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朱慈煋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保住伤者一命,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
乡间还是缺乏太多东西,回头他要列个清单,等到了镇子上想办法买来,买不到的就拜托县令或者朱瑛,只要蜂窝煤真的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把大家绑到一条船上,那就没什么不行的。
此时伤者因为伤口和发烧显得有些不安稳,或许因为身体回暖,恢复了一些力气,虽然还没有清醒,但已经有了警惕性。
朱慈煋刚要靠近就差点被他踹一脚。
“啧,还是个喜欢尥蹶子的。”朱慈煋把酒坛往桌子上一放喊道:“春生,奚哑,过来按住他!”
再折腾下去,刚刚有点愈合趋势的伤口就又要裂开了。
人终于被按住之后,朱慈煋就用米酒对颈、腋下、腹股沟这种核心区域进行降温。
虽然米酒的酒精度数不高,但米酒本来就比他的体温低,蒸发的时候也会带走热量。
或许是因为体表温度略微降低舒服了一些,他倒是逐渐安静了下来。
搞定之后,朱慈煋甩了甩手说道:“行了,你们留个人在这里盯着他吧。”
傅春生立刻说道:“公子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就好了。”
傅春生的确是最好的人选,朱慈煋点点头问道:“对了,米酒给钱了吗?”
他这里的东西可不是白用的,这人身上带着一些银钱,不算少,家庭条件应该还不错,用的药啊酒啊就都明码标价好了。
诊费就不要了,毕竟他最多就算个有一点点急救知识的普通人,算是日行一善了吧。
傅春生听后摇头说道:“我要给钱,但是保长说什么都不肯要,我担心公子着急要,就先回来了。”
朱慈煋记在心上转头去洗了手就回到书房准备把需要的东西都写一写。
他写着写着发现天色逐渐变暗,抬头一看发现又开始下雪了。
朱慈煋有些发愁地叹了口气,这雪怎么跟下不完一样啊。
这时候奚哑迅速跑了过来,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兴奋地看着他,然后伸出了一根食指又将食指勾了起来。
朱慈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他想起来之前让奚哑看着炉子,他有些茫然问道:“你是说烧了一个时辰?”
奚哑摇了摇头,还是伸出食指紧接着又勾起来,眼看朱慈煋不理解,他急得有些抓耳挠腮,然后指了指沙漏。
朱慈煋看了一眼沙漏这才恍然:“你说烧了一个半时辰?”
奚哑这才点头,朱慈煋问道:“另外一个呢?还在烧?”
奚哑再次点头,朱慈煋靠在椅背上思考了一下,单块蜂窝煤燃烧一个半时辰也就是三个小时,这个时间不算短了,而且燃烧条件是在通风并且没有专用炉具的情况下。
如果有专用炉具,并且多块堆叠的话燃烧时间还能拉长。
朱慈煋长长出了口气,能有这个持续燃烧时间已经达成他的初期目标了,就算改进应该也改进不了什么。
剩下那一块可以放任去燃烧了,无论时间多久都影响不了什么,最多也就是做个对比。
朱慈煋脸上挂着笑容,然而看了看天气又有些无奈说道:“看来还要过两天才能进城。”
实际上就算雪停了还要看雪化的情况如何,哎,小冰河时期,普通百姓是真的难熬。
他转头看向奚哑沉吟半晌问道:“阿哑,你要不要学手语?”
奚哑脸上有些茫然,对着朱慈煋歪了歪头,显然不太明白。
朱慈煋比画了一下说道:“就是用手表达你的想法,学会了能跟正常人差不多,唯一的缺点就是别人也要会这个才能明白你的意思。”
奚哑顿时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他都很难跟人产生交集,除了他天生残疾容易被人看不起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无法交流,就像小狗一样只能表达简单的意思。
不,或许还不如小狗。
至少小狗高兴了不高兴了都能叫两声,从叫声中也能传递想法和情绪,他都做不到这些。
朱慈煋干脆说道:“行,那我教教你,这套手语还是有些复杂的,你要慢慢学,唔,实在不行我给你画下来好了。”
不得不说,卧底生涯让他点亮了许多奇奇怪怪技能点,比如说手语。
曾经某个堂口的大哥有一个聋哑人妹妹,偏偏他又十分宝贝那个妹妹,于是长相好看还斯斯文文的朱慈煋就被委托帮忙照顾妹妹,接送上下学之类的。
也是那个时候,朱慈煋被迫学会了一整本《国家通用手语词典》,里面八千多个词汇涵盖了方方面面。
奚哑很聪明,学得也很认真,或许因为吃过亏,所以十分迫切。
朱慈煋教得差不多之后,傅春生就跑了过来说道:“公子,那个人醒了。”
可算是醒了!
朱慈煋起身说道:“走,要账去!”
林林总总花了他至少十两银子了!
傅春生一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朱慈煋一边往外走一边对奚哑说道:“今天先学这些,回头你慢慢巩固一下,别着急,慢慢来。”
傅春生好奇问道:“学什么啊?”
公子怎么还给小哑巴开小灶了?难道小哑巴比他们兄妹两个还得公子信任吗?
一时之间傅春生竟然有些不服气,他们兄妹哪儿差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