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原来是贺昂霄算计了他?(3 / 5)
戒托是铂金的,造型被做成了萝卜叶子的形状,线条流畅灵动,叶子中央,镶嵌着一颗切割成水滴形火彩极其绚烂的粉钻,周围还密镶了一圈细小的白钻,在灯光下璀璨夺目,被精心呵护会发光的小萝卜。
贺昂霄想自己绝不会像途英叡那样的,他会抓住他的幸福。
莱莱这只小功臣,在成功助攻贺昂霄搬走沙发间接结束冷战之后,没几天就被贺昂霄找了个阿梦出差回来了的借口,迅速送回了奶奶家。
虽然阿梦确实回来了,但贺昂霄那点过河拆桥,嫌狗碍事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迟萝禧抱着莱莱十分舍不得。
这小狗虽然调皮,但毛茸茸,热乎乎的一团,又会撒娇,莱莱也舍不得迟萝禧,用小舌头一个劲舔他的手指,呜呜地叫着。
但贺昂霄亲自开车把狗送走,回来时看到迟萝禧还蔫蔫地坐在沙发上,一副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模样。
回来的时候,贺昂霄拿出一个袋子,是奶奶亲手织的毛衣。
迟萝禧立刻忘了离别的伤感。
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毛衣,针脚细密均匀,摸上去柔软得不可思议,款式简单大方,高领,宽松。
迟萝禧迫不及待地换上。
毛衣很合身,柔软的羊毛质地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细腻,高领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和挺翘的鼻尖,迟萝禧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柔软,有种纯真美感,漂亮得像个摆在橱窗里价格不菲的陶瓷娃娃。
迟萝禧在贺昂霄面前转了个圈:“老公,你看奶奶给我织的,我这样好看吗?”
贺昂霄看着迟萝禧纯净像刚刚绽放的白山茶,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别转了,转得我头晕。”贺昂霄伸手,一把将还在那臭美转圈的人捞进了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迟萝禧乖乖坐好,仰着脸看他。
贺昂霄手臂环住他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却有些不安分地顺着毛衣宽大的下摆,灵活地钻了进去。
掌心触碰到迟萝禧光滑温热的后背皮肤,细腻的触感让他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迟萝禧微凉的脸颊,不轻不重地啄吻了一下。
“你穿什么都漂亮,不穿……也漂亮。”
迟萝禧被他这露骨的情//话和不安分的手弄得浑身发软,他扭了扭身子,想躲开那只在背后作乱的手,害羞道:“老公,你,你不要这么讲。”
贺昂霄低笑一声,把人牢牢困在怀里:“本来就是这样,我说的都是实话。”
迟萝禧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他以为贺昂霄突然说这么好听的话,是因为又动了什么坏心思,想哄他穿那些奇奇怪怪,让他害羞得恨不得钻地缝的衣服。
他想起上次贺昂霄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件衣服,那衣服料子少得可怜,背后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着,下摆也短,稍微一动就能露出大腿根。
迟萝禧穿着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明明是女孩子穿的。”
贺昂霄搂着他循循善诱:“怎么会呢?时尚不分性别。男孩子也是可以穿的,就穿给我一个人看。”
结果可想而知,那件衣服根本没机会在迟萝禧身上待多久,就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皱巴巴,湿哒哒。
事后迟萝禧想把衣服拿去洗,贺昂霄说:“不用了,那就是一次性的。”
然而贺昂霄没那个意思,他只是抱着迟萝禧,亲了亲他的头发:“下下周,我们找个地方出去玩几天。就我们两个。”
迟萝禧疑惑地问:“出去玩?是要过什么节日吗?”
最近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啊。
“不是节日。”贺昂霄说,“就是单纯想带你出去玩玩,散散心,这段时间你也累了。”
迟萝禧觉得贺昂霄对他真是太好了。
这段时间自从和解之后,贺昂霄对他的态度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乎到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百依百顺的程度。
迟萝禧想吃什么,贺昂霄立刻让人安排,他想去哪里,贺昂霄只要有空就陪他去。晚上更是极尽温柔缠//绵,仿佛要把之前冷战缺失的亲密都补回来。
这种被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感觉,让迟萝禧觉得幸福得有些不真实。
贺昂霄:“宝贝,我是不是全世界对你最好的人?”
迟萝禧肯定:“老公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贺昂霄:“那我对你最好,我向你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我的,对吗?”
迟萝禧脸颊微红:“嗯,只要老公说的,我都答应。”
贺昂霄心里那点因为即将到来的大事而产生的紧张和不确定,瞬间被这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抚平了大半。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迟萝禧。
夜里,等迟萝禧沉沉入睡后,贺昂霄取出了那个深蓝色的天鹅绒戒指盒,那枚小萝卜戒指套向迟萝禧左手中指。
大小正合适。
那颗粉钻在迟萝禧白皙的手指上,格外夺目和谐,仿佛它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其实贺昂霄心里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从容。
自从决定求婚,他就开始秘密筹备,结果第一关就遇到了麻烦。他理想中的求婚场地是郊外一处私人庄园里的玻璃花房,四周是开阔的草坪和远山,天气好的时候,蓝天白云,绿草如茵,阳光透过玻璃顶洒下来,温暖又浪漫。
他特意找了最顶级的策划团队,结果对方告诉他,那个场地太热门了,档期已经排到了一个月之后。
贺昂霄当时就有点焦躁:“现在不是都说结婚率下降了吗?怎么还这么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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