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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不是有我帮你吗?”(1 / 2)

只要心里有了粟玉和谢束与可能恋爱的念头之后,再多的事情都无法越过这件事,秦礼遇一整天工作时候都心不在焉,同事开会喊他几次他有时都答应不上来,不过就算迟些到开会的地方,另一位副总也并不介意,反倒是微微笑着,他坐下时候还点头颔首,一副欢迎的模样。

秦礼遇最初时候还是那副总监的模样,习惯性地看副总的脸色,开完一场会明晰身份之后,也开始随性起来。

刚升职,落在他手上的工作很少,他早晨去问过一回,副总笑着拍他的肩,让他多享受些现在的闲暇。

秦礼遇便以为是工作需要交接一段时间才能彻底落在他手上,心中没底地徘徊了两轮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瞧着透明门外忙忙碌碌你来我往的员工,心底又溢出些优越感来,刚刚的情绪也被丢到九霄云外。

开始专心想起粟玉和谢束与这件事来。

按理来说,粟玉和他分手后,他就不该关心起粟玉的事情了。

凌晨那短暂的失语也只是失眠之后情绪失控的表现,秦礼遇睡了一觉苏醒之后,竟然也开始不理解自己凌晨为何会那样,就为了一个碎了的杯子哭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倒是理性地从另一个方向思考起来。

他了解粟玉,像粟玉这样的人,不可能进入快餐式的恋爱,粟玉是需要充分了解对方的,他和粟玉才分手一个多月,这么快有了新恋情,他实在忍不住怀疑粟玉和谢束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分手后的无缝衔接,还是在分手之前,粟玉也和他一样在做这样龌龊的事情了?

那当初他提出分手时候,心虚和对自己的少量厌弃不都是冤枉吗?

粟玉如果和他当初一样,那凭什么那样义愤填膺地指责他?

一场共赢的分手,凭什么一副他欠了粟玉一辈子的样子?

他较真起来,像是势必要把时间线理个彻彻底底。

但如果粟玉早就和谢束与搞在一起了,柳清又是怎么回事?

秦礼遇觉得自己的思路第一次这样的清晰。

粟玉没那样的弯弯绕绕,能耍些伎俩的只有那位不知从哪来的谢总。

占了他的总裁位置,还要抢了他的老婆。

这其中到底用了什么招数……

秦礼遇皱眉,难道柳清就是饵,诱着他上了岸不回头,谢束与悠哉悠哉地把鱼叼走了。

刹那,秦礼遇掌心绷紧,握着这张红木办公桌的边角,四指指尖在桌面上狠狠摩挲,他瞧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职位铭牌,开始害怕。

那他这副总的位子,到底是假的还是真的?

疑问一旦生成,就变成了薛定谔的猫,除了打开盒子,没有任何办法得知真相。

刚刚的安稳全部变成了皮椅上的针刺,他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刚换的办公室瞬间不再新鲜起来。

人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脑子总是转的最快的,秦礼遇又霎时想起年初的那两张报告单来。

饵到底在哪?

他额头微微冒出冷汗,瞬间拿出手机,约了最近的精液检查。

他换了一家医院,以求安稳。

但,秦礼遇抓着桌角的手缓缓滑落,他不敢去想,如果他现在的副总位置是假的,他的病依然还在,他还是没办法结婚生子,那他要怎么办。

他以后要怎么办,他要怎么回家面对自己的母亲。

又要怎么认清人财两空的事实。

他该怪谁?

秦礼遇想。

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唤醒了自己心底对粟玉的心疼,想着就算是粟玉先出轨伙同谢束与一起糊弄他他也不会生气了。

这一切都是谢束与的错。

勾引了粟玉。

*

粟玉一经过了祁一言的指导,之前的困惑像清泉一样被冲走,方向全部定下来,计划也写得清晰明白,只需要慢慢施行。

不仅是招聘员工和餐馆之后的受众方面,关于新媒体宣传这方面祁一言也给了一些建议,粟玉干脆拉了个群让陈舒意和祁一言聊起来,陈舒意很有悟性,短短几句话领悟到意思,自己规划好了之后的视频风格。

得到了祁一言的肯定之后说干就干,陈舒意和粟玉说了下之后要拍的视频类型,不能只专注于做菜,为了显得价格贵些把餐厅的装潢和餐盘都要细细拍过,最后的装盘阶段也要重点突出。

粟玉明白了陈舒意的意思,他有段时间没在后厨亲自动手了,第二天特意来早了些,想自己先熟悉熟悉。

自从搬了家之后在家里谢束与只让他做一半一半,最近这几天甚至因为谢束与无业在家,他天天上班,谢束与包揽了晚餐早餐,中午有空也会来店里转一圈,再送上爱心午餐,还会顺道给陈舒意和梁奇都带上一份,不过那就不是亲手做的了。

陈舒意毫无芥蒂地接过了说着俏皮话道谢,觉得自家老板找了个会做饭的那可太好了,不用再每天在店里做饭回家了还做饭,梁奇接过的时候像是兄弟之间传篮球,还和谢束与装模作样地碰了碰拳,他觉得粟玉新找的这个面上看起来比上次那个好多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油腻官样。

开始粟玉还让谢束与少来些,不要耽误了自己的事情。

谢束与闻言对他笑笑,趁着店里人都在忙,手轻轻揽了揽粟玉的腰,没有凑在粟玉耳边,离得稍远些说:“我多来刷刷脸,让你身边人都知道你男朋友长什么样子。”

“好让以后我不在,要是有觊觎你的人,有人能帮帮我。”

谢束与说这话只是为了玩闹挑拨起些情意,他也觉得自己这话显得自己特别小家子气,像是要把粟玉栓在身边似的,既不相信粟玉又大男子主义。

但身边的人听了,一丝要生气的苗头都没有,反倒是往他身上贴了贴,耳边扬起恋人呼吸间的气息来。

他听见粟玉在他耳边,轻声又轻声,埋怨似的嗔怪他。

“不是有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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