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2)
无奈之下,朱慈煋就让随行的郎中配了一些药粉。
哦,这个郎中就是严府医,本来这位是一直跟在傅瑄身边帮他调理身体的。
不过随着傅瑄身体好转,再加上担心朱慈煋出征在外,傅瑄直接把严府医给派了来。
严府医也觉得奇怪,他没改药方,侯爷的身体怎么反而越来越好。
朱慈煋知道之后只能说傅瑄的毛病除了一部分是作为白化病人带来的脆弱,剩下的可能都是由心理问题引起的。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对于白化病人的记载依旧不是很多,民间更是歧视和猎奇同时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白化病患者的日子估计都不是很好过。
朱慈煋从严府医的只言片语里也听闻傅瑄一度过的很不好,他的母亲因为生下他这个异类最后忧郁而亡。
他从小身边就只有一位老仆照看,外家也不想认他这个异数。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没有心结才奇怪。
至于后来他是怎么继承傅家,又怎么将手中的生意进一步发扬光大,那自然又是另外一段故事。
根据朱慈煋的推测,傅家所有的直系旁系血亲,好像都被他流放了。
当然这个流放跟官方流放还不一样,反正就是被傅瑄打包去了海外贫困之地,让他们自生自灭。
可就算如此,傅瑄依旧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或许很多时候他恨老天,恨身边的一切,也恨自己。
现在不敢说傅瑄的心结解开了,至少应该放松了一些,毕竟有人从四百年后过来告诉他这只是一种病,没有治疗的办法,但也跟灾祸之类的没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是因为皇帝的态度明显,还是他们这个朝廷太草台班子,又或者因为傅瑄有人有钱有粮大家都不敢得罪,反正大家对待他的态度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最多也就是时不时多看他两眼,其中原因……大概更多是因为他太好看了吧。
不过就算再好看,面对傅瑄要求他班师回朝的奏疏他也视而不见。
一路到了固镇之后,刘肇基以及何刚早就在这里等他。
朱慈煋进了县衙喝了口水第一句话就问道:“徐州那边什么情况?”
“鞑子已经重兵驻守萧县,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濉河与我军交战。”
朱慈煋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清军,主要是因为刘肇基和何刚两个人把前面清扫得差不多了,但显然清军也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一直试图向前推进。
现在还没过濉河主要是因为刘肇基把他们都挡了回去。
大大小小的战争一直在发生,清军不可能坐视他们一路推进到徐州。
朱慈煋看了一眼舆图,沉默了半晌看了一眼刘肇基以及何刚叹气说道:“二位真是良将啊。”
对于皇帝突如其来的感慨,两个人显然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还是拱手说道:“臣惶恐。”
朱慈煋倒也不是无缘无故夸奖他们,主要是他们手上这破舆图看上去乱七八糟的,能凭着这舆图打仗,不是良将是什么?
别的不说,在对地形的判断上,这俩人绝对十分有天赋。
朱慈煋直接把舆图往旁边一放,让人重新拿了一张纸过来,顺便又搞了一根炭笔。
刘肇基和何刚两个人有些莫名的看着皇帝一堆眼花缭乱的操作,紧接着他们就看到皇帝陛下开始在纸上画图。
一开始他们还没看明白,画着画着他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小皇帝居然在徒手画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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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咳咳,基操,勿6。猫猫得意昂头竖起尾巴.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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