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打算跟他表白(1 / 3)
最终瘫软在他的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半睁开眼眸,我想:钟郁霖说得没错。
他的确,是个肮脏且充满欲念的家伙。
可为什么哪怕内心无比清晰地知晓这一切,就连身体也感受到这份苦楚,可当我面对他的时候却依旧感觉——他的存在是美好的。
而我:又为什么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呢?
在我心中,如非情侣的关系,万不可能做到这样亲密的地步。
可我知道,钟郁霖内心并不这么认为。
那么现在……我跟他之间到底算什么?
这个愚蠢的问题,若是问出了口,怕是连朋友都难做。
该死,这个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痊愈啊。
起码这样,就有理由结束这怪诞的关系了。
意识坠入虚无,梦里,钟郁霖的面容反反复复,出现在可堪称为“美梦”的场景中。
但不知为何,却间或穿插着他冷漠、漫不经心的神色。
从前是对别人,未来有一天,会不会……对我?
因为钟郁霖的性格就是那样,捉摸不定——从无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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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抵还一起去洗了澡?老实说,我记不大清楚了。
只知道钟郁霖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他不是那种擅长伺候人的类型,可他为我擦拭身体,却显得自得其乐。
大腿内侧的有些痛,是过度摩擦的结果。
该死!
抬手垂眸,我懒懒地看了眼手机,沙哑着嗓音告诉他:“船开始返航了。”
顺手将我的手机夺到手中,钟郁霖莫名冷笑:“储荔?他知道我跟你在做什么吗?”
干嘛啊这钟郁霖,看我聊天记录还来质问我,“他只是关心我的情况。”顿了顿我说:“我真不明白他哪儿惹到你了。”
回应我的,只有钟郁霖轻轻咬上我肩膀的力道。刺痛的感觉,伴随着他不满的嘟囔声,莫名令我汗毛倒竖。
“听澜你知道吗?其实雪天女能够感觉到。”
越说越玄乎了,“感觉到……什么?”
“危机,”钟郁霖说着,锢住我的力道紧了紧,“他让我觉得很不妙,我感觉……他会杀死我。”
难免失笑,这个钟郁霖,他以为这是什么崇尚武德的动漫世界吗?
“他哪儿有那个本事,”就储荔那小样儿,还“杀人”呢,“他看见你就瑟瑟发抖好不好?你才是,别把他吓到了。”
然而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钟郁霖怔忪地凝望着不远处的天花板,喃喃自语,说:“不,我的第六感很准,如果不是杀死,那就是跟被杀死带来的痛苦差不多。”
扭头,钟郁霖定定地看向我:“小玛丽亚夫人,求你……不要再为他说话了,我真怕……”
一时心软,忍不住抬手,将他的发丝抚弄,“怕什么呀?你这胆子,原先也没这么小啊。”
我以为他是在怕储荔。
没曾想,他垂下的眼睫陷入略微颤动,说:“怕……怕……怕我自己。”
“什么?”
“我不知道,我这种人……被逼到绝路会是什么样的。”
钟郁霖被逼到绝路?
莫名回想起宋星乐的叙述,他对那个玷污他的人——
不,不对,总不至于吧。
现如今,怎么可能会有人那样对待他呢?
·
结果我和钟郁霖是最后离开那艘船的人。
储荔和路裕阳同行,早就下去了。
至于宋星乐,梁茂丘说,他叫柏溪来把宋星乐接走了。
对此钟郁霖似乎并不意外,手指缠绕着发丝,漫不经心地说:“哦,是,他们俩其实挺熟的。”
是吗?瞧宋星乐那样子,我以为他对除钟郁霖之外的人都一个熟悉度。
咳,总而言之,这也夜晚于我而言,是特别的。
且应当不是我的错觉,当我和钟郁霖第一次突破了那个“界限”(虽然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本垒),他对我的态度,跟之前相比便放肆了许多。
譬如在回家的时候,他会面色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腰上;会对我的躲闪明确表示不悦;甚至好几次当着自己的面就那样亲过来,我简直吓得要死,于是蜷缩在车门边上,跟生怕被殴打的乞丐似的。
钟郁霖本性恶劣,瞧我那样也不做任何表示,而只弯着眼眸看过来,像是在心里品鉴我的囧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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