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 / 2)
舒里蹲在那里抬手扯住应淮的衣角。
应淮刚脱下外套,他低头。
舒里冲他露出虚假的笑容:“我今天好累,画了一个下午的作业,手好酸,脚又磨破了,好痛,等会儿还要卸妆洗头吹头,你能不能……”
舒里举起咖啡豆的两只前爪,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带咖啡豆出门遛一圈上个厕所呀。”
咖啡豆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应淮看,听到“出门”两个字嘴已经笑得咧开。
应淮不清楚小狗一天要上几次厕所,出门的需求有多大,但是咖啡豆在家的时候总是趴在阳台看着窗外,对外面一切都很感兴趣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她从小到大都在别墅里长大,跟随着主人乍一来到这高层的小公寓觉得十分憋屈。
应淮微微皱眉扫过这间公寓,一直生活在阴暗狭窄的老房子里的他,竟然在考虑这间公寓是否真的太过简陋了。<
应淮不是那种以虐待动物为乐的人。
“就这一次。”他板着脸。
“好的。”舒里立马笑起来,松开拽着他衣服的手,几步后往沙发上一瘫,又低头摆弄起手機。
应淮给咖啡豆套上牵引绳,一回头就看到她既没去卸妆,也没去洗头发。
可见刚才那段话虚假成分含量极高。
“茶几抽屉里有创可贴。”应淮提醒完轉身带着咖啡豆出门。
咖啡豆和应淮住了几天,已经十分熟悉,看了一眼舒里,见她没有反对,就蹦蹦跳跳地跟着他走了。
舒里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专注,是在专心工作,她今天下午发的一条帖子点赞过万了,有几家设计师店铺给她发了合作邀请。
那些都是杂牌子店铺,邀约的价格也不高,以前舒里是看不上眼,但是现在她也顾不上格调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什么合作申请统统接下。
和好几个商务加了联系方式,约定合作时间,这一番操作下来舒里对着手機头晕眼花,去浴室洗澡的时候连脚上受伤这件事都给忘记了,沐浴露混着水流到伤口上时,痛得她一跳,慌张冲洗干净,裹着浴袍浴帽就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处理伤口。
舒里在茶几抽屉不仅找到了创可贴还有红藥水和棉签,她没用过红藥水,涂得太多,一下子把脚踝弄得全是红彤彤的液体。
应淮推开门回来,她正屈着光裸的小腿,低头笨拙地扯了一堆餐巾纸想把红药水擦干净,却弄得更糟,粘在腿上像血一样。
舒里抬头看他,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推。
应淮径直走过来拆开一张创可贴:“你那点破皮只需要贴张创可贴就好了,不用涂红药水,这个弄上一时半会儿很难洗掉。”
应淮把撕开的创可贴递过去,靠得近了才感受到她身上带着得湿热得水汽,以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这几天用的是他的沐浴露,所以身上的味道也和他一样。
舒里怕疼,一直动来动去,应淮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别动。”
他弯腰给她贴上,直起身的瞬间脸颊擦过舒里柔软的胸口。
应淮猛然意识到她只穿了浴袍,往后退了一大步,险些被绊倒。
舒里毫无察觉,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干嘛?”
应淮心绪起伏:“以后洗完澡穿戴整齐再出来。”
舒里低头看一眼自己的长款浴袍,也没觉得哪里不整齐,只怪应淮规矩太多:“你事情好多。”
她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去房间吹头发。
嗡嗡的吹风机声音响起,应淮才轉身回了房间拿换洗的衣物洗澡。
一进卫生间又是浑身僵住。
舒里的换洗衣服都还在里面,堆叠在脏衣篓子最上层的是她文胸。
应淮猛地关上浴室门,转身去敲舒里的房门。
舒里房门没关紧,她散着湿发走过来,水往下顺着睡袍没入领口,应淮转过脸。
舒里问:“又怎么了?”
应淮:“洗完澡就及时把衣服拿走去洗。”
舒里更觉得他唠叨,她妈妈都没要求她这么多。
“好了,我知道了。”说着舒里就要把他关在门外面,又被应淮拦住。
“现在就拿走。”
舒里不情不愿地去卫生间把自己的脏衣篓子整个抱走,拿到阳台洗衣服。
她一边分类把外衣塞进洗衣机,一边在心里骂应淮,等到回到房间又立马同意了几个商务,看来还是得赶紧赚钱出去住,不然她真的被管得死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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