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 / 2)
咖啡豆趴在旁边睡着了,舒里笔直地坐在那儿,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十分钟的車程就到了应淮新租的公寓楼下,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直到車停好,应淮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舒里才如梦初醒般说了句谢谢。
应淮回头看了她一眼。
舒里已经避开目光。
新公寓是两室一厅,家具都齐全,两个大的搬家纸箱放在客厅中央没有拆封。
应淮東西不多,老房子里大部分都是应玉文的東西,他统统都没要。
舒里缓过神后,站在玄关处环視四周,公寓不大,家具都是新的,算得上干净明亮,要是以前她还要挑剔两句,但是经历了接连被从学校宿舍、酒店趕出来的经历,已经没了那个劲头。
起碼比真的睡桥洞好太多。
咖啡豆适应得很良好,新房子里没有其他同类的味道,他冲进去东闻闻西嗅嗅,很快占领这一块新领地。
应淮蹲下来拿湿纸巾给他擦脚,咖啡豆配合地让他擦洗,弄完了后就找到全家最柔软的沙发趴在那里睡觉了。<
舒里还呆站在门口,行动迟缓。
“关门。”应淮回头看她。
“啊?”舒里微微侧头看他。
“门没关。”
舒里这才转头朝身后看去,果然她进来后忘记了随手关门。
以前她家的大门都是自动吸合的,家里又是她一个人住,小狗喜欢跑来跑去,不需要关臥室门,因此一直没有这个習慣。
舒里走过去关上门,在心里默念以后她得记住要关门了,这么小的一件事,却让她心里不停泛酸。
“这是我租的房子,还没搬进来收拾。”
“里面还有一间臥室,你今天就睡在那里。”那间臥室应淮原本是准备拿来改造成工作间的,里面的床他还没来得及搬走。
“好。”舒里没有挑剔,点点头,把行李箱推进去。
次卧比主卧小一些,因为之前没住人,还有些灰尘,但也比在宿舍里那两平米的地方大多了。
只是床上只有一张床垫,应淮没准备四件套。
舒里愣在那里半天,看着光秃秃的床手足无措:“我怎么睡呀?”
最后还是应淮让出了主卧,自己在沙发上躺着。
舒里洗了澡,穿着自己的睡衣躺在还算柔软的大床上,把房门关紧反鎖,抱住咖啡豆,委屈翻涌而上,她才又流下泪来。
应淮在沙发上躺着,听见房间传来的小声低泣声,看着天花板。
从让舒里进门后的第一秒他就开始后悔,现在更是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就当作是还了之前的人情,否则他想不出把舒里留下的合理解释。
又等了快20分钟,舒里还没有停下来,应淮翻身起来,沉着脸走过去砰砰敲了两下门。
“睡觉,别哭了,吵死了。”
舒里被突然的响动吓得缩进被子里,咖啡豆猛地抬头警惕地看向门外。
她想起应淮说明天早上还有工作,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趕出去,因为应淮就是那种心肠很硬很坏的人,于是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哭。
听着门里声音消失,应淮才转身躺回沙发上。
沙发是三人座的,座深不宽,他躺在里面十分拘谨,睡到早上6点多就醒了,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舒里还在卧室里睡着,小狗在轻轻趴门,很吵,应淮尝试去开门放他出来,却发现被门反鎖,顿时又感到一阵好笑。
可以跟不熟的男人随意回家,却还知道反锁房门,说聪明也觉得蠢,说蠢也觉得还留着几分警惕。
舒里是被咖啡豆拱醒的,她没睁开眼睛,習慣性伸手把咖啡豆的脑袋推走,翻身想去抱自己床上玩偶,恍惚间以为自己还睡在自己家里,手却只碰到了冷冰冰的墙壁。
等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小了许多的房间,她才終于反应过来,她已经没有家了。
舒里一下子清醒过来,坐在床上半晌,感受到膀胱的压迫感終于下了床,被迫面对现实。
卫生间在外面,舒里着急去上厕所,她抵在门后想听外面的动静,小心翼翼拉开门缝,判断出应淮已经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她洗漱完带着咖啡豆到楼下上厕所,等到回去的时候看着关上的门有些懵,自己并不知道密碼。
舒里给应淮打电话,问他门锁密码,应淮挂断了没接。
她发微信催促:“家里密码是多少?我出来遛狗,东西还在卧室里。”
应淮站在会議室,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微信消息,会議室里其他人一时间都噤若寒蝉,觉得窥见了老板什么隐秘的私事。
应淮一把拔掉了连接线,沉着脸:“今天就先到这里了,都回去工作吧。”
大家连忙拿起电脑走出去,互相交换八卦的眼神。
高见声和管輝鹏留下来,管輝鹏显然看到了刚才又打电话又发微信的人是舒里,他挤眉弄眼:“淮哥,上次还和我嘴硬没和舒里在一起,现在这就同居上啦?”
“不是。”应淮不想在这件事上多作解释,“还闲聊?今天事情那么多不怕加班了?”
管辉鹏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有猫腻,笑了两声拉着高见声跑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应淮低头拿手機给舒里回消息,密码是6个3,6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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