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2)
朱慈煋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有点大,姜雪燕和江泉立刻全部都冲了过来。
姜雪燕魂儿都要吓没了:“公子,公子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边想要扶朱慈煋起身一边瞪了一眼江泉:“不是让你守在公子身边,你这是又去哪儿了?”
江泉也吓了个够呛:“我……我就是去了个茅房啊。”
朱慈煋捂着自己的脚,刚才掉下来的时候踩在石桌上没站稳扭了一下,此时他疼得脸都要扭曲了,还要努力维持平静咬牙说道:“没事儿,别乱喊乱叫。”
这个时候,他的院门被推开,带着垂纱笠帽的傅瑄从外面走进来。
朱慈煋看着他愣了一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隔壁那位下凡的神仙好像穿得跟傅瑄一模一样。
傅瑄慢慢走过来,看着身上落满了海棠花的朱慈煋问道:“摔哪儿了?”
这语气……好像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朱慈煋迟疑了一瞬,老老实实说道:“扭脚了。”
傅瑄二话不说弯腰把他抱了起来,那一瞬间朱慈煋似乎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海棠花的香气竟有几分凝神静气的功效。
姜雪燕和江泉亦步亦趋,一个字都不敢说——这位华亭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
朱慈煋此时已经不在乎傅瑄抱着他了,只想知道对方垂纱笠帽之下的那张脸是不是他刚才看到的那张。
傅瑄把他放下之后,二话没说握住了他的脚腕捏了捏说道:“没伤到骨头,你们去拿点跌打损伤药来,还有之前严府医开的汤药也拿来。”
姜雪燕和江泉立刻应了一声,对视一眼之后都有些犹豫,江泉说道:“我去吧,雪燕留下来照顾公子。”
朱慈煋正好有话想问,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说道:“有怀璋兄在这里,你们不用担心,去吧。”
姜雪燕和江泉只好一个去拿药一个去煮药。
他们都走了之后,朱慈煋歪头看了看傅瑄问道:“刚刚弹琴的是你啊?”
傅瑄难得冷淡:“嗯。”
朱慈煋看了看他的垂纱笠帽,斟酌说道:“你这病记得多吃一点海鱼还有晒干的菌子会好一点。”
“病?”傅瑄抬头似乎在看他:“你说这是病?”
朱慈煋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傅瑄带着垂纱笠帽并不完全是为了遮阳,可能更多是在遮挡自身容貌的异常。
头发有发冠遮挡,眼睛和脸却只能这样全遮起来。
朱慈煋点头说道:“对啊,你这就是娘胎里带来的病,呃,说起来原理有些复杂。”
傅瑄重复了一句:“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朱慈煋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有些听不懂他的语气,只能装作一副十分平常的模样说道:“是啊,虽然日常生活有些麻烦,但好好保护自己也没什么影响,在我们那里,得这种病的人被称为月亮的孩子。”
傅瑄沉默着没有说话,朱慈煋也不敢说什么。
主要是他睡了好几天,感觉现在脑子好像也不太好用,但凡脑子好用他都不会干出趴在墙上看隔壁的行为。
过了一会,姜雪燕和江泉两人回来,朱慈煋闻着跌打药的味道外加中药味道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他的表情有些扭曲:“药……药先放那里,把药油给我,我自己来。”
傅瑄站在一旁,本来他都要走了,此时见到朱慈煋这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天不怕地不怕,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就能硬扛清军攻城五天的太子殿下居然怕喝药。
怪好玩的。
尤其是看到朱慈煋皱眉嫌弃的表情,更觉得生动了点。
等擦完药油之后,朱慈煋装作不经意说道:“行了,我没事儿了,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怀璋兄也回去吧,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傅瑄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药,十分贴心地说道:“药凉了就更苦了,星火还是先把药喝了吧,正好还能让他们把碗拿走。”
朱慈煋:……
他怀疑这货是故意的。
怪不得一直没走,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朱慈煋深吸口气,刚想给他记上一笔又想起来今晚自己做的没脑子的事情。
算了算了,只要傅瑄不追究,喝药就喝药吧。
朱慈煋憋着一口气把汤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感觉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了。
他目光呆滞地打了个嗝,隐约感觉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
抬头看去的时候正好听到傅瑄说道:“你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他说完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停下脚步,似是有些踟蹰问道:“这病……能治吗?”
朱慈煋又打了个嗝摇头说道:“先天缺陷,治不好,如果防护好的话也没什么影响。”
傅瑄略微颔首:“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等人走了,朱慈煋躺在床上才反应过来,刚刚好像说的有点直白了。
或许他该更委婉一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