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粟玉、永远、都是、我的。(1 / 3)
隔日一早,粟玉准时到了店里,昨天他是下午才堪堪到店的,谢束与开车送的他。
下车时候他还在想,下次心疼谢束与之前,还是先估量估量他自己有几分本事吧,年纪也不小了,和谢束与闹起来总是他承受不住。
即使是歇了一天了,谢束与也连着两晚帮他揉腰了,粟玉一边拿扫帚扫着地上的灰,还是觉得自己侧边腰腹的肌肉隐隐疼痛。
也可能是被掐的。
年轻人劲真大。
他腹诽,把地扫干净了就把手机拿出来,精心挑选表情包准备发送。
陈舒意在擦桌子,听见玻璃门被推动的声响,抹布没放下眼也没抬就朝门口喊道:“抱歉还在装修今日不开业!”
她声音在前厅里荡了两圈,直到回声都停了,玻璃门也还没再传来第二声关上的声响,反倒是听见了皮鞋轻微的越来越近的踩地声。
陈舒意这时候才抬头,看见一张让她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骤然回头,眉间锁紧,前厅里就她和粟玉两个人,小姑娘大声地喊了一声:“粟哥——!”
粟玉点表情包的指尖一顿,朝门口扫了一眼,在放下手里扫帚走上前之前,他给谢束与发了条消息。
粟玉和谢束与自从“不是同居胜似同居”之后,两人主卧里的衣服几乎是完全混杂在一起了,虽然还是两人的衣服各自分居左右一方,但穿衣风格在短时间内进行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谢束与是个每季度都会往家里批发衣服的人,几箱衣服送到家里来之后再一件件看过,留下几件其他的又重新装箱送回去。
今年春夏衣服的挑拣除了他自己之外,粟玉的码数也被他列入了挑选列表。
直接了当地把衣服送到粟玉面前,粟玉大多数时候不会收,于是谢束与总是趁着早晨粟玉还迷迷糊糊的时候从衣柜里把洗净熏香的新衣服拿出来,仔仔细细地给粟玉穿上。
粟玉全程半闭着眼睛,等谢束与去厨房烤面包,他进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彻底睁眼,才发觉自己身上这身衣服怎么从来没见过。
一时间第一反应是要脱下来,但颈间泛着牙膏薄荷味都掩不住的和谢束与身上一样的味道,又是谢束与亲手给他穿上的,粟玉很是舍不得。
开始还是别别扭扭地收下,每收一件衣服粟玉都会尽量带一件他觉得体面的回礼给谢束与,谢束与不缺用金钱能买到的东西,他就另辟蹊径,开始送情侣款的东西。
杯子、牙刷、枕头等等种种,甚至还有情侣款的花瓶,两家客厅里各放着一个,谢束与特意放得很高,怕小白哪天不小心撞碎。
就在粟玉开始愁闷如果哪天他不知道买什么怎么办的时候,粟玉拆了谢束与一个硕大的快递。
里面也都是衣服,只是,比他身上穿得要不正经得多。
他红着脸一件一件翻出来看,品类之多让粟玉眼花缭乱,看完了他又一件一件放好了把箱子合上,装作自己没看见。
之后谢束与送什么他都全盘收下了,礼物还是会送,领带袖扣他给谢束与买了好一些,但是送礼物的时候,再没有那种为了送而送的压迫感,只是想送。
他怕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无意间亏欠谢束与太多,想尽力去弥补。
但粟玉错了,错在把谢束与想得太单纯,以为对方是一只不求回报甘心俯身的大金毛。
谢束与不会亏待自己,他会在粟玉身上索取,不分昼夜。
粟玉隐秘期待着,享受着对方对他的使用,予取予夺。
今天早晨也是谢束与亲手给粟玉搭的一身衣服,搬了新店之后粟玉几乎不再和以前做体力活,亲力亲为,谢束与搭起衣服来也只用考虑起舒服和好看来。
三月中旬,已经是穿轻薄长袖的季节天气,粟玉一身衣服青蓝色占了大篇幅,衬得他一张小脸雪白,耳钉还不能换款式,一颗小小的黑色钻镶在耳垂上,给粟玉素净的一张脸平添了几分生气。
他这身衣服并不复杂,是谢束与的穿衣风格,简约的不过分雕琢的好看。
于是当秦礼遇走上前看清几步之遥外站着的是粟玉之外,他第一反应竟然是不敢置信。
粟玉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得多,一件衣服穿一两年不换是基本,也只买基础款,有些设计的衣服款式粟玉一眼都不会看,更不用说花心思在自己的穿搭上。
他当时狠狠觉得粟玉无趣。
而粟玉今天这身衣服扫视一圈都看不见标签铭牌,又是那样明显的不同于他自己的穿衣风格,秦礼遇几乎是刹那就想起一个人的名字。
他咬牙,刚刚在退门前向自己多番劝阻才压下去的愤恨又要隐隐溢出来了。
一个人的性格短时间内无法改变,所以秦礼遇更加确定了,粟玉一定是受了谢束与的胁迫,连穿什么衣服都要经谢束与的手。
他有些迫切了,快过自己呼吸地迈出了步子,想抓起粟玉的手来。
粟玉皱着眉,躲了过去,侧脸时候,耳侧的碎发扫了扫空气。
瞬时秦礼遇就闻到了粟玉身上的香水味,香的他头有些晕。
竟然都喷香水了。
先是嗅觉,然后是视觉,他看清了粟玉耳垂上的耳钉。
竟然还穿孔!
他感觉自己如同拯救被恶龙掳走的公主一般,正义感和使命感瞬间充斥了他全身。
秦礼遇斟酌着用词和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理性的:“粟玉,我们聊聊好吗?”
粟玉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要什么事是要和秦礼遇聊的,他简直想让人把秦礼遇抬起来丢出去。
秦礼遇现在来找他,他能想到的只有谢束与之前和柳清把秦礼遇骗了一通这件事了,虽说两人用的方法过于直接,但根本还是为了让他认清秦礼遇这个人。
如果秦礼遇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那他也该解释清楚了才是,当时那份感谢是怎么都该还的,粟玉想着,还是应下了秦礼遇的要求,走在前面引着秦礼遇往店里的深处里去。
走到无人的角落,粟玉把紧闭的窗子推开了,冷空气吹进来,他心情舒服不少,眼也没回瞧着窗外就问秦礼遇:“你要和我聊什么。”
“你都不敢看我了吗?”秦礼遇心里实在难过,谢束与到底把粟玉逼到什么地步,能让粟玉都不敢正眼看他了。
是愧疚害怕吗……?还是,怕看见他就会重新想起记忆里比河都要长的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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