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6 / 7)
谢长清耐心道:“阿蛮身子弱,需汤药保养,下一回我做药膳吃,可好?”
云鸾看向他,“我若不想吃药呢?”
谢长清唬她道:“会长满脸麻子,变得很丑很丑,甚至会生疮流脓,溃烂而死。”
她胆子小,着实被唬住了,捏着鼻子端过汤药一口闷。
谢长清失笑,“阿蛮慢着点,莫要被烫着了。”
那汤药似有奇效,下午云鸾就生龙活虎,全无前几日的倦怠。<
目前城里还算太平,夫妻逛了会儿街,看到杂耍,云鸾好奇顿足观望。
顽猴通人性,惹得围观的众人哄笑连连,她觉得有趣,看了许久,心情也开朗许多。
旁边的谢长清看似闲散,实则警惕,这里到底比不得寿星关,鱼龙混杂,大意不得。
看了会儿杂耍,云鸾口渴,在一婆子的小摊上讨了一碗绿豆饮,问起当地的治安,那婆子道:“城里头勉强算得上安稳,只不过日子也难熬,衙门时不时来收刮点油水,苦不堪言呐。”
云鸾道:“这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到头。”
婆子:“嗐,我等小民还能怎么着,熬着吧。”
用完绿豆汤,在夫妻回客栈的途中,云鸾忍不住道:“郎君,我是不是太会花钱了?”
谢长清牵着她的手,笑道:“一碗绿豆汤饮,不至于此。”
云鸾:“沿途过来都不太平,路费也花销了不少,那点积蓄支撑不了几日。”
谢长清哄她道:“无妨,往日谢家祖上是高官,还留有一些器物,拿出去折算成钱银也能支撑我们度日。”
云鸾皱眉,“这怎么行呢,不就成了败家子吗?”
谢长清失笑,调侃道:“败家子就败家子,想来祖宗他们也盼着子孙后辈能在乱世里苟活下来。”
云鸾闭嘴。
谢长清宽她的心道:“看眼下这形势,东州也不是落脚之地,明日还得继续走,阿蛮无需担忧盘缠,我自会想法子解决。”
云鸾:“我不想当败家子。”
谢长清揽过她的肩,“先活下去再说,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他们出城,走的是水路离开东州。
在船上待了数日,中途商船要在一处码头暂停采买补给,只停靠一个时辰。
船上有的人待不住了,去陆地上走动走动,云鸾也下船活动筋骨。
哪晓得当地不太平,地方衙役想扣押商船敲竹杠,在离开时双方扯皮。
云鸾见走不了心里头着急不已,情急之下用佩囊遮挡,本能掐诀试图摆脱。
与商船老板纠缠的几人忽觉身上奇痒无比,不停挠抓。
他们的举动令船里的人们困惑,然而很快那几人就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横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甚至青紫。
有人胆子小,被吓得尖叫出声,船上两名壮汉当机立断上前把衙役推入水中,商船迅速离开码头,由着他们在水中扑腾。
不少人探头观望,窃窃私语。
云鸾胆怯躲到谢长清身后,偷偷探头。
谢长清斜睨她,方才她的小动作他可看得清楚,掐诀的动作不大熟练,甚至还是错的。
但不管怎么说,好像有点用。
察觉到他的视线,云鸾心虚的把手藏到身后,露出又怂又紧张的表情,“郎君我害怕。”
谢长清:“……”
她真的好怂,怂得可爱。
这段小插曲过后,船舱里的人们暂且安下心来,云鸾坐在最角落里,回想方才落水者的情形,放在膝盖上的手又情不自禁比划,乱七八糟的,也不知比划着什么。
没过多久,坐在前头的一年轻男子突然觉得身上有点痒,忍不住伸手挠抓后背。
挠痒痒像能传染似的,接着坐在他身边的中年男人也跟着抓大腿。
不一会儿又有一妇人忍不住抓胳膊,当时船上坐了十多人,个个都像被跳蚤咬了似的,这挠那抓的,嘴里直犯嘀咕。
“奇怪,这船上是不是有跳蚤,后背好痒。”
“欸,我也痒得很,是大腿。”
“真是邪门,先前不都好好的吗……”
人们这抓那挠的,个个都发起了牢骚。
云鸾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比划的手暂且停住,瞥见谢长清在睇她,无辜摸了摸颈脖,尴尬道:“我脖子好像也有点痒。”
谢长清:“……”
他真的很害怕她无意识掏出一道招魂幡来把满船的人都收了去。
简直是个活爹!
-----------------------作者有话说:七星剑:我有话要说,狗剑修以前是把我当老婆的,天天抱着我睡,到处收刮宝石往我身上镶嵌,连手柄都镶满了宝石,一辈子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把我带出去炫耀,闪瞎九洲仙门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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