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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好棒。”(1 / 2)

话音刚落,粟玉就觉得自己腰间覆上一只手来,滚烫的,一把就把他揽住的。

“今晚。”哑的骇人的声音在他耳边骤然出现,尾音狠狠压着,像是已经忍了很久。

粟玉被谢束与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都颤了一下,窄腰在谢束与的掌心摩挲了下,薄茧隔着薄薄的衣物在粟玉的皮肤上刮过,又让他止不住地抖。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半直起自己的身子,不再靠在谢束与怀里,就算谢束与揽着他也没用,他故作生气,内里其实是慌乱居多,一副纸老虎做派:“你是不是根本就没醉!”

谢束与此时心情非常好,他今天装醉只是想晚上诱着粟玉疼疼他,没想到倒是白白得了一道粟玉的坦白。

他一手揽着粟玉怕人掉下去,一手顺着粟玉的背自上到下一遍遍地顺毛,把人摸得服帖些。

“嗯。”谢束与承认道,“如果要灌醉我的话,下次你可以试试把家里有的酒都混在一起,或许可以。”

他也很想自己如果真的醉了会是什么样子,反正吃亏的,应该不会是他自己,但是断片了就不好了,什么都不记得不如不做。

现在这样装醉得到的报酬就非常的不错,谢束与很满足。

“那你,那你刚刚就都听见了?”粟玉单手把自己的脸掩住,不想面对事实。

谢束与知道粟玉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也没故意揶揄他,声音算不上清朗,但尽量放轻了,哄他:“你想让我听见我就能听见,想让我当没听见我就没听见吧。”

“但是最后一句话不行。”

谢束与笑了一声,和粟玉鼻尖蹭鼻尖碰了碰,动了动自己被粟玉坐麻了的腿,脚落地踩着缓了缓,“今天晚上就不让你等了。”

粟玉真的很好哄,谢束与蹭了他一会儿他就好了,也不生气了,就跟刚刚一样又重新窝回谢束与怀里,用头轻轻锤了两下谢束与的胸口算泄气,感觉到谢束与放松腿的动作又直起身子来想从谢束与身上下来。

谢束与把他拦住了。

搂着腰往自己身上一揽,让人在自己肩上趴着,谢束与从粟玉肩上挪了一只手出去把粟玉煮好的差不多已经冷透了的醒酒汤拿起来,几口喝完了抽了张卫生纸擦擦手。

粟玉特意煮的,虽然没什么喝的必要,但也不能过分浪费。

谢束与动了动腿感觉没问题了,就保持粟玉坐在他腿上的动作不变直接站起了身,右手小臂在粟玉身下垫着,把人安安稳稳地抱了起来。

谢束与健身的频率还算规律,粟玉身高不矮,但抱着对他来说并不吃力。

只是这样骤然升高的视野把粟玉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拍了拍谢束与想下来。

谢束与没答应。

抱着人一路开门去了自己家,抱到自己衣柜前才算作罢。

买回来的一箱衣服都被谢束与安排洗干净了很整齐地挂在衣柜里,各式各样的都有,即使当时拆快递的时候粟玉已经看过一遍了,再看第二遍,他还是有点想往谢束与身后躲。

谢束与没给粟玉躲的机会,把人扯到自己身前,这衣柜里每一件他都是自己亲自挑的,每一件粟玉都是要穿的,只是时间前后。

“自己挑一件?”谢束与挑眉,还是没忍住揶揄,“毕竟期待了很久了?”

粟玉嗔了谢束与一眼,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他也不是临场会反悔的人。

心一横,把眼睛闭上,手往衣柜里一伸,碰到第一个衣架就伸手抓了出来。

过了三秒才敢睁眼看,第一眼看的是谢束与表情,男人似笑非笑,只对衣服轻轻扬了扬下巴,很满意的模样。

粟玉这才把视线转到衣服上,他的指尖瞬间僵住了。

他胡乱选出来的,是一件蓝白色的,大开叉的旗袍。

粟玉洗完澡擦干净要换衣服的时候,还对自己选出来的这件旗袍有着期盼,万一谢束与看走眼了买错了尺码,他完全穿不进去呢。

虽然知道这种可能几乎趋近于零,谢束与对他的穿衣尺寸,恐怕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些。

不过粟玉没想到比起今天要穿旗袍更糟糕的还有其他。

他刚刚心里太慌,什么都没带就进了浴室,现在手边能穿的衣服,就只有他手上拿着的这一件旗袍。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粟玉咽了咽口水,推开门悄悄看了看,见着已经有个人影坐在床边了。

他又把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比起什么都不穿当着谢束与的面出去找衣服,还是穿上了出去比较体面。

谢束与当初挑这件旗袍的时候,只是觉得配色实在好看,蓝白色的,如果粟玉穿上,即使不带上情se的视角,仅仅是欣赏而言,他也会觉得很漂亮。

一定会衬得粟玉像白瓷做的美丽花瓶,白色的纹路会将粟玉的身体划分成几块,每一块都有可取之处。

即使想象过,但当真人穿了之后,谢束与眼底的惊艳是掩不住的。

粟玉把颈间的两颗盘扣扣得很紧,虽然知道过会儿了也要解开,但他还是执拗地扣上了,只从扣间狭小的缝隙里见到和颈间、开叉处一样白的肌肤来。

他没往床边走,或者说连看谢束与一眼都不敢,他贴着墙,一路走到门口,指尖轻按,把灯先关上了。

窗帘也早早便拉上了,两人只能借着谢束与刚刚点起的那盏床头灯对视,昏黄的,无端给房间内又加上几分缠绵。

粟玉磨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走到谢束与腿边。

他迈出腿时没注意,步子大些差点被地毯绊倒要倒在床上。

谢束与把他拉住了。

同时的,谢束与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他因为保持平衡而跪上床榻的左腿脚踝。

旗袍的大开叉并不影响粟玉的走路,但由于各种原因,他走得很慢,步子也迈得很小,单腿跪上床榻后,冷空气从底部吹上去,粟玉才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谢束与的掌心握着粟玉的脚踝,掌心集聚了些未擦净的水珠,湿润了床单,也浸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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