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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59 / 180)

二人耳鬓厮|磨之后,燕行极高兴地说:“我的剑法又有了长进。剑气一开,兵器近不了我的身,即使近了也会被震开,别人都说我如神功护体。”

迟衡捏着他的耳|垂笑:“你早就天下无敌了。”

“要不要试试?”

迟衡摇头,将他抱起就着脸颊狠狠地亲了一下:“我信!不试也知道,谁能比得过你呢?”

燕行很不满意他的敷衍,敲着额头说:“为什么从来不跟我比试呢?怕输?输的人多了我又不会取笑你!再说你的刀法也好得很,为什么不敢跟我过两招呢?”

迟衡抱着他坐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密密地吻了十数下,笑着说:“面对心爱的人我出不了手,手会发软,心会发抖,眼睛会老眼昏花……非要比的话,我们在床上比试一下好不好?”一边说,一边在燕行的腰上乱|摸,而后伸手进去又揉又捏。

燕行摁住迟衡的手:“跟你说正经的。”

迟衡立刻皱起了脸叫苦连连:“都六天没碰你了,憋得不行,你摸|摸你摸|摸下面都快烧焦了,对我来说最正经的就是赶紧泻火。”手很不老实地捏住了燕行的那里,半翘,连撸带顺,挑着逗着燕行很快也就不行了。

二人在荒郊野地里胡来了一场。

迟衡担心燕行还要比剑,索性使足了力气往死里折腾,最后甚至来了个倒挂金钟:燕行的头朝下,手倒撑地上,两腿夹住了迟衡的腰。迟衡则双手钳住了燕行的腰,由上至下狠劲捣了上百下。

虽然燕行体力极好,腰柔韧,腿也格外有劲,但也经不起这么凶猛的攻势,前后两处汁|液四溅,很快手就撑不住了,伴着断断续续的喘息道:“唔……换、换个、姿势……哈……”

迟衡哪里肯,捣得燕行浑身瘫软才泄|了出来。

二人才席地躺下,燕行这一次被折腾得差点断气,衣裳湿了个透,喘了半天都没停下来。迟衡抚着他鬓间的湿发意犹未尽:“舒服不舒服?你倒着的时候浑身都绷紧,下面尤其厉害,夹得可舒服了,水比以前还多,一插就往外溅……”

“……再说,信不信我一剑劈得你脑袋开花!”

迟衡贼笑,亲了亲他的鬓发:“以前我都没发现,你的眼睛还会变色,插得越深,变得越厉害,晚上看不分明,白天试一次好不好?”

燕行磨着牙齿说:“好不好还不是你说了算?”

“这样你不舒服吗?疼吗?”

“……舒服。疼倒是不疼就是怪得很,你这么大叉着两腿试试。”燕行兀自蹙眉琢磨了一下,“再者,隔几天不见就想你得很,你见了我,就只干这事。”

迟衡哑然失笑:“你想我怎么样?带着兵,我想你也不能去找啊!”

“和我比剑。”

绕来绕去还是个这,迟衡抱着他汗渍渍的腰哄着说:“原来就是比剑而已,等你腰不酸了我和你比就是了。唉,你真是不懂――我不是怯阵,是心疼你才不愿和你比。”

燕行这才满意地睡去。

次日燕行扶着腰非和迟衡比试,迟衡糊弄不过去,比了几招,最后还是腻乎乎地把燕行缠住又亲又抱了一阵,这事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也是厚积薄发,迟衡狠了一股劲往前冲,霍斥率军也极勇猛,西行征战出奇顺利,很快大军直抵泞州边界,破界而去。

留下封振苍将大军压下,却发现乾元军已经舍了曙州,气得跳脚。

其时,九月中旬。

暮秋时间天气极凉,下了几场小雨,路上泥泞不堪,迟衡和霍斥将大军压在泞州的笠县的笠河边,河极宽,夹杂泥沙的滚滚河水翻涌。

那边,泞州的军营齐齐整整。迟衡望了一眼,转向霍斥:“霍大哥,郑奕终于舍得把重兵压过来了,果然不同凡响,我倒是很想和他们交交锋。”

镇守笠县的是郑奕的兄长郑昂。

到达笠河的当天,郑昂就领军和迟衡来了一场恶战。郑昂这人,生得阔面虎须,声如奔雷,勇猛非常。那天两人交手了一阵,因后来下雨,没打到尽兴就鸣金收兵了。

迟衡退了一退,在笠河的那边驻扎下来。

天气一冷,行军停滞,迟衡想起一个人来:安错。天冷了,越往西,越其寒无比,将士们熬冻又是问题,虽然古照川也能治病炼药,到底分|身乏术,没法全顾。所以迟衡征得古照川同意,快书一封,让安错速速来援。

驻扎后,迟衡不急着攻击,只时不时挑衅一番。

郑昂这人性急,哪里受得了这猫逗老鼠的玩法,一气之下大船开进笠河,试图越过河来。

迟衡一见更高兴了,骑在马上说:“霍大哥,古大哥,郑昂是不是给逼疯了,他难道不知道水战是我们的强项么?”夷州多河,垒州靠海,两州的兵士个顶个的水性好。

迟衡挑了数十个水性尤其出众的。

一起潜入河水之中,拿着那凿船的利器,生生给它凿穿了,那水从船中间喷涌而出,船上一众人等惊慌失措,郑昂气得吹胡子瞪眼,把开到一半的船引了回去了。迟衡叫人用强弩追射了一阵,见船远了,也不追赶,只叫众将士一起大喊辱骂嘲笑,郑昂又气得跳脚不止。

177、一七七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这一战后,三日不到。

那边岑破荆容越已经率兵攻了过来,他们和迟衡暗下约定,一起发兵打了郑昂一个猝不及防。因为郑昂驻军多,沿河驻守森严,迟衡这边很难越过河。石韦连连布了数个局,岑破荆和容越轮番进攻,才让郑昂陷入交战之中脱身不得。饶是如此,郑昂竟然还是能分出神来提防迟衡。

如此这般过了六天。

迟衡知道再这么下去郑昂的援军怕是要下来了,遂和石韦暗下约了一个时辰,同时猛攻。那日天公作美,偏偏是大雾。容越特地摆了一个五花阵,五支劲队执五种兵器,轮番上阵。

等岑破荆和容越的大军一起到了眼前,郑昂才察觉,而那边迟衡开船过河已上岸,两相夹击,少不了一场血战。

不提中间如何之激烈。

却说最激烈之时,郑昂率军专与迟衡抗击,正打得难舍难分,眼看着城池久攻不破,迟衡难免心燥,就在此时,他忽然听见一阵击鼓声,那鼓点十分急促,远远的卷尘而来,约莫是数千人。

迟衡一惊,心想莫非是郑奕的援军到了?

待那支队伍近了,见最边缘的乾元军没有阻拦厮杀,旗帜越来越近,看得分明了,迟衡才放下心来,原来是梁千烈派来的援兵。只见一人直奔他而来,那马快得如闪电一样,马上之人不着盔甲,而是一身普通的黑色戎装,奔到迟衡跟前猛然一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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