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1)
舒里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李文响,她猛地站起身,因为蹲太久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晃晃,被李文响握紧胳膊不至于跌倒:“你还好吗?”
舒里缓过劲来,胳膊仍舊被李文响握着,他的手很大,掌心紧贴着她裸露的皮肤,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舒里想挣脱却失败了:“我没事,文响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文响哥。
李文响手下微微用力,舒里小的时候跟着陳屹朗这么叫过他,后来就很少听见了。
舒里臉上显出痛色,她缩了缩胳膊,李文响这才鬆开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红印。
李文响说:“这次火灾我已经找消防和公安打过招呼了,后续会给你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舒里还以为李文响只是偶然路过,现在才反應过来他就是来找自己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倉庫着火了?”舒里立马质问,她和李文响根本不熟,平时也没有交集,他是怎么知道的?除非他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店铺,得知了孙寅发给顾客的延期发货道歉申明。
“屹朗告诉我的。”
舒里微怔,自从上次分开,有一段时间陳屹朗就像消失了一样,也没有再来主动找过她,她以为陳屹朗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暗中关注自己。
提及陳屹朗,李文响就沉下臉来,似乎是很不高兴陈屹朗对她的过分关注,也没提陈屹朗想要过来却被自己拦下的事:“这次倉庫损失我会幫你承担。”
“你为什么幫我?”舒里仍舊不理解,她捉摸不透李文响现在做这些是出于什么目的。
“这些事我可以帮你解决,后面你的店铺我也会出資投資,只有一个要求,从今往后不要和陈屹朗有交集。”
李文响站在那里,他长得很高,背挺拔,面容冷峻,嚴肃得像个大家长:“屹朗之前为了你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现在他也有了合适的结婚对象,我不喜欢他再因为你的事情浪费时间。”
舒里觉得无语,甚至有些想笑:“陈屹朗做了什么,和家里发生了什么矛盾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教唆他去做的,凭什么怪到我头上?再说了,我本来也不想和他接触,这些话你應该拿去劝陈屹朗,而不是和我说。”
李文响见她对于陈屹朗已经有了结婚对象的事情毫不在意,心中有些隐隐的恼怒,不知是在气陈屹朗都这样付出她却无动于衷的绝情,还是气她竟然这样喜欢自己的男友,一点心神都没有分给别人。
这点怒气影响了他的冷漠理性,他向前一步逼近舒里,语气中带上了说教小辈的威嚴:“我也了解过了,你现在开店创業完全就是儿戏,店铺经营也都一塌糊涂,根本不是创業的那块料,况且这也不是什么正经事,现在仓库着火也好,不如就直接放弃。”
舒里睁大眼睛,没想到他突然轉变口风,这样直白地剖析她的短处。
李文响继续冷酷地评价她:“而且你对感情也并不算忠贞,腳踏几条船,除了陈屹朗,之前我还撞见过你和简氏的儿子约会,然后又成了應淮女朋友,私生活混乱。”
舒里简直气炸了,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惡毒地说自己,大声反驳:“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她一直怕他,第一次大着膽子抬起双手猛地推了李文响一把,李文响却纹丝不动,还被他攥住了手腕,李文响盯着她不说话。
舒里气得去踩他的腳:“鬆手!这些都是你的惡意揣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李文响被踩得吃痛,但也只是微微皱眉,他松开舒里的手,他冷静地一一列数:“陈屹朗在家里没有话语权,也掌控不了自己的婚姻。简语炀只是靠父母有钱,自己没能力。你的男友應淮,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公司保不住,亲妈吃喝嫖赌是个拖油瓶,现在也去世了,背后没一个人帮衬……”<
“你混蛋!”舒里恶狠狠地打了他,李文响不设防,整张脸偏了过去。
他的唇角被舒里的长指甲刮破,渗出血丝,李文响面无表情地垂眼抹了一把,看着指腹的鲜红。
舒里心中慌乱无主,所有心神都被李文响最后一句话吸引了过去“……亲妈吃喝嫖赌是个拖油瓶,现在也去世了,背后没一个人帮衬……”
去世了?应淮的母亲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
李文响抬头深深地看着她:“如果你一定要找一个人依附,应该选好标准,至少对方是真的有钱有势。”
舒里听到他的话震惊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影从背后冲了出来,猛地挥拳打向李文响。
李文响不察,被打得一个踉跄,陈屹朗揪住他的领口,抬手又是一拳:“李文响!你说替我来帮舒里,你就是这么帮的?!”
舒里整个人傻在原地。
李文响反应了过来,制住暴怒的陈屹朗:“你冷静一点!”
陈屹朗要怎么冷静?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烦人的亲戚和相亲对象,紧趕慢趕来找舒里,却听到自己一直敬重的表哥在这里贬低自己,挖自己的墙脚?
他气得手都止不住颤抖,咬牙切齿:“李文响,你真是道貌岸然!你是不是早就对舒里起了心思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阻拦自己和舒里接触,原来是因为他自己看上了,所以在这里用这些肮脏的手段想抢走!就算插足也要讲个先来后到!
陈屹朗气得大骂:“李文响你简直龌龊无耻!”
李文响难得露出了些许真实的情绪:“陈屹朗,你还像个小孩一样,以为现在是在和我抢玩具吗?”
陈屹朗现在已经完全不想听李文响的话了,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舒里心乱如麻,满心都是应淮母亲去世的事,根本不愿再在这里多待下去,她也不管他们了,轉身抱着咖啡豆就跑向了自己的车子,上车关门启动离开。
陈屹朗看着舒里走了,心中更加着急,一是自己还没好好看舒里有没有受伤,二是怕舒里真被李文响这个贱人哄骗过去,喊了好几声舒里的名字她都不理,这一分神空隙就被李文响反手制住,被打摔进了绿化带里。
夜幕中,舒里的心跳得异常快。
她没有目的和方向,只是顺从着本能,把车下意识开回了应淮的别墅门口。
别墅里关着灯,里面没人,这让她更加膽怯了,应淮现在在哪里?是在公司,还是在操劳自己母亲的葬礼?
怎么会,这么巧,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世了。
舒里茫然无措地坐在那儿,停在门口迟迟犹豫着没有下车。
咖啡豆却是十分兴奋,在她看来,这几天出门都是外出游玩,她玩累了,开始想要回家,现在到了家门口,怎么能不进去?
舒里刚降下车窗,咖啡豆就不管不顾地跳了出去,径直往别墅里跑。
舒里只好跟着下车,她尝试输入别墅大门的密码,很快就打开了,密码没有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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