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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我们在一起吧?”(1 / 2)

深夜的餐厅里,除开花香和饭菜的味道,还有酒精的味道在不断蔓延。

粟玉和谢束与都是酒量不错的类型,一般情况下就这么喝两个人都不会醉,但是醉不醉的,有时候也很看心情,而并不是完全地靠酒精。

只要喝了酒,只要肾上腺素飙升,只要思绪开始混沌,不管是真的因为酒精所致,还是因为自己想醉,那都可以是因为酒精,这是可以把自己冲动合理化的利器。

等两人分着把一瓶酒喝完,再把桌上的东西收捡好碗筷都扔进洗碗机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粟玉瞧着谢束与在厨房里擦手的背影,觉得自己在厨房门口都靠不稳了,他好想站在门口,任性地把手张开拦着谢束与不要回去。

但此刻的冲动不够,他还是由着谢束与走了出去,一路走到大门口,谢束与把门推开,像是要准备离开了。

两人在虚掩了一半的门缝里对视了一会儿,直到粟玉轻轻滚动了下喉头,他偏过头,侧颊和耳廓都红得可怕。

这个时候把人留下,两人都不是不知世事的青年人了,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越发知道会发生什么,粟玉心底却越加期待起来,他说不出过分引诱的话,这样的暗示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谢束与握着门把手的手腕霎时用了力,不是把门关上,而是把门打开了,让自己进来,再把粟玉扯到自己怀里,背靠上了冰凉的门面。

门口一阵叮叮啷啷的声响,两人靠上门面的那一刻,下午两人一起挂上去的装饰品就响起来,让这个寂静的夜也多了几分纷扰。

窗户为了透气而大开着,徐徐的风吹进来,却降不下两人身上的一丝火气,只是把粟玉的头发吹得更加偏向谢束与。

这不是一个适合亲吻的姿势,于是谢束与也只是紧紧抱住了粟玉,察觉到怀里人伸出的回抱他的手,他就抱得更紧,同样的气味在两人狭窄的缝隙里萦绕,这种变成共同体的感觉令粟玉和谢束与都觉得满足。

“我理解错了吗?”谢束与轻声问,“是要我留下的意思吗?”

他说话还算平稳,但两人搂抱在一起,心跳声合在一起,那样剧烈,再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了皮肉之下血液奔腾般得流动。

粟玉几乎是要被揉捏进谢束与的胸膛里,他觉得有些难以呼吸,却也不愿意被放开,就连这种轻微的窒息感对他来说都觉得被需要、被索取,然后溢出来的就是幸福感。

“是,”粟玉艰难地开口,“我想要你留下。”

他说不出来太多,他慢慢地挣扎开来,踮脚想去吻谢束与的唇,两人亲自选择的拖鞋碰撞在一起,一双踩上了另一双的边缘,慢慢攀附。

谢束与发觉他的费力,反手揽住了粟玉的腰,带着怀里的人往前走了两步,把人单手抱起来,放在了目前还空无一物的茶几上。

皮肤下冰凉的大理石桌面又让粟玉一颤,但他已经顾及不上这些,只是执拗地去找谢束与的唇,终在几秒之后吻上了。

唇齿交缠,他们吻得比过去每一次都要深,都要久。

粟玉感觉谢束与舔舐到了他的上颚,那样敏感的地方,让他忍不住想逃想推开,酥痒感往往是双向的,他一边想推开,一边又沉溺于这种被谢束与玩弄在掌心的感觉。

他把自己完全放松,像玩偶娃娃一样躺在了谢束与的怀里,任由谢束与对他做什么。

最后谢束与松开他的时候,银丝已经勾连在了粟玉的唇角,他的唇红得不像样子,一双水润的眸子了氤氲成气,像是下一秒就要往外挤压出泪水。

眼神是迷茫虚焦的,明明自己已经被亲吻折磨成了这种样子,却还在松开之后微微张开唇齿想去找谢束与的唇,想去搂谢束与的肩。

粟玉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口,红润的舌尖从口腔里隐隐透出来,谢束与是想亲的,但又不想这么不伦不类、没名没分地亲下去。

他躲过粟玉的引诱,反而把自己埋到了粟玉颈间,猛吸了一口,然后他轻柔地拍了拍粟玉的背,低声问他:“我们在一起了吗?”

粟玉渐渐回了神,他抬手五指穿插进了谢束与的发间,他温柔地,饱含爱意地问谢束与:“这对你很重要吗?”

谢束与极其不满意这个没有明确答案的回答,他没先回答,而是去咬粟玉的脖子,硬生生地留下一个略深的牙印。

半晌,他声音低哑,说得很肯定:“很重要。”

他像是一只恶犬在寻求归宿,但又乖乖地俯在粟玉颈间,像是乖顺得过分的家犬,如果主人不要他他似乎也没有半分啊。

谢束与强调说:“我要名分。”

粟玉比想象中地还要开心,谢束与在他的颈间留下了牙印,咬下的时候泛起微微的刺痛感,他丝毫没有躲,他觉得疼,但又喜欢这种疼。

刻骨铭心的疼,被人揉入怀中的疼,让人上瘾。

粟玉把谢束与的头捧起来,无比珍惜地,不同于刚刚亲吻的淫、糜,他轻柔地吻上了谢束与的额头,和谢束与无数次吻过他一样。

唇和额头的轻轻碰触,却又像是两簇火碰在了一起,烧的越来越旺,越来越难耐。

粟玉轻声说:“我们在一起吧?”

他第一次把疑问句说成肯定句,这样的肯定,这样的相信。

话音还没落地,吻就再次涌了上来,是滚烫的,是不可分开的。

谢束与把粟玉抱回主卧,床也是今天新铺的,把人放下去时候软软的很舒服。

明明还没到天气升温的时候,两人却在这个冬春交接的时间节点差些染上一身汗,谢束与没做什么,他只是把粟玉抱着,搂紧了怀里的人,把自己的头放在粟玉颈侧,像一个孩子一样开怀地笑。

笑会感染,粟玉便也笑起来,伸出手绕了绕谢束与额前的头发,觉得这样的夜真难得。

夜的确太深了,谢束与觉得今晚也不是一个恰当的日子,和粟玉发生些什么。

等两人身上都微微发冷的时候,谢束与才起身,站稳了之后对粟玉说:“我先回去了,晚……”

他的“晚安”还没说出口,粟玉已经从床上坐起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又往前倾,抱住了他的腰。

谢束与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这样的姿势太糟糕。

“留下来吧……”,粟玉说着,把尾音拖长了,像是故意扔下的钩子。

谢束与往后退了,他也就不再强求要往前跟进,反而是往床上一躺,伸手去够床头柜,柜子被他轻轻勾开,里面的东西慢慢滚落下来,几盒放在超市前台的东西静静地躺在里面。

粟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谢束与。

谢束与看了之后瞬间就僵住,然后垂头笑了笑,重新躺回床上抓住了粟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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