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56章全球巡演

第56章全球巡演(1 / 2)

全球巡演第一站定在维也纳,金色大厅。

老贺把日程表发过来时,沈翊舟正在录音棚里改一段编曲。他扫了一眼手机屏幕,顺手递给旁边的曼姐。

“下周五到周天需要空出来,我要去维也纳。”

曼姐接过去一看:“维也纳?三天?下周末有个品牌活动早就定下来的。”

“推了吧。”沈翊舟眼睛没从谱子上抬起来。

“沈翊舟,那是签了合同的,哪能说推就推。”

“违约金我出。”他终于抬起头,声音很平静,但曼姐听得出不容商量的意思,“他第一场全球巡演,我得在场。”

曼姐看着他,叹了口气,在日程表上划了道线。

程婉清那边的对话也差不多。沈翊舟打电话过去时,她沉默了几秒才说“行”。挂电话前,她补了句:“你这么陪着他跑,自己的事业都不要了?”

沈翊舟对着手机笑了笑:“我的事业跑不了。但他的巡演第一站,在他梦想的舞台,我可不能不在。”

维也纳的秋天是金色的,叶子铺了满街,风一吹哗啦啦响。江闻屿在排练厅里从早练到晚,除了吃饭喝水几乎不出来。沈翊舟就坐在角落,抱着笔记本写歌,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江闻屿拉琴时会不自觉地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沉进了另一个世界。手指在弦上飞得快出残影,但表情始终专注平静。沈翊舟看着,想起第一次在柏林听他拉琴,那时候江闻屿也是这样,整个人在燃烧。

这么多年过去,拿了那么多奖,站上过那么多的舞台,他拉琴时还是那个样子。

沈翊舟觉得特骄傲,说不出来的那种骄傲。

“哎,你帮我听听这段。”江闻屿忽然停下来,琴弓还悬在半空。

沈翊舟放下笔记本走过去,江闻屿拉了段勃拉姆斯,第三乐章里一段特别密的变奏。拉完他眉头皱得更紧:“这儿换指老不顺。”

“你再来一遍。”

江闻屿又拉了一遍,沈翊舟听完想了想:“你试试用二四指,别用一三。”

江闻屿试了试,眼睛一下子亮了:“诶,通了!”他又流畅地拉了一遍,放下琴看着沈翊舟,“你怎么知道的?”

“听出来的。”沈翊舟笑。

“你比我们教授还厉害。”

“你比我带过的学生好教多了。”

江闻屿瞪他一眼,但嘴角翘得很高。

排练中途霍予深来了,他穿着一件深灰大衣,手里拎着两杯咖啡。推门进来时,沈翊舟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谱子,他抬起头,看见霍予深很自然地把其中一杯递给江闻屿。

“你怎么来了?”江闻屿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路过,顺便看看排练。”霍予深说着,转头朝沈翊舟点了点头,“沈老师你也在啊。”

“嗯。”沈翊舟应了声,目光落回笔记本。

“你的电影我看了,拍得真好。”

“谢谢支持!”

对话客气得像两个刚认识的人在酒会上寒暄,但江闻屿总觉得哪儿不太对,空气里像绷了根看不见的弦。

“你先坐着休息下吧。”江闻屿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

霍予深坐下,把另一杯咖啡推到沈翊舟手边。沈翊舟接过去了,但没喝就放在桌上。霍予深转向江闻屿:“刚才那段勃拉姆斯,换指的地方你改过了?”

“你听出来了?”江闻屿有点惊喜。

“嗯,原先的指法有点卡,现在二四指顺多了。”

“你耳朵真灵啊!”

“是你拉得好!”

沈翊舟在旁边,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继续写他的谱子。

巡演每场霍予深都在。每次都坐在第一排正中间,那是赞助商的权益之一。沈翊舟坐他旁边,隔了一个空位,两人之间像有条隐形的分界线。

演出前霍予深总会跟江闻屿聊几句,有时是专业上的见解,有时是简单的鼓励。江闻屿对他一直很客气,也真心感激,老贺说过,这次巡演霍予深可是又出钱又出资源。霍予深从没提过什么回报,就每场都来,散场送束花,留下手写乐评然后离开。

沈翊舟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心里那点不舒服像根刺,扎在那儿,时不时疼一下。

可能是因为霍予深看江闻屿的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得像在鉴赏一件稀世藏品。也可能是因为江闻屿对他的信任太自然,自然得让沈翊舟偶尔会觉得……自己反倒像个外人一样。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不能因为自己那点没来由的不舒服,就去影响江闻屿的巡演。他把那点情绪压下去,压到心底最里头,然后继续陪他排练,听他演奏,散场时在后台等他。

江闻屿对自己要求高到近乎苛刻,每场演出前,他都要把曲子从头到尾抠一遍,一个音一个音地磨。乐队配合不到位,他就一遍遍排,排到满意为止。老贺有时都看不下去:“观众听不出来的。”

江闻屿头也不抬:“我听得出来。”

沈翊舟就在旁边看着,他知道江闻屿就是这样的人,他对音乐虔诚,对自己诚实。他帮不上大忙,但可以陪着。他给江闻屿递水,提醒他吃饭,给他准备巧克力,在他手指练到发红时握着他的手,一根一根轻轻揉。

江闻屿就闭着眼靠在他肩上,不说话。两人就那么坐着,窗外的维也纳静悄悄的,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地板上淌成一片银白。

“沈翊舟。”江闻屿声音很轻。

“嗯?”

“谢了!”

“谢什么?”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