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信息素在这时忽然压了下来。不是铺天盖地要把人淹没的浓度,而是克制的一丝一丝地往外慢慢渗透的释放。乌木沉香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混着江曼如自己不受控制溢出来的白桃香。两种味道在空气中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在交缠。
江曼如的后颈开始发烫。腺体在抑制贴下面突突地跳,像一颗外置的小心脏。身体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发软,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纸,一层一层地软化、坍塌。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攥住柏悦t恤的领口。柏悦看着她的眼睛,情难自抑地说:“你信息素好甜。”
江曼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因为身体已经在柏悦的信息素里一点一点地缴械投降,如同一座坚守了很久的城池,城墙突然开始一块一块地剥落。
柏悦的手指从她锁骨开始,慢慢往下,经过胸口,停在肚脐的位置。她的指尖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继续往下。江曼如的身体在那个动作里弓了起来,她抓住柏悦的手腕,想把它拉开。
“别……”
江曼如的嘴唇动了一下,话没说出口,又闭上了。她的手指还扣在柏悦的手腕上,脸很红,眼睛里面有窘迫,有“我想让你继续但我说不出口”的别扭。
柏悦看着她的表情,没有继续往下,而是把手从江曼如的肚脐移上来,回到她的腰侧。她的手指捏住裙子的拉链,慢慢往下拉。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轻,像蛇穿过草丛。
江曼如的身体绷了一下。手从柏悦的手腕上移开,改为抓住柏悦的肩膀,指甲陷进t恤的布料里。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就那样抓着,像在找一个支撑点。
柏悦把裙子从她肩上褪下来。布料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手臂,堆在腰际。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凉的,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柏悦的手指从她腰侧移到她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柱,从下往上,一节一节地摸过去。
“你身上好烫。”柏悦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抑制贴的边缘,慢慢地撕下来。
江曼如能感觉到胶布和皮肤分离的每一个瞬间。先是边缘翘起,然后是中间的胶体被一点一点地拉开,最后是整片抑制贴脱离皮肤。白桃信息素在那一瞬间炸开来,甜得发腻,像整棵桃树的花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绽放。
柏悦咬住那块裸露的腺体,唇瓣轻轻擦过跳动发烫的皮肤,像在确认什么。
江曼如的手指在柏悦后颈上收紧了一点。
“柏悦。”她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嗯。”
“你……”她停住了。嘴唇动了一下,像在犹豫。最后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我没有这样吻过她们的腺体。”柏悦突然在她耳边轻声坦白。
江曼如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做过鱼。没有买过兔子拖鞋。”柏悦的手指从江曼如的脊柱上滑下来,落在她腰侧,拇指按着髋骨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没有给她们擦过药,也没有量过她们的脚。”
江曼如看着柏悦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撒谎的痕迹,但那双不正经的桃花眼,此时却坦坦荡荡、不需要任何附加表演。
“谁要听你说这些。”
“不记得是因为不在意。”柏悦没停,“但我在意你。”
她伸手捂住柏悦的嘴:“我让你别说了。”
柏悦的嘴唇被她捂着,但眼睛还亮亮的闪着光。江曼如的手掌贴着她的嘴唇,能感觉到灼热的体温,她把手收回来,手指从柏悦的嘴唇上滑过,指腹擦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擦过唇峰,擦过唇角。
柏悦的嘴唇追过来,吻住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腹,从指腹到指根,动作温柔缱绻,带着几分虔诚。
她的手从江曼如的脸上移下来,落在她腰侧,手指捏住她裙子的边缘,把堆在腰际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动作像是在拆一件包装复杂的礼物。
裙子被褪到了脚踝。柏悦的手指捏住裙摆,把它从江曼如的脚上脱下来。
江曼如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身上只剩内衣。她的皮肤在床头灯的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
柏悦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那道目光带着温度,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皮肤上慢慢游走。
江曼如的呼吸在那个目光里变得又浅又急。她伸手捂住柏悦的眼睛:“别看。”
柏悦的睫毛在她掌心里刷了一下:“为什么?”
“就是不许看。”
柏悦拉开她的手,唇贴上江曼如的手腕,吻了一下。然后从手腕移到小臂,从小臂移到肘弯,从肘弯移到上臂。经过锁骨,脖子,下巴,最后停在江曼如的嘴角。她没有吻上去,就那样贴着,呼吸喷在江曼如的嘴唇上。
“你今天很不对劲。”她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
江曼如把脸转向一边:“没有。”
“那你为什么开房?”
“脚疼。”
“脚疼要开房?”
“走不动了。”
“我们开了车,我可以抱你回家。”
江曼如咬着嘴唇,脸更红了,红到耳朵尖都在发烫。
柏悦没有再追问。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江曼如的耳垂:“不说算了。”她声音很轻,“反正我知道。”
江曼如转过头,瞪着她。
“你知道什么?”
柏悦笑了下,说:“知道你嘴硬。”
江曼如伸手推她的肩膀:“你…唔…”
柏悦没让她说完。嘴唇压上来,把剩下的半句话吞掉了。江曼如的手还推在她肩膀上,但那个推的力度在柏悦吻下来的一瞬间就散了,从“推开”变成了“搭着”,从“搭着”变成了“环住”。
柏悦的手从她脸侧滑下来,落在她腰侧,拇指向下轻轻画着圈。那个圈很小,很慢,每转一圈,她的手指就往旁边移一点,像在画一个不断扩大的螺纹。
江曼如的身体在那个螺纹里一点一点地打开,像一朵被阳光晒开的花。她的腿从并拢变成了微微分开,手从推变成了拉,她的呼吸从又浅又急变成了又深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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