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水汽（1 / 1）

浴室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零坐在大理石洗漱台上，冰蓝色的眸子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朦胧。逍遥站在他腿间，指尖慢条斯理地拆解着对方湿透的战术背心。

"伤口不能沾水。"逍遥的指节擦过零肋下的绷带，那里还渗着淡淡的血色。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

零的银发黏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他抬手想推开逍遥，却被握住手腕按在镜面上。镜面冰凉的温度让他轻轻颤了颤。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逍遥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浴室特有的回响。

零别过脸，耳尖在水汽中泛红："...转过去。"

逍遥反而逼近半步，膝盖抵在台沿。他低头时鼻尖几乎碰到零的睫毛："三年前在亚马逊雨林，前辈替我取子弹时说过什么？"他的指尖划过绷带边缘，"『战士的身体不需要无谓的羞耻心』。"

零突然抬腿用膝盖顶住他腹部："那是对伤员。"

"现在也是。"逍遥轻易制住他的动作，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旧伤，"这里，替我挡的伪人利爪。"另一只手抚过后腰，"这里，推开我时撞到的钢筋。"他的呼吸变得滚烫，"需要我继续报数吗，队长？"

水龙头突然被碰开，热水哗啦啦溅湿两人衣裤。零在蒸腾的雾气中突然拽过逍遥的衣领，犬齿咬上他凸起的喉结："...闭嘴。"

逍遥闷哼一声，反而低笑着吻他湿透的银发："不如谈谈怎么补偿？"指尖勾开最后一道搭扣，"用我喜欢的方式。"

镜面彻底被水汽覆盖前，映出零修长的腿环在逍遥腰际。沾水变沉的战术裤堆在踝骨，露出脚踝上那道淡疤——正是三年前替逍遥挡下攻击的证明。

"轻点..."零的声音融在水声里，像融化的雪水。

逍遥吻去他眼睫上的水珠："遵命。"

窗外，昆仑的星空静静注视着这方氤氲天地。而某个被遗忘的草莓蛋糕，正在微波炉里转着第十三个循环。

当逍遥的指尖触到零后腰的旧伤时，动作突然停顿。那道疤痕像蜈蚣般蜿蜒，是两个月前古墓坍塌时留下的。他记得零当时用身体护住自己，碎石划破作战服的声响至今还在耳畔。

"这里..."逍遥的指腹轻轻抚过疤痕，"还疼吗？"

零突然仰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浴室水汽的湿润和草莓蛋糕的甜味。逍遥尝到他舌尖残留的止血剂苦涩，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补偿。"零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银发扫过逍遥泛红的锁骨，"你要的。"

花洒不知何时又被碰开，热水淋湿了两人紧贴的胸膛。逍遥将零抱下洗漱台，大理石台面上留下暧昧的水痕。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在防滑垫上，沐浴液瓶子滚落一地。

"微波炉..."零突然想起什么，"蛋糕要糊了。"

逍遥低笑着咬他耳尖："让它糊。"手指灵巧地解开对方裤扣，"现在有更甜的..."

浴室门外的走廊上，阿念抱着热好的草莓蛋糕愣在原地。他听着门内压抑的喘息和水声，默默把蛋糕盒挂在门把手上，贴了张便签：「队长，微波炉坏了，这是最后一份完整的蛋糕——您徒弟敬上」

晨光透过百叶窗时，逍遥正在给零吹干头发。吹风机嗡嗡作响，盖不住某人肚子咕噜叫的声音。

"蛋糕..."零眯着眼提醒。

逍遥从背后变出那个抢救下来的蛋糕盒，草莓居然完好无损："就知道前辈惦记这个。"

零挖了勺奶油抹在逍遥鼻尖："赔你的。"

"赔什么？"

"昨晚弄疼我的补偿。"

两人分食蛋糕时，浴室镜面上的水汽终于消散。朦胧的倒影里，依稀可见零后腰的疤痕上，被人用可食用颜料画了朵小小的草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