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分手快乐。(3 / 4)
【老婆:我家有点小,如果你不愿意来也没关系。】
两秒后。
【老婆:小羊期待.jpg】
谢束与被一连串消息打得脑袋有点懵,他下意识回了个好,在启动车辆之前又看了最后那个表情包两眼。
小羊通体都是白的,两个角像羊角面包一样松软,头往前探,两只大黑眼睛里冒出期待的金色星星,圆圆的掌心就在身前嘴下合十。
虽然粟玉本人和这只羊没有什么相似点,但谢束与会进行自我想象。
如果粟玉这样双手合十地看他……
“……”,谢束与骂了句脏。
车比走的时候开得更快,回到粟玉楼下的时候天已经渐渐黑了。
谢束与关上车门,上楼时候下意识往楼上看了一眼。
粟玉正站在门前倚靠着水泥墙,门后是敞开的房门和略略发黄的灯,他双手撑着笑眼盈盈,在来往车辆里精准地扫到了谢束与的车。
见谢束与抬头,他直起身子挥了挥手。
昏暗夜色下暖黄色的光照在粟玉身上,出租屋里不冷,他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站在门外,纤细的脖颈远远看去更甚,整个人显得脆弱又美丽。
谢束与骤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定定地忘了几秒,离得太远他不知道粟玉有没有说什么,但他看着粟玉的动作,仿佛能听见粟玉欢迎他的时候的声音,又清又软。
这副场景,不像是他要去粟玉家给粟玉过生日吃蛋糕。
而更像是,或者说谢束与想让它是。
粟玉在等他回家。
谢束与滚动了下喉头,觉得自己的愧疚感好像少了一些。
粟玉现在看起来心情并不算糟糕,而他不知道是多少次地想,这个人就该是自己的。
出租屋比谢束与想象的还要逼仄,目测应该不到三十平。
谢束与个子高,进门的时候都差些要低头,进了房间入目的只有一间小小的客厅,中间用屏风隔开,一边是桌子,一边应该是床。
房间很小,但被粟玉收拾的很整齐,甚至很有生活气息,墙上桌上都挂着摆着饰品,不杂乱,反倒精致。
粟玉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冲动了,但说出口的邀请不能再收回,他刚刚草草又收拾了一下,至少房间还算可以见人。
他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我家确实有点小,我自己住习惯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说着粟玉就准备去抓门钥匙,像是真的要出去吃。
谢束与赶忙拦住,抢先在木椅子上坐下了。
房间里只有一把木椅子和沙发,谢束与坐了椅子,粟玉就只能坐在沙发上。
他坐在沙发最靠里的那边,离谢束与最近的那侧。
蛋糕盒已经被粟玉打开了,谢束与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抽出来摆好。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去洗了手,谢束与把蜡烛插上后,在粟玉闭眼之后起身把灯按关了。
粟玉能感觉到闭上的眼睛外的灯也熄灭了,他很喜欢这种仪式感,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听见一阵慢慢的、缓缓的生日歌。
谢束与唱的不大声,就在两人之间。
粟玉双手交叉许愿,那样的姿态真和刚刚那个小羊表情包很像。淡淡的烛火光染上他的脸,白脂般的皮肤像在泛光,长睫前部颤抖时候有蝴蝶在停留。
谢束与看呆住,生日歌重复又重复。
最后是粟玉许完愿吹了蜡烛自己去开的灯。
一刀切下去,分了几大块,他自己先尝了尝。
很好吃,他很开心。
两个大男人消灭一个蛋糕还是很容易的,粟玉留了四块放到冰箱里准备明天带去店里分给陈舒意梁奇还有两个后厨,其他的都被他和谢束与吃掉了,垃圾也被收拾干净,一尘不染。
他给谢束与倒了杯温水放到桌上,自己也捧了一杯,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说起。
不知道需不需要多加试探,还是直接一点。
他在沙发上缓缓坐下,轻声说:“束与,我今天除了来请你陪我过生日之外,还有一些事情想问你。”
谢束与霎时放下水杯,正襟危坐起来,面上故作轻松,答应道:“你问。”
粟玉斟酌着,把声音放到最轻:“那天在餐厅的时候,我听见秦礼遇叫他对面的那个人的名字,是柳清。”
“我想问你,你知道是哪个柳清吗,是当时跨年夜时候那个你亲自来接她的柳清吗?”
谢束与回答:“是。”
“是意外?还是……”粟玉止了话,从另一个角度说。
“如果是意外的,你可以帮我提醒柳小姐吗?秦礼遇不是一个好人,不要和他在一起。”
谢束与顿了一会儿,两双不一样颜色的眼睛如出一辙地看着粟玉,低声说了句,像是呢喃:“你是这样想的……?”
粟玉不明白谢束与为什么要问他这个,不太明白但乖巧地“嗯”了一声,还补充说:“当然,柳小姐并没有错,是秦礼遇出轨了。”
“不是意外,”谢束与说,“是我和柳清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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