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二(3 / 54)
总的来说,虽然没有太管辖,知州杨略治州有方,这半年来缙州风调雨顺,迟衡听得高兴,跟宇长缨交代了几句,缙州为西域之州不需多加干涉,休养生息就好,只需加勤为乾元军送征兵军粮。最末说了一句:纪副使,你看过后,没问题就批吧。
纪策点头。
宇长缨瞅了他一眼,拿着案卷走了。难得惠风和畅,迟衡转向纪策:纪副使,我的安排如何?这些你来定就好,我只要知道个结果就好。
你的安排,再合适不过。
迟衡倾身向前握住了纪策的手,心情大好:将人送走了?我可担心你一怒之下就跟他走了!
纪策奇道:我为什么会怒?
迟衡倾身向前握住了纪策的手,心情大好:将人送走了?我可担心你一怒之下就跟他走了!
纪策奇道:我为什么会怒?
迟衡只是笑,笑了半天后说:我一直很介怀燕行的离开。明明离开的时候还说我这里好那里好,我既然这么好他为什么还是走了?他离开以后,我费了好些时候反省,直到现在也没反省出个结果,落下一个毛病,谁要是忽然不停地夸我我都会疑心是不是有什么特重要的事要告诉我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纪策心想没夸过他啊。
纪副使,你的声音是很清亮的那种,跟站在井水里说话一样。我特别不喜欢你站得老远和我说话,心里特没有着落。迟衡笑着抚摸他的手背,顺而抚摸至手臂和肩膀,一寸一寸丈量,而后下巴靠在纪策削薄的肩膀上,哼起了夷州的俚曲儿。
怎么跟个小孩一样?纪策哭笑不得。
也许是刺中了几只老鼠,迟衡心情好得不像话,哼完曲儿说环着纪策的腰说:纪副使,最近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告诉我,我替你报仇!哼,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都反天了!
纪策一愣:你……
迟衡自觉失语,坐端了笑道:我还不是怕重蹈覆辙,纪副使和颜翦关系不错,别被他一句两句勾引走了,才叫人跟着你的――纪副使不会生气吧?说罢,握住纪策的手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右脸,诚意是足足十分。
纪策先是气结,再看咫尺之间迟衡那么诚恳,气顿时消了一半,闷闷地说:这是最后一次,我大人有大量。
迟衡笑了,侧身向前飞速一点。
恰恰点在了纪策的嘴唇上,纪策一惊猝不及防,身子向后一倒,被迟衡的手带了回来。纪策刹那从耳根热到了脖子,惊魂未定,要抽出手,却被紧紧钳动弹不得,正是尴尬不已之际,迟衡说:纪副使,虽然我瞎了,力气可一点儿不少。
纪策红了一脖子压低声音:放手!
迟衡手搂住腰往怀里轻轻一带,纪策就到了他怀中,二人依偎在一起无比亲昵,迟衡大手抱住纪策的肩膀含笑说:纪副使不会是嫌弃我瞎了吧?
之前他最忌讳说瞎,今天却连说了几次,纪策不明白他什么心思,涨红了脸说:快放开,宇长缨来了!
迟衡一顿,勾起一弧笑:纪副使最擅骗人。
纪策越挣扎,迟衡抱得越紧,而后几乎是紧紧将他抱在怀里紧到窒息,隔着衣服,两个人深刻地感受到肋骨与肋骨之间的研磨和挤压,纪策喘不上气来,断断续续地说:放、放开,你今天是怎么了?
好半天,迟衡说:我怕纪副使不会回来……以前耳聪目明我都追不回燕行,现在看不见了,更不知道上哪里找你。
纪策语塞:怎么可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