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别无选择1（2 / 2）

那厢，就听见宣武帝如是缓缓说道：“锦媛，你可知道，在你养伤的那段日子里，朕曾无数次地，问过自己一个问题。”

锦画堂抬眸，红着眼睛看向宣武帝。

锦画堂听见，面无表情的宣武帝冷冷地对她道：“朕无数次地问自己：这个孩子，当真还是朕的孩子吗？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怎么会在转眼间，变成了一个比朕，还要杀伐果决的人？”

锦画堂不知道她这会儿该拿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宣武帝，于是，锦画堂哭着笑了：“不是儿臣变了。而是父皇，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儿臣。”

或许是锦画堂这句话说到了宣武帝的心坎儿上，就听见宣武帝顺着锦画堂的话感叹道：“是啊，若是朕早知道你天生反骨，朕当年，就不该让太医将你救回来。早知今日，朕就该让你在当年一了百了，省得如今与你费这些口舌。”

也许是心已经痛到麻木了，在听见宣武帝如此冷血无情的话时，锦画堂竟奇迹地觉得，她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受呢！

锦画堂不但不觉得难受，还浅浅地笑着，用言语回击宣武帝：“可是父皇不会舍得让儿臣在那时候就死了。因为父皇还需要儿臣帮您制约颜嗣瑄。”

锦画堂此言一出，宣武帝当场就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毫不留情地嘲讽道：“锦媛，你不要将你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与颜嗣瑄适龄的公主是只有你一个不错。但你别忘了，没了你这个公主，朕还有一个郡主！”

也许是为了让锦画堂能更加直观地听懂他的意思，宣武帝还刻意强调道：“没了你，朕还有嘉玉！”

在听见宣武帝这句话时，唇角噙着笑的锦画堂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锦画堂红着一双眼睛瞪着宣武帝，哑声问宣武帝：“所以父皇这是连嘉玉都不愿意放过吗？为什么？她的父王、王兄都是为了保卫华熏、保卫锦氏的江山才战死沙场的！她是忠烈之后啊！！父皇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面对锦画堂的质问，宣武帝冷冷地勾唇，冷冷地一笑，冷冷地回答：“既然你不愿意承担本该由你承担的责任，那就总得有一个人来承担这份责任。而嘉玉，恰好是除你之外，最合适的那个人选。更何况……”

话至此处，宣武帝看着锦画堂的眼神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以为朕当年答应你母后接她入宫；养着她这么多年；甚至让她一个郡主堂而皇之地享受公主才有的待遇，真的只是因为她满门忠烈，因为那一点点微弱的血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