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要死一起死n(1 / 2)
“俞、文青……”
衣柜里蜷缩成团的alpha正止不住的颤抖,伏特加的酒精味扑面而来,俞文青微微皱了下眉,就见沈从年抓住了他的脚踝。
“俞文青,过、来。”沈从年攥住了他的裤子,臂弯勾住了他的小腿,一把将他拽进了衣柜里。
这狭小的空间里满是沈从年的信息素味,俞文青看见自己的衣服被胡乱地堆在了周围,而沈从年蜷缩着,把自己埋在了这堆衣物里。
炽热而滚烫的气息越来越近,沈从年仍旧迷糊地眨着眼,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他贴合。
“你怎么回来了?这么快就解决了吗?”他用胳膊勾着俞文青的脖子,滚烫的身体只隔了层布料。
“回来看你,”俞文青捏着他的后颈稍稍拉远了一点距离,看见他那双蒙迷离的双眸,“我要是不回来,你就打算缩在衣柜里待一整天吗?”
“抑制剂用完了,忘记、忘记买了。”沈从年又一次贴了上去,舌尖探出口腔,一点点地触碰着他的肌肤。
“第几天?”
“第一天,刚开始……”
俞文青堵住了他炽热的双唇。
沈从年易感期的反应跟他不太一样,除却生理的本能之外,他多数时间里只是觉得头疼而晕眩,偶尔会有种从心底冒起的莫名躁意,就像是要撕碎什么似的。
而沈从年的症状却与他截然相反,沈从年会一反常态地黏人。
“年年。”俞文青揽着他的腰身,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忽而觉得这名字是如此地契合他——
年年,黏黏。
沈从年正抱着他的脖子一点点地啃咬,用并不锐利的尖牙细细地研磨,听到俞文青叫他也没有抬起头,只是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俞文青垂眸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一只哼哼唧唧的小猫,于是忍不住,又翘起了不值钱的嘴角。
“喜欢我吗?”他总喜欢反反复复地问着一样的问题,就像是要一遍遍地验证什么。
“喜、喜欢。”沈从年早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要忍不住了,答完了这个浅显的问题,便欺身压倒了他。
衣柜逼仄的空间里,两个体型高大的alpha紧紧地贴在一起,头挨着头,胯顶着胯。
沈从年恍惚的目光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下,往他心尖柔柔地挠了一下,俞文青忽然,不想离开这里了。
“年年,”俞文青握住他的手,凑着手背吻了一下,“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
沈从年的眼神有些困惑,明晃晃地显示着无辜:“什么?”
俞文青没再解释。
……
“痛不痛?”
衣柜毕竟是小了点,再怎么小心注意,沈从年还是撞到了后脑勺。
“有一点,”沈从年诚实地点了点头,又向他伸出胳膊,“抱。”
俞文青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一口齐整的白牙亮得晃眼,他伸出手抱住了沈从年。
他其实一早就发现了,沈从年这个人啊,大概也就只有这种时刻,才肯显示出那么一点乖顺的样子出来。
他这人看着人畜无害清纯小白,其实骨子里倔得很,认定了的,那便是谁劝也不肯听。
俞文青真是爱死了他这股小劲儿。
怀里的人忽然调了调坐姿,然而毕竟身高相仿,左右都不舒坦,索性直接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俞文青垂眸看下去,恰见他刚刚合了眼,正假寐着休息。
一股柔情,似水般静静流淌。
俞文青在这柔情里放松了身体,也享受着这美好的画面。
他们彼此挨着、相互抱着,臂弯下躯体的每一次呼吸,都与他紧紧相连,好像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了似的,恍惚里,又好像俩人的血肉都要长在了一起。
俞文青有时候会想,想他大概骨子就是个变态或者疯子。
明明有那样多漂亮、得体的表达,可他偏偏就是喜欢这一种扭曲又暴烈的形容,当然,他也向来惯会在脑子里去肆意地妄想,想他们彻彻底底地融为一体的那一天,便是什么都不能再将他们分开了。
这是俞文青醉酒后的疯狂想法,然而撑着衣冠,装着君子的时候,他也会冷静下来。
他想沈从年若是当真是日日夜夜都与他黏在一块儿了,那倒也变得不像是他自己了,像是缺了什么味儿,又好像少了什么劲儿。
他细细地想了想,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他想沈从年这样的人,那就该是高傲又冷漠的,就像是那句用烂了的形容,高岭之花。
思绪又不知怎地溜到了没边儿的地方,俞文青忽而勾着脖子低低地笑了两声,拢着沈从年后脑上的那一小块鼓包轻柔地抚摸着,低头看见他倦怠的双眸,心头冒出一句话来——
高岭之花,也会变成茉莉味的吗?
俞文青没问出这句蠢话出来,他只是伸手撩开了他汗湿的额发,唤他一句:“宝贝。”
沈从年下意识蹭了一下脑袋,又被他吻住了额头:“你有没有……写过日记之类的东西?”
他刚说了这话,便敏锐地觉察出怀里不一样的动静。它好似僵过一瞬,尔后便是更炙热的软唇贴了上来。
沈从年说:“没有,没有写过。”
“真的吗?年年?”俞文青不意外他的回答,一面回应着他的吻,一面却也不依不饶,“真的没有写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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