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和老公你一样的好人(3 / 4)
只要迟萝禧愿意,对他流露出一点点那个意思,根本就不会是韩文宾有没有那样想过的问题,而是没有人能拒绝,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迟萝禧委屈。
他气鼓鼓地别开脸,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贺昂霄这种荒谬的假设,这种如果根本毫无意义,也根本不成立。
他和韩文宾,贺昂霄和他,这完全是两码事。
贺昂霄非要钻这个牛角尖,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到底想听什么?
“如果我当初没有最后那次过来找你,”贺昂霄却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就顺理成章地跟他好了?嗯?”
哪有那么多如果。
如果当初那个人不是贺昂霄,迟萝禧不会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地去请教别人怎么钓人。
迟萝禧觉得自己在贺昂霄眼里,就那么随便吗?随便到只要是个他觉得不错的男人,自己就可以毫无原则,毫无底线地贴上去?
果然贺昂霄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他。
他们开始得就不好,是因为交易各取所需,所以这段关系才会一直这么拧巴,别扭,怎么都走不到迟萝禧想要的样子吗?
因为不是完全纯净毫无杂质的爱,掺杂了太多外在的东西,金钱,地位,庇护,所以才会让人觉得廉价,不配被珍惜吗?
迟萝禧想可是这不就是贺昂霄最开始想要的吗?
进,进不到贺昂霄属于伴侣的世界;退,也退不回银货两讫的关系。
就卡在这个不上不下,尴尬又憋屈的位置。
所以迟萝禧现在也不去想什么一辈子了。
迟萝禧在网上搜过,真正的婚姻,真正的相爱,应该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平等地为对方付出,彼此信任,彼此忠诚。
想到这些,迟萝禧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自暴自弃道:“……如果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贺昂霄觉得迟萝禧简直是要把他逼疯,
事实是当贺昂霄在餐厅里,隔着半个大厅,看见迟萝禧和韩文宾相对而坐,他就已经是个疯子了。
那一刻,翻腾的醋意,狂躁的不安,还有深切要将他淹没的恐慌,像无数只毒虫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想象不到自己居然有生之年,会被一个人牵动情绪到如此地步,像个精神病院刚放出来失去理智的疯子。
贺昂霄:“你觉得我很离谱吗?在欺负你吗?”
迟萝禧不说话。
贺昂霄想明明是迟萝禧在折磨他,快把他弄疯了。
回到家迟萝禧没看贺昂霄,径直换鞋,然后走到卧室,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里。
贺昂霄则面无表情地跟进来,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两人谁都没说话,一人占据一方。
迟萝禧好一会儿,才摸出手机,他点开和韩文宾的聊天界面,慢慢敲下道歉的话。
他说,韩先生,对不起,其实那家餐厅,我早就带贺昂霄去过了,吃过很多次。今天是真的想感谢你,才请你吃饭,没想到最后会弄成这样,让你尴尬了,真的很抱歉。
消息发出去,迟萝禧心里沉甸甸的。
他觉得自己把事情搞砸了,不仅没还成人情,反而让场面变得难堪,还连累韩文宾平白被贺昂霄审问了一番。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韩文宾的回复很快,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小迟,真的不用放在心上。你太客气了,下次,可以不用因为觉得抱歉,就勉强自己去做一些可能会让自己为难,别人不开心的事,知道吗?放轻松点。
迟萝禧:好的,谢谢韩先生。
迟萝禧是真的觉得韩文宾是个好人。
从一开始韩文宾就对他很友善,从来没有用那种让他不舒服的眼神打量过他。
还有贺昂霄,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那种赤裸裸带着轻蔑或者不怀好意的目光看过他。
反而有时候看他有点呆呆的。
迟萝禧只是反应有点慢,对人心的弯弯绕绕不太敏感,但他不是没有心,感受不到善意和恶意。
他记得刚来江州的时候,在春晖那种地方,因为什么都不懂,与城市格格不入的土气和笨拙,他受过多少明里暗里的嘲笑,戏弄和排挤。
白天要打起精神应付工作,晚上回到房间,巨大的孤独和难过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城市太大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可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他的。
迟萝禧找不到可以扎根的土壤,随时可能枯萎。那个时候,他唯一的慰藉,就是那个从老家带来的花盆,夜深人静时,他无声地难过,第二天又要装作若无其事,一脸无所谓地去上班,仿佛那些伤害从未发生。
韩文宾和贺昂霄是少有从一开始就没有用那种让他如芒在背的目光看过他的人。
他知道贺昂霄不喜欢韩文宾,非常,非常不喜欢。所以他才想着偷偷私下里把人情还了,不让贺昂霄知道,免得他不高兴。
可是迟萝禧好像总是这样,把事情办不好,弄巧成拙,把原本简单的事情搞得一团糟,最后惹得贺昂霄大发雷霆,自己也委屈得不行。
他也在乎贺昂霄的感受啊。
他不想看到贺昂霄生气。
可是贺昂霄呢?就知道一味地批评他,怀疑他,用那些伤人的话质问他,把他逼到墙角,解释了也会生气。
迟萝禧真的觉得他们的关系大概走不了多久了,他已经越难越对贺昂霄无所顾忌地撒娇了,人和萝卜的关系还是最开始单纯,难怪贺昂霄让郝律师拟的合同根本就管不了五年。
他果然还是有先见之明,难怪能把公司开那么大,挣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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