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我恨你(3 / 4)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陆顼僵在原地,裴度无需瞄准,全凭枪感,一击重重压在他食指上,令他无论如何也扣不下去。
裴度说完没再分给陆顼一个多余眼神,背影随即消失在转角。
陆顼盯着地上被射落的烟头,身上再没了那份气定神闲的狡黠,独余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透出一种近乎落寞的自嘲。
从此,两人彻底站在对立面。
日头西斜,夕阳不会为任何事物的消逝而停留。
靳西流如第一天丢掉那辆大g般再次舍弃了这辆迈巴赫g650,他叼着烟盒里最后一根烟走回了那间宿舍。
李行远做好了一大桌子饭菜,他知道靳西流会回来,所以他在等。
昨晚他一夜没睡,靳西流痛苦的神情在脑海中反复上演,成了自我折磨的循环。
思及最痛时,他抬手想把靳西流没落到自己脸上的拳头替他补上。
拳到脸边的刹那,他又堪堪放下。
不行,
不能让靳西流看到,
不能让他心软。
靳西流回来推开门视若无睹的坐到位置上吃饭,李行远给他夹的菜,他也不争气的全部吃完了。
“我明天就走。”
靳西流一小口一小口吸着菠萝啤,视线定定地落在李行远身上。
李行远收拾碗筷的动作愣住,大概在靳西流快喝完那瓶500毫升的汽水时他才慢慢点了个头。
“李行远,分手之前再做一次吧。”
窗外的风仍在呜呜乱嚎。
小屋子里气氛炙热,两人滚在一起撕扯着对方的衣料。
李行远的嘴唇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混着咸涩的泪,分不清是谁的。
靳西流疯狂的撕咬着身上的人,发了狠的汲取着他的血液,尽管自己的嘴唇也早已血痕累累。
李行远掐着他的脖子,手臂紧紧箍着靳西流的腰,失了理智。
他们就像两只被逼到绝境的濒死野兽,在黑暗中,凭着本能妄图用极致的痛楚来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尤其是李行远整个过程中一句话都没有,可他那疯狂的架势却令靳西流瞳孔失焦,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床上。
但没有一个人喊停,
因为两人都知道,
天一亮,
他们就不再拥有彼此……
“哥……”
靳西流的嗓音破碎的不成样子,喊出的称呼将李行远整个灵魂撕成碎片。
“我疼……”
李行远应激般松开那被他啃的不成样子的唇,俯下身用额头抵着靳西流的额头温柔的蹭了蹭,声音里是同样的沙哑和痛苦。
“靳西流,说爱我。”
靳西流仰起头再次不管不顾地吻上去,这次不再是撕咬而是舔舐。
“我爱你。”
三个字,在屋子内回荡了不下百次。
一方先停,另一方又会缠上来逼对方开口重复。
“靳西流,不准忘了我。”
李行远在自私的行使他的权利,他将手指塞进靳西流的嘴里,在无名指根处咬下的环状痕迹就像他送给靳西流的戒指也戴在了自己手上。
在李行远的认知里,戒指只给心爱的人交付一生。
靳西流没应他,只是抬起手一遍遍的抚摸着埋在他颈窝里的李行远,那块的皮肤传来一片湿漉漉的热意,烙在他心里。
靳西流甚至到现在都在想,他可以去找李大成,找他最恨的人,让他把李行远给他。
他带着李行远去北京,给他换个身份,最好跟着他姓靳。
这样靳西流读大三,李行远读高三。
等自己研究生毕业后,李行远正好大学毕业。他们可以一起站在最高领奖台上,荣誉加身。
顺利的话,他想他们毕业就结婚。
然后去国外扯个证回来,在北京院里摆几桌宴席再去裕固族自治县搭个帐篷最后到祁连雪山下接个吻,从此白头到老。
可现在不能了,他许诺过李行远以后都不用再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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