哪一种?】

靳西流忽略掉面前人虎视眈眈的眼神,敲下两个字便转身离开。

李行远捧着手机抬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所以那两个字到底是什么?

李行远意味深长道“你猜。”

靳西流的好消息如虎添翼,接下来的几天十八弯迅速与沙漠签订合同展开合作,并开启了第一场直播。

直播地点就选在沙漠,小黄车里引入了几款极具有话题性的产品:沙漠黄金肉苁蓉,被誉为沙漠人参。沙葱,一种只有在大漠才能生长的珍稀野菜,口感爽脆独特……

这场合作直播不仅充满了故事感,再加上之前沙漠热度犹在,瞬间引爆了社交媒体,在线观看人数高达十万加,小黄车里的商品几乎全部一扫而空。

人们在观看种树的同时惊叹于西北物产的奇特,更对十八弯品牌所能整合的资源刮目相看。

品牌热度直接破圈而出,吸引了大量原本对农产品不感兴趣的都市健康生活爱好者。

他们不再需要东奔西走的去找货,那些大大小小的品牌自己寻着流量和名气就找上门来了。

以前的对话往往是是“远哥,陕西那边的苹果这个月发不来了,他们要留着自己线上店搞活动。”

现在变成了“李总,这是某品牌方寄来的样品,想进咱们直播间,分成比例他们说好商量。”

“李总,又收到几家品牌的合作意向,都是看中咱们用户的消费能力。”

相较过去李行远考虑的是去哪儿找好货而如今他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在几百个找上门的品牌中,挑出最符合十八弯调性、最能服务好用户的伙伴。

对于售卖其他品牌,基地账上的收入也不仅仅是微薄的抽成,而是增加了合作品牌的坑位费以及更高比例的销售分成和为合作品牌提供仓储、发货、运营服务的增值服务费。

最终,在战略调整后的第一个完整月份,仅十八弯的品牌销售额就达到了之前依赖多品牌抽成模式的五六十倍,是从前想也不敢想的数字。

红利就像奔涌的黄河水,灌进了这片干涸的土地。

拿张婶来说,她原本是村里的困难户,而如今她已是王牌主播,一个月赚到的钱是前几年一家人加起来的总和。她家破败的土坯房推平了,盖起了贴着白瓷砖的二层小楼。几个最开始持试试看态度的年轻人再没提过去城里打工的事。他们买了辆小轿车,负责起基地对外的联络接送,还穿起了西装下一步已经着手在城里买房。最初持观望态度的村民,也纷纷将土地流转给基地作为标准化种植区,打算每月坐享租金和分红。连在基地参与打包、筛选的零工,日结的工资都从五十块涨到了二百块,还常常抢不到活干。

曾经,一斤麦子八毛钱是这里的价值标准,如今十八弯三个字成了点石成金的金字招牌。

村民们坐在家里就能赚钱,多数人不需要为生计四处奔波,贫困户,五保户,残疾人也能靠着自个儿努力,一步步迈向美好生活。

更值得一提的是,李行远还从个人账户主动捐出了一百五十万。其中五十万用于支持村里的留守老人与留守儿童关爱站,五十万投入教育基金,剩下的五十万则作为残疾人补助由张支书统一分配协调确保落到每一个人手里。

从今往后,村里将不会有一个孩子因学费问题而失学,也不会有一个老人因严寒而难熬冬天。

十月的风掠过收割后的麦茬地,清晨的霜花凝在枯草叶上,太阳一出来就化成了水珠。

李行远独自站在基地楼顶,望着底下运货的卡车沿着山路蜿蜒,车影越来越小,最后没入青灰色的群峦之中。

他闭上眼抬起手感受着,垂于额前的发丝微微晃动,山风又从嘉峪关外吹来了,带着祁连山的雪气。

和往年不同的是,这次,嘉峪关外的风终于裹着麦香,吹向了更远的荒原。

深秋时节,天气变幻莫测,说变就变。早晨还能勉强见着太阳,下午翻滚的乌云便笼罩了整个天空,乌云密布,风声呼啸。

这场雨来的毫无征兆。

起初只是毛毛雨转眼间便成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的黑色瓦片上噼里啪啦。短短半小时,院子里已积聚起水洼,排水沟呜呜作响,难以应付。

西北的秋雨本不该这般凶猛,但这种东西谁又说得准呢。

“进水了!!仓库进水了!!”

周兆海的一声惊呼撕开雨幕,正在室内工作的人们听见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往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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