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1 / 2)
舒里拽着应淮的胳膊不讓他走:“求你了。反正这张床这么大,我们分开两边睡,谁也不会碰到。我都不嫌弃你,难道你还嫌弃我嗎?”
应淮微微冷下脸来:“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舒里把枕头砸在应淮的身上。
应淮轉身往门外走,舒里立马抱着枕头跟上:“那我跟你去客房睡。”
“不行。”应淮不理会她,走到楼下客房把门关上。
舒里跟在后面吃了个闭门羹,心里不高兴,覺得应淮实在太冷漠,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大力地把枕头砸在门上:“小气鬼!”
但是她也真的不敢独自回到房间睡覺,只能抱着薄毯将就睡在了沙发上。
睡之前她特地把咖啡豆的窝拖到自己脚边,狗身上的温度比人高,希望要是有螞蚁能先爬到咖啡豆身上。
舒里胆战心惊地闭上眼睛,身下垫着一层毯子,又把自己360度裹严实了,连脸都不敢露在外面,只能在鼻子那里制造出一条缝隙,得以能呼吸。
她在沙发上睡眼蒙眬,反而比床更容易入睡,也没有听到客房传来开门的声音。
应淮回到客房后没有睡着,在床上躺了半晌又起来。
出来后发现舒里果然没有乖乖回房间,而是跑去沙发睡了。
沙发边上可以弯曲的落地灯被她弯折着直挺挺地对着地上照,仿佛可以用刺目的光威慑阴暗角落里的虫蚁。
但是生物界里,昆虫大都是趋光的,哪里越亮,它们越要去哪里,即使是螞蚁这样很少依赖光线来指路的生物,偶尔也会忍不住靠近光亮。<
应淮走近低头查看,果不其然地上沙发角落里看到了一些黑色的小飞虫,他挥手驱赶,见舒里把整个头都蒙在毯子里,他伸手帮她扒开,却发现了她头发边有一个小黑点在移动,那正是一只蚂蚁。
应淮伸手捏住,把蚂蚁放到地上,又仔细查看没有其他,决定不告诉舒里,否则她一定又会大吵大叫。
舒里被他叫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走了,去我卧室睡。睡在这里你第二天起来脖子就动不了了。”
应淮站在那儿:“我陪你睡。”
舒里大脑还没清醒,眼睛就亮起来了:“真的啊?”
应淮点点头,把滑落的毯子捡起来放好。
两个人回到应淮的卧室,一左一右地躺下,舒里十分刻意地靠在床边沿睡下,和他隔得很遠。
她已经很困了,勉强打起精神检查了一下被单,确认安全后关了灯闭上眼睛,很快就入睡。
应淮看着她无知无觉地翻身,差一点就要滚到床下,微微叹气,伸手把她往自己这里揽。
舒里顺着他的力道又面朝着他翻身过来,应淮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像是在面对面拥抱她。
应淮浑身僵硬在那里,过了会儿把她伸过来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来,轉身平躺着,两手交合平放,简直像一具完美的模型。
舒里习惯了睡在床中间,她睡熟了就要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主动跨越了自己设置的楚河汉界,霸占了整张床最好的位置,半边身子都紧贴着应淮。
已经快要6月份,晚上原本盖一条薄毯正正好,两个人睡在一起却明显感到温度升高。
应淮晚上真正睡着的时间可能还不到3个小时,早上6点他就醒来。
舒里睡着的时候把被子掀开又盖上,此刻背对着他,柔软的真丝睡衣因为侧躺的动作向上扯动,露出一截窄窄的腰身。
应淮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起身下床,换了衣服去晨跑。
舒里晚上被折腾起来好几次,这一觉睡到了下午应淮回家了才醒。
应淮从公司提前回家,叫了除虫公司,除虫公司轉了一圈,担心别墅里木地板很可能招来白蚁。
除虫需要一整天的时间,两个人收拾了東西准备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舒里带了一个行李箱的東西放上了車,应淮讓她少带点,只是住一天,只用带必备物品就行,舒里开始解释自己每样东西都是必须的,不能不带。
行李都放在車上,舒里下午还有两节課,应淮送她去了学校,也要去找导师开会。
舒里下午的課是在户外写生,她坐在学校湖边支着画架,刻意和专業里的其他人隔得很遠,画到一半,湖对面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应淮。
舒里立马挥手和他打招呼,还没等她叫他的名字,应淮身旁又走出来一个女生。
那是个高挑纤细的长发女生,看起来十分温柔,和应淮在湖边走着,一举一动都颇为雅致。
舒里慢慢放下了手,她警惕地躲在画架后面观察,发现应淮还微笑了好几次,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她顿时十分紧张,心里一阵难受。
中途应淮突然停下,拿出手機,女生弯腰凑近查看,两个人几乎靠在一起。
舒里握在手里的铅笔摁在素描纸上笔头都摁断了。
等人走了,她坐在画架后面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是普通朋友,还是暧昧对象?要是应淮真的有喜歡的人,那就完了。
那个时候他怎么可能还会收留自己,她一定是第一个被划清界限扫地出门的人,她才刚住进这样的大房子,还不想这么快就去租出租屋。
一整个下午舒里都愁容满面。
等到下课,她交完作業,早早就在学院门口等待应淮,见应淮如约而至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心里有事,也没有发现陈閔和餘晓玥一直站在后面看她。
餘晓玥在陈閔旁边站着,观察到陈閔铁青的脸色:“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毕竟都住在一起了。”
陈閔看着应淮走向舒里,不怒反笑了:“还真给她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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