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3)
他饱含着怒气问:“你在问他要錢?”
舒里不肯回答。
“手机给我。”应淮一把抽走她的包,翻出她的手机。
应淮很快解鎖了她密碼,也不等舒里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密碼,就已经翻出来了支付宝的收款記录。
剛剛收入了20万,前几天还有几笔一共15万的,都是来自同一个名叫“陈屹朗”的男人。
他就说,昨天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自己账号被举报的事情,还那么大方地要请客吃饭,原来是在外面拿了别的男人的錢。
用别的男人的錢请他吃饭,他是不是也得称上一句聪明了?
“你和那个男人怎么认識的?”应淮逼问。
舒里眼皮子直跳:“不,不是的!他是我发小,我们从小就认識,是邻居!”
她把自己和陈屹朗的关系澄清得很单纯:“他只是看我们家破产了想帮我而已,我没有主动问他要钱。”
哦,原来是青梅竹馬。
“帮你?”应淮向前一步,把舒里逼得只能靠住身后的汽車,“你们家房子不便宜吧,在申城市区的独栋别墅,没有上亿也就几千万,他说你答应他的條件他就帮你买回来,什么條件,怎么帮你,是帮忙,还是包养?”
眼泪在舒里眼眶里不住颤动:“不是包养!”
“不是包养他为什么给你轉那么多钱?你又准备和他交换什么条件?他要是真有那么好心,那么无私,你当初被赶出宿舍的时候为什么不来帮你?”应淮几乎刻薄地质问。
舒里一直哭:“是联姻,联姻!你懂不懂啊!”
应淮个子极高,整个人极具侵略性地压下来,舒里挥着手推打他,对方却纹丝不动。
他冷嗤了一声:“联姻?双方在商業上各取所需,资源互换才叫联姻,你们家现在还有什么价值能值得对方和你联姻?”
应淮伸手粗糙地抹去舒里脸上的眼泪。
“等到人家把你吃干抹净了,你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舒里轉过脸想躲,但是应淮的手很大,稍稍用力就可以擒住她的整张脸。
他指腹冰凉,蹭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舒里感觉自己鼻涕要流下来了,不想那么丢脸,扭着身体拼命拍打应淮的胳膊挣扎。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快把我放开吧!”
“你知道什么了?”应淮屈膝向前顶住,舒里两条腿都无法动弹,整个人失了力顺着車身往下滑,身边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抓住应淮的衣襟,最后贴着他的鎖骨不停哽咽喘息。
“我不答应他,不跟他走了……”
舒里抬头,滿脸泪痕,鼻尖通红。
她攒了些力气又努力扭动身体反抗:“你放开我好不好,应老师。”
每次她喊应老师,应淮就会好说话些。
即使舒里扭动的力气微乎其微,应淮的脸色却变得奇怪起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声不吭地鬆开舒里,舒里抽噎着拿回自己的包,从里面翻找出纸巾。
应淮微微侧过身,把原本敞开的长外套扣紧,盖住下身。
“我要去卫生间洗脸。”舒里闷闷地说。
应淮没有拒绝,也没有剛才咄咄逼人的样子,两个人又去到旁边教学楼的卫生间。
等舒里洗完脸擦干净出来的时候应淮还没出来。
舒里站在外面有些茫然,她思考了几秒自己现在丢下应淮直接走的可能性,但是想到无论现在走到哪儿,晚上都得回家,到时候还是免不了要和应淮面对面。
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跑,应淮就已经出来了。
应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就很快挪开:“走。”
舒里默不作声地跟着他往外面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車。
应淮启动車辆开出学校,舒里心里憋着气,她不愿意主动开口和应淮说话,但眼见着离公寓方向越来越远,舒里还是忍不住慌张起来:“你要去哪儿?这不是回家的方向。”
“先去公司。”
应淮今天回学校是被毕業论文导师临时叫回来的,他处理完学校的事,准备回公司,去停车场的路上就恰好撞见了舒里和陈屹朗说话的一幕。
他今天要是没有来学校这一趟,恐怕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说不定过几天舒里收了钱就搬走了。
舒里小声说:“我想回家。”
应淮不搭理她,径自开车。
舒里伸手去拽车门:“你放我下来,你去公司,我自己回家。”
应淮一脚急刹,舒里整个人往前一耸。
应淮扭头,从口袋里掏出舒里的手机递给她:“和他断了。”
舒里睁大眼睛:“什么?”
应淮一字一句说:“删除,拉黑,以后不要和他见面,然后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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