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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87 / 180)

奎尔卡眸子一闪,游移了一下笑道:“还是迟将军爽快,刚才我们问了半天,纪策都没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元奚人就是生性腼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迟将军只有他一个情人吗,还是像我们索格王一样?”

“……”

“是只有他一个吧?”奎尔卡忽然驻足,“介意多一个吗?”

迟衡警觉地往旁边挪了一挪,微笑:“我们元奚人,一个就行了,多了消受不了!”

奎尔卡哈哈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一个接一个的扑过来是怎么回事,迟衡不认为自己光芒四射|到如此地步,急忙握住了奎尔卡的手腕,笑道:“使不得,纪副使会生气的,索格王也会生气的!”

奎尔卡不明所以地一笑:“我们固摩人不在意这些。”

“我们在意!”迟衡斩钉截铁。

奎尔卡停了一停,目光移向丛林深处,摸了摸脸颊叹了一口气:“你们元奚人不喜欢脸上有伤的?我们固摩人却认为这是勇者的象征!”

“不会,你的伤疤更添英气。”

奎尔卡没说话,迟衡凝思怎么摆脱这种莫名其妙的艳|遇,抬头却发现奎尔卡在脱衣服,背部已经光|裸了,露出蝴蝶骨,迟衡瞠目结舌。

奎尔卡不以为然,扬起手中的飞刀:“迟将军,你见识过我的刀法的――别逼我出招。不如我们快快的结束,别拖沓了。”

迟衡哭笑不得,霸王强上弓?

虽然在梦中对那一段腰念念不忘,但如此坦白直接还是很让人接受不了,何况这是谁的地盘他还是很清楚的,迟衡断然道:“奎尔卡大人,迟衡敬谢不敏!”

奎尔卡顺手一刀飞来,掠过迟衡的额发钉在背后的大树上。

好刀法。

奎尔卡侧头一笑:“迟将军,我们爽快一些,早点完事早点离开,你不觉得浑身很热吗?西末也真是的,都下|药了还把棘手的东西扔给我。”

迟衡咯噔一声,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地方已经硬的不像话了,不由得嘴角抽|搐,难道索格王的后宫如此的乱吗?

奎尔卡脱了一半衣裳,靠近迟衡:“是怕索格王吗?呵,他是最不需要担心的。”

迟衡后退,胯|下却急剧膨|胀蹭着衣服非常难受,何况半|裸|身体的奎尔卡看上去又矫健又可口,如果能扑过去狠狠的将他……迟衡赶紧收了邪念,再想后退,却发现脚像几千斤石头挂住了一样,硬撑着说:“奎尔卡,我对你没有兴趣!”

奎尔卡笑了:“你对纪策也没兴趣吗?”

“……”

“情人之间还是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的吗?别担心,我们固摩人对纪策那种文弱得像小鹿一样的没兴趣,索格王更不会对他有想法的。”奎尔卡捏起飞刀,正要划向迟衡的衣裳。

迟衡忽然一拳挥过去,飞刀应声落地。

奎尔卡面露异色,迟衡紧接着一腿飞过去,正中奎尔卡的膝盖,奎尔卡闪躲不及生生地栽倒在地。迟衡也用尽了所有力气,两腿动弹不得,好在手是灵活的,只得紧握住拳头。奎尔卡慢慢起身,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沉郁,举起手中飞刀:“这是索格王的地盘,你还想逃出吗?你的眼睛真亮,挖出来放在冰里最好看了。”

说罢甩出两把飞刀。

直冲眼睛而来,情急之下迟衡举起手指一夹,两把飞刀在距眼皮一寸的地方停下了。

不等迟衡甩掉又有许多把飞刀飞来,迟衡手执两把飞刀左右反击着,一时刀声嚯嚯刀光四溅。等所有的飞刀都飞出,奎尔卡面色已经变灰了,难以置信地说:“想不到你也一身好功夫,呵,可惜就更留不下你了!”

说罢奎尔卡走到马前,摸|到箭筒,慢悠悠地抽|出一支箭。

搭弓,拉弦,射箭。

眼看那箭如雨一般射向自己,迟衡心口一紧,才要用飞刀抵挡,忽然一道飞影掠过,眨眼之间弓箭纷纷落地。随着弓箭落地,那飞影也飘然站下,一把长剑抵住奎尔卡的胸口:“解药!”

听见那声音,迟衡内心翻滚如潮。

华发及腰,来人缓缓回头,除了燕行还能是谁?迟衡眼睛干涩,生疼。剑指的奎尔卡全身绷紧,慢慢道:“那是西末的药,我没有……”

燕行拿起一支箭狠狠|插|过去。

奎尔卡惨叫一声,箭从手背穿下去,他汗流如注,白着脸色说:“这药就是助兴,不会死人,只需要与人交|欢一次就可以了。”

燕行随手一点,奎尔卡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却大睁着。

“如果他有个万一,你也别想活!”

奎尔卡无力地说:“不信,你可以试一次!”

燕行走到迟衡身边。

多日不见,燕行还是燕行,所有的都没有变,依然那么万事不关心,他手中的剑正是迟衡让宫平送过去的。燕行踯躅了一下,揽住迟衡的肩膀,轻轻一运劲就到了池边的大石前,旁边都是茂密的树。

迟衡双手却揽紧燕行的腰。

燕行叹了一口气,将他的手解开:“我跟了你一路,一直没法开口,想不到还是要……迟衡,我救过你两次,一次是你被老虎追,一次就是现在。两次救命之恩,能不能抵一次背叛?”

迟衡几乎想流出眼泪来,他很愤怒燕行的背叛,但假如他可以回来的话,背叛也不是不可以原谅的,遂哑着声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虽然很生气,也很在乎,但假如以后你保证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燕行面露惆怅。

以为他回心转意,迟衡低声说:“燕行,过来,让我抱一抱。”

燕行又叹了一口气,无奈:“你和我之间就剩下这一件事情可以说可以做吗?反正……唉!”说罢,挨了过来,手伸进迟衡的衣裳里,把硬|物揉了揉。

迟衡靠在石上,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捉住燕行的手:“坐上来!”

燕行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把衣服脱了,坐了上去。

一连好几个月没有进荤了,内|壁的柔软让硬|物的饥渴一下膨|胀到最大,迟衡挺了挺腰,发现双|腿还是很重,遂按住燕行的腰:“我动不了,你自己动一动。”

在暖煦的风中,燕行一下一下的动着,他紧闭双眼,长发随风而起,宛如殉道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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