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 / 2)
“魔术师?那是——”
比起嘴巴,头部先行完成了判断。没有问出的疑问已经在脑袋里面出现,那就躲不掉被这个世界的意识揉捏。
因为想要知道答案,辻千濑没有像曾经那样乘胜追击,而是十分贴心的又给了这位名叫漏瑚的咒灵一些恢复的时间,等到它的口中不再溢出鲜血后勾勾手指,让库·丘林把脑袋又靠近了一些。
“怎么样?重新组织好语言了么?回答是什么样的呢?”
漏瑚哈哈大笑,朝着地上啐了口血沫:“真那么想知道就自己去调查,我们可不像你们人类,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同胞。”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主谋是咒灵,但是拉拢到了人类作为内应,有点意思。”
漏瑚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那句“不可能”还没说出口被辻千濑的动作打断,卡在了喉咙里。它的脑袋被对方拎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破空感与失重感接踵而至,看着身边不断倒退的树木与后方逐渐变暗的光源后,漏瑚反应过来,这是它仅存的部位——脑袋,被人当球扔了出去的表现。
“你这个——!”
怒吼被冰冷的铠甲堵住,视线上移,与自己交手过的黑色骑士已经做出了抛掷的准备动作。漏瑚明显感觉到比起那边的女人,现在的家伙更不拿自己当做有生命的存在,上下抛掷的动作,好像拿着的不是头颅,而是篮球一样。
高温早已将最大的伤口断面失去了活性不再渗出血液,听上去很痛,但对漏瑚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辻千濑在这种场合总是双标的,比如,自己可以将恶心的脑袋丢出去,但是她绝对不会徒手接取一个还在淌血的头颅。
当啷。
漏瑚的脑袋并没有按照它所想象的被辻千濑接住,而是直挺挺的插//进了泥土里。
「喂喂,不准备玩儿接球游戏的话,最开始就别把这东西丢出去啊。」
库·丘林一边抱怨着,一边把漏瑚的脑袋捡起来,这一次他没再亲自举到辻千濑面前,而是像当时悬挂羂索的头一样,把它挂在了自己的枪尖上。
「这次记得,跟我一起,做武器保养!」
辻千濑抬头看着天空掏着耳朵,不肯和库·丘林有眼神交流。
“再来一次?我是无所谓啦,就是不知道你的脑袋还够不够消耗一轮的。就算肉//体多么强硬,咒力多么充盈,只有头建在的情况下慢慢消磨一阵你也会消失。又或者……”
辻千濑停下劝诱看向远方,战斗之前以防万一设置的预警符文全部被摧毁了。因为需要留意的目标只有一人,辻千濑为符文设置的燃点十分之高,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她不可以相见的人出现了。
还好,还有最后一道屏障作为掩护,还来得及撤退。既然问不出更详细的内容,那么只要改变策略就好了。
“真遗憾,愉快的夜间球类游戏就要结束了。”
“哈,怎么,有你不想碰到的家伙过来了?我可是察觉到了,有一股咒力正在飞快的奔向这里。呜哇——”
辻千濑嘴角的弧度消失不见,伸手把漏瑚的头从gae·bolg的枪尖上扯了下来,因为动作粗鲁,原本烤焦的颈部被重新划破,血哗啦啦流了一地。
“来签订一个契约吧,咒灵。”辻千濑的眼睛变成了明亮的蓝紫色,说着有商有量的话,却没有让漏瑚进行选择的意思,“我不会杀你,永远不会取你性命,作为交换关于我的事,你一个字都不可以说出去。怎么样,是笔很不错的交易吧?”
“你以为我会上当么?!就算做了交易,想杀死我只要让你旁边的这个黑漆漆的家伙出手不就行了!怎么看都是我吃亏吧!”
“那稍微让步一点,把这个黑漆漆的家伙也算进去呢?”辻千濑稍微用力了一些,漏瑚的头在大力挤压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只是不想让一些不太轻松的事情追上自己,比起杀了你再想办法迅速处理掉所有后续事宜,让你活着才是对我而言更轻松的选项。”
辻千濑叹了口气,时间有限她不准备让漏瑚再度发言了,将他准备好的说辞堵了回去。
“你的同伴在我的结界外面鬼鬼祟祟转了几圈的事情,真以为我没发现么?没有出手的理由大概是因为它的目的只有把你救出去,只要还没确认你死亡,它应该就不会做出攻击的行为。我说的没错吧?”
“那么,来和我签订契约立下束缚吧,漏瑚。”
……
能够被虎杖悠仁察觉到震动,证明大概率是咒灵。而除此之外没有收到任何情报,意味着可能性只剩下了两种。
——与其相遇或是战斗的一方被瞬杀,又或是,制造出震动的元凶在那之后被杀死了。
没有窗进行观测,直到靠近前五条悟都没法肯定。他甚至说不出来为什么一定要在那时自告奋勇,就像是冥冥之中有谁推了他一把一样。
而现在,他的眼睛看到了那熟悉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独一无二的纹路后,答案跃然纸上。
快些,再快一些,要在那束光消失之前戳碰到它!
五条悟的心中出现了这样的声音,而他却在到达目的地前,停了下来。
光消失了,那抹熟悉的颜色消失了。
密林褪去伪装,露出了坑坑洼洼的真容,被碳化的植被诉说着这里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战斗。
五条悟缓步上前,把卡在树杈中央的脑袋拔了出来。漏瑚疲惫的转动眼珠,看到来人后嗤笑一声说出了五条悟的名字,一副已经大彻大悟的表情让他来了兴趣。
“未登记的特级咒灵本身就很有趣了,居然还能够流利的与人类交流……看你的样子刚才应该被揍的很惨,那个人的特征能和我说一说么?”
漏瑚条件反射想要嘴臭两句,一句女人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声,声带就像是被谁攥死了一样完全闭合。
换做旁人可能以为这是咒灵的挑衅,五条悟不同,他的眼睛能够看到许许多多的情报,自然也看到了漏瑚喉咙位置的变化。器官在震动前封闭,连带着空气都被隔绝,咒力也不在向着那里传递,就像是被无形的隔板分开了一样。
“这可真是……相当霸道的束缚呢。”
毕竟在接触咒灵前五条悟就有了自己的判断,他对漏瑚是否给出答案并不在意。他现在更好奇另一件事,为什么那个人会放过这个咒灵,留下了它的性命。
五条悟端详着那颗只有眼睛还能左右摇摆的脑袋,回忆着那个人的习惯,福灵心至:“喂火山头,你们在盘算什么东西?”
漏瑚一个愣神,头皮上传来巨痛。要不是不能透露一丝一毫关于那个该死的女人的信息,它绝对要把对方的情报全都洒出去,顺道让眼前的家伙去和她互相厮杀。
奇怪的女人和现代的最强,哈,那一定是一场好戏!
但是很快漏瑚在疼痛中冷静下来,它察觉到了离谱的地方,否定自己是咒术师的女人按理说不会和最强的咒术师扯上关系,但是为什么他们两人的逻辑如此相似?
漏瑚飞快的运转大脑,寻找着有可能拖延时间好让自己被花御救走的机会。
只要有一瞬间的机会就好,在五条悟还没有落下帐,亦没有使用其他隔绝旁人的术式的现在,有什么词语能够分散他的注意力!
“喂喂说点什么,你的声带不是已经恢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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