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3 / 3)
舒里的手腕极细,他稍稍用力就可以完全圈住让她无法挣脱。
舒里表情严肃,没有察觉到应淮波动的情绪:“你额头好烫,是不是发烧了?”说着视线一转,大惊失色,“刚才只是脸上有点红,现在耳朵脖子都开始红了!你这烧得也太厉害了!”
应淮舒了口气,他明显地在回避舒里的视线和肢体接触,很快就松开手:“没事。”
他打开電脑,查看了一下刚才写的代码,确认已经保存,还剩最后一小节没有完成,又重新开始码了起来。
这样的无视已经是明显的赶课了。
舒里察觉到了他的刻意忽视,但只当作是烧得病入膏肓,更加不肯罢休:“我记得客厅有体温计,我去找过来。”
说着她就着急地跑了出去,应淮确实察觉到自己身体微微发烫,有些不适,但是没有那么严重。
舒里拿着体温计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毛茸茸的跟屁虫——咖啡豆。
咖啡豆跳到应淮的腿上,他彻底没法工作,只好保存关闭了电脑。
舒里抓起应淮的手,用体温枪对准他手腕测温,她的五指扣住应淮的大手,像是一个牵手的动作。
“37.4。”舒里又试了一遍,得到了同样的结果,她下了医嘱:“你就是发烧了。”
应淮说:“有退烧药,我去吃一片就行。”
他把咖啡豆抱下膝盖,拿上电脑往房间走,站起来的一瞬间只觉得头昏脑胀,眼前一黑几乎跌倒,下意识用手撑住桌面才站稳了。
舒里站在那里大声说:“你看!你病得路都走不了,要晕倒了!我现在就喊120。”
应淮听到她要喊120,更是眼前一黑,伸手拦住她:“我没吃东西有点低血糖,没必要叫120。你赶紧去回去睡觉。”
他恢复了正常走出书房,舒里拿起那杯牛奶跟上:“那你记得把牛奶喝了。”
应淮没拒绝,点点头接过。
舒里看着他有些疲惫地走进房间,突然心里也有点堵堵的。
一定是因为刚才他妈妈来的事情,没想到应淮也蛮可怜的,本来就出生很穷了,还和妈妈关系不好。
舒里又想到了舒岳西和汪曼,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见面了。
舒里回了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不放心,没有开灯,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到应淮门外观察,房门下面没有透出光,也没锁,舒里轻轻打开门,走到应淮床边,拿起温度计测温。
37.1,降温了一些,舒里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被应淮伸出手攥住了手腕。
“不是让你去睡觉,你来我这儿干什么?”
舒里尝试挣脱:“我就来看看,我怕你太伤心了晚上偷偷哭。”
应淮一愣,松开手:“你说什么?”
舒里说:“你今天这么晚都不睡,在书房工作,难道不是因为睡不着吗?”
她信誓旦旦地分析:“你是不是因为你妈妈的事情伤心了。”
以前她和汪曼、舒岳西吵架的时候,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必须要等到双方和好才能恢复正常的心情。
也正是因为她见过父母真正爱孩子的样子,所以能一眼就看出应玉文和应淮关系奇怪之处。
应淮否认:“不是。”
他倒没撒谎,今天晚上确实有些加急的工作内容要做,明天需要开会讨论,刚才他拿着电脑回到卧室进行了最后的收尾才睡下。
面对应玉文他早就已经不再期待,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情感波动自然也不再起伏。
舒里以为他在嘴硬强撑,于是主动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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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灯一直没开,只有舒里手机的手电筒光对着地上在照,舒里看不太清,腰弯得很低,以至于拍他肩膀的时候像是在拥抱。
应淮直接僵在了床上。
但是舒里的动作十分大方自然,很快缩回了手:“安慰你一下。”
应淮低低地嗯了一声。
舒里见他态度温和,还不忘记说:“那你考虑一下给我投资的事哦。”
她目的那么明显,心思全盘托出毫不掩饰。但是面对她不合时宜又十分拙劣的安慰,应淮的心情却好了起来:
“不考虑。”
“下次让咖啡豆给你热牛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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