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他好不容易把迟萝禧培养得骄奢一点(1 / 4)
迟萝禧因为何佑那几条充满威胁和恶意的信息,生了好大一会儿的闷气。
他抱着萝卜抱枕,盘腿坐在客厅柔软的米白色地毯上,电视一点都没看进去,一会儿把抱枕用力揉成一团,塞在怀里,一会儿又松开。
贺昂霄从书房处理完工作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觉得有些稀奇。
迟萝禧在他面前,大多数懵懂又迟钝。
高兴了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委屈了会耷拉着眉眼,用那种湿漉漉的小鹿眼神瞅着他,害怕了会往他怀里缩,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但像现在这样,气鼓鼓像只充了气的河豚,把不高兴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样子,还真不多见。
最开始在春晖见到迟萝禧时,他就是个逆来顺受的受气蛋模样。
后来被贺昂霄带回来,虽然偶尔有小脾气,但大多转瞬即逝。
贺昂霄走到他身边,伸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怎么了你?谁惹你了?。”
迟萝禧本来想说让贺昂霄帮他教训那个坏蛋,话到嘴边,但是一想,贺昂霄万一真的觉得他土气怎么办,而且贺昂霄之前说过让他不许联系春晖的人。
虽然这次是何佑主动找上门的,但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之前和春晖有牵扯。
迟萝禧决定自己处理,找个时间把那个破手机还给何佑,彻底了断。
至于威胁,他可以把何佑的手机抢过来把照片删掉不就好了。
迟萝禧避开了贺昂霄的问题,转而问道:“老公,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那么坏呢?明明自己骗了人,做了错事,还觉得自己一点都没做错,反过来还要怪别人,威胁别人。”
贺昂霄这道德拷问弄得愣了一下。
贺昂霄沉默了几秒。
这个世界哪里是迟萝禧想的那么简单?
“……这个世界,很多时候,不一定是非黑即白的,有些事情,可能一开始的动机并不纯粹,甚至带着欺骗,但最后的结果,对某些人来说是可以接受的。”
迟萝禧显然无法理解这种复杂曲折的逻辑。
他听了贺昂霄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
萝卜切开,芯是白的,皮有时候带点青,但绝没有黑的。
错了就是错了,为什么还要说成是对的?这不是自己骗自己吗?
骗人就是坏,威胁人更是坏透了。
贺昂霄被质问得无言以对,跟这小傻子辩论这些,纯粹是自找没趣。
迟萝禧脑子里有一套他自己直线条般的运转规则,非黑即白,爱憎分明,简单粗暴,异常坚固,常常能把贺昂霄那些精心构建,复杂的成人世界法则,冲击得七零八落。
贺昂霄:“你说得都对。”
迟萝禧决定,要尽快处理掉何佑,他拿起手机,避开贺昂霄,给何佑发了条消息,约定了见面还手机的时间和地点。
地点就定在春晖不远处的一家小饭馆外面。
何佑那边似乎权衡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在迟萝禧身上确实榨不出什么油水了,又怕真把迟萝禧逼急了,对方在贺昂霄耳边吹风,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最终还是答应了见面。
约定的那天下午,迟萝禧找了个借口,说想出去逛逛,买点新出的萝卜周边。
贺昂霄叮嘱他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迟萝禧到的时候,何佑已经在等他了。
两个人跟什么交易一样,凑到了一起。
何佑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穿着花里胡哨的紧身t恤,头发抹得油亮,看到迟萝禧过来,他上下扫了一眼,尤其是在迟萝禧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迟萝禧直接把那个装着旧手机的纸袋给了过去。
何佑拿过纸袋,掏出手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检查,他撇了撇嘴,语气带着浓浓的酸意:“哟,都用成这样了才想起来还给我?贺少是不是也太没格局了?他一个月到底给你多少钱啊?”
迟萝禧现在当然不可能对他知无不言。
迟萝禧:“手机我已经还给你了,当初是你硬塞给我的,我现在还给你,我不欠你任何东西了。”
“明明就是你骗我,还骗我你认识春生哥,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我不要见到你了。”
何佑原本以为,迟萝禧还是那个在春晖任人拿捏的小可怜,就算攀上了高枝,吓唬一下,总能榨出点好处。
没想到许久不见,这小子像是变了个人。
虽然看起来还是那副漂亮单纯的模样,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是那种被仔细养着,保护着之后,生出的底气。
而且话也说得滴水不漏,直接把过去的欺骗点出来,摆明了不认他所谓照顾人情。
何佑心里暗骂,看来是真敲不出什么钱了。他也只是口嗨,顺便想捞点好处。真要得罪贺昂霄,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那晚听说贺昂霄为了迟萝禧,在春晖豪掷千金,后来又让人来查账,清理合同的事,他可是听说了。
贺昂霄摆明了是要给这小东西撑腰出头。
他掂了掂手里那个破手机,还是悻悻地收起了那副贪婪的嘴脸,摆了摆手,语气软了下来:“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手机我收下了,真是白眼狼,没有我,你现在能一步登天吗?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找谁。”
迟萝禧知道何佑怕的,是贺昂霄。
他想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变得像贺昂霄一样厉害呢?
至少要让人不敢随便欺负,迟萝禧有力量,所以他缺的是金钱和地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