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危机解除(2 / 3)
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定要——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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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当我抵达那个地方,看到的是跟林元庆对峙的路裕阳,储荔则呈被保护的姿态缩在他身后,看见我犹如看见一个从天而降的救星。
咦?钟郁霖去哪儿了?
算了,先不管那些。
现在必须面对的……是阻止林元庆干涉老姐的婚姻!
“哟,听澜你终于来了,”抬手跟我打招呼,林元庆半笑不笑地跟我说:“快给我安排个座位,你的这两个朋友,太没眼力见了,这储荔是不认识我了吗?我说我是芷兰他爸他还拦着我,你说——”
不欲与他多言,走到他面前的第一时间,就是抬起手臂,半扼住他的脖颈,将他拖离储荔和路裕阳的身边。
林元庆的身躯……竟出乎意料的轻巧,我原本还卯足了力气,毕竟印象中……林元庆远比我高大,更比我强壮不少。
可能他老了吧,也可能,是我长高了。不再身为青壮年的他遇上了尚还年轻的我,自然没有反抗的力气。
久违地,我开始庆幸于自己的成长,可我的内心更是明白:哪怕只是这样的他,也足以瞬间摧毁我的家庭。
刚被我松开,林元庆便开始怒斥我没礼貌,“小兔崽子,没大没小,我是你爹,你眼睛出问题了?”
不欲与他多言,我冷笑一声,反问:“我没有抛妻弃子的爹,林元庆,要是你还有点脸,就不该在今天跑到老姐的婚礼上大闹!”
“我闹什么了?我女儿结婚我想来参加怎么了?”
“这里不欢迎你,她们看到你不会高兴。”
我真是天真,竟以为听了我的话林元庆能良心发现。
没曾想他闻言冷笑着怒骂,说:“我凭什么让她们高兴?你妈那个贱人,跟了别的男人后心里还有我吗?你姐电话换了,结婚都不通知我一下,我凭什么考虑她?我今天来,就是要讨个说法!”
讨说法?我讨他爹的说法!
身体先于思维行动,我一拳打在了林元庆的脸上。
说什么“讨说法”,不就是以为时间过去、我们都该忘了,应该尽到子女的义务赡养他、要我妈尊敬他!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当初他轻描淡写就能没脸没皮地离开的时候,就早该想到这一天了!
照理说,在女儿的婚礼上,发生儿子打父亲的闹剧,无疑是值得被人人侧目的笑话。
偏偏这林元庆,见不敌我旋即闹了起来,说什么:“造孽啊!好苦的命啊!儿子打老子了!”
打的就是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傻逼“老子”!
其实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愿将事情闹大。
可如不这么做林元庆不会离开……我没有办法。
所幸,这场对决进行到一半时,路裕阳的两个保镖前来劝架。
他们劝架的方式是捂住林元庆的嘴,按住林元庆的身体以遏制他的反击。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最后一拳,失去理智的我恶狠狠砸上林元庆的腹部。
望着已然偃旗息鼓的他,感受到不远处储荔担忧的视线,我的内心不由浮现一丝迷茫:
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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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滴滴的喇叭声,唤醒了我的思绪。
钟郁霖开着一辆破旧的、与他身份全然不符的车,到我们身边来了。
这辆车我认识,是曾停在我家地下车库里的……最不起眼的那辆车。
散尽家财之时,因这辆车卖不起价,林元庆对它嗤之以鼻,但也是他,最终开着这辆车离我们而去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林元庆居然还开着这辆老车。
好奇怪,钟郁霖是怎么把车钥匙骗到手的?
思虑间,路裕阳已经替钟郁霖打开车门。
没说旁的,钟郁霖只用眼神示意我。
我心领神会,像装载一间货物似的,将林元庆按进后门车座中。
“他不会再回来了。”最后丢下这一句话,钟郁霖开着林元庆的破旧轿车,疾驰而去了。
呆愣愣地望着车辆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我不可置信: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
后来储荔告诉我,是钟郁霖想到这个计划。
我问他,钟郁霖预备将林元庆带去哪里,储荔沉吟片刻后回答:应该……是很远的地方吧。
靠,这里不会有凶案发生吧?
但……不论林元庆的命运怎么样,时至今日我都已经不愿去关心了。
身体不自主地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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