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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下属和上司抢人什么的?(1 / 2)

秦礼遇特地说在粟玉的小出租屋里过生日,粟玉第二天早上醒来了还是感觉像是被彩票砸了头,他早早就和秦礼遇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定了蛋糕,对他来说很贵,对秦礼遇来说刚刚好。

他期待着生日那天的到来,他仍然觉得他和秦礼遇之间这段时间的冷淡薄凉,只需要一个拥抱和亲吻,一场夜聊就能消失殆尽。

和张姐的退租合同也定了下来,新买的店面离市中心近了些,一月底合同期消店就移了位子,然后就可以和秦礼遇再提同居的事,或许之后还有机会和谢束与一样和秦礼遇一起养一只可爱的小狗,或者小猫。

粟玉迫不及待要过生日了。

但在过生日之前,还有三天的枯燥生活要继续。

店里的外卖单子本就不多,一些熟客的地址粟玉都能说得出口,谢束与说了要点外卖,所以这几天的外卖单子粟玉时不时就瞥一眼地址,看看有没有陌生的。

倒是真的让他连着两次在晚餐的时候,看见在地址中有个很突出一个a市富人区的别墅地址。

粟玉只知道,没去过,梁奇第一天看着这地址的时候也惊呼店里来了个财神,这客人点这么远的外卖单子,配送费两位数,吃的还是店里的家常菜,不缺钱。

那块别墅区的名字叫金玉,秦礼遇还在读书时候就跟他提过。

当时两个人一起攒了一笔钱,秦礼遇搬出了宿舍,粟玉退了棺材房,都一起住在出租屋里,秦礼遇白天读书晚上兼职,粟玉照样端盘子。

但还是没钱,炎热的晚上风扇都舍不得开,两人就一人端一碗稀饭,就着两根榨菜,单单坐在门口的门槛上,风吹在脸上都是热的。

但秦礼遇对他信誓旦旦地说:“粟玉,我们以后一定会住上大房子的,就买哪北边的,最贵的,金玉!”

后来秦礼遇上班了,最初实习期每天熬到深夜,在最艰难的时候给粟玉打电话,粟玉那侧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水声里,秦礼遇染着哭腔的声音最清晰,他说,如果他赚了大钱,就买一栋那里的房子,接粟玉一起去住,他们一辈子都在一起,无论困苦,无论贫贱。

粟玉一直相信,一直等待,一直爱他,五年又五年。

第三次看见那眼熟地址的时候是个中午,还是几道简单的家常菜,和看着骇人的配送费。

粟玉踌躇了一会儿,点开聊天软件。

和谢束与的聊天框都不用翻就能到底,一条自我介绍,两句对话,最后一句是上次谢束与回的:【已到家,放心。】

粟玉看见了,但没回,不知道回什么,他还是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能和谢束与聊得上的共同话题。

但对方连着点了三天的餐,不管是维护客户还是朋友情谊,他都该问一嘴才是。

粟玉还是犹豫,见着陈舒意端着一瓶鲜榨的橙汁出来了,小姑娘先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眯起眼睛细细品鉴完才给两位后厨还有粟玉倒了一杯,梁奇在外面送餐还没回来。

粟玉盯了一眼正新鲜的橙汁,知道发什么了。

谢束与实在懒得管公司里那些破事,祁一言出差还没回来他乐得清闲,今天外面天气一般,他干脆在自家游泳池里锻炼身体。

手机特别关注的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他正泳池正中央,恍恍惚惚听见了声儿就赶忙从水里把头探出来游到岸边来。

头一仰,额前的发尽数被撩了上去,落下的水珠沾在眉上,滚落下滴时候鲜少落入眼中,直直沿着高挺鼻梁下滑融入岸边池水。

解锁时候费了些力气,屏幕沾水打字也打不明白,但到底消息看得让人雀跃。

【老婆:你又点我们店里的菜了吗?】

【老婆:买三送一,点了这么多次了送你一瓶喝的,你是喝橙汁还是可乐,橙汁是我们店里自己榨的,可乐没有兑水,就是普通的百事可乐。】

还特意说可乐没兑水呢。

谢束与从泳池里爬出来,找了件衣服披着就去楼下找小白去了。

养狗终有用时。

钓鱼要诱饵,对症下药才是正道。

粟玉发完消息之后莫名有些自豪。

他知道有些锻炼的人是不喝碳酸饮料的,他有些庆幸,幸好他们店里还有鲜榨橙汁呢,可乐也不兑水。

过了两分钟粟玉得了回复,谢束与没有客气,回道:【谢束与:都可以。】

又过了两秒钟,他发来一张小博美的图片:【谢束与:回礼。】

粟玉无声地惊呼一下,小心翼翼地点开照片放大了一点点地看。

谢束与的手机像素很好,连小白瞳孔里反射的谢束与的半张脸都清晰。

照片里的小白像是正对相机好奇,一脸试探往前探的模样,小爪子掩在摄像头上,左上角挡了一片粉色,瞧着软萌可爱。

右下角是谢束与拢着小白的手,沾了些水珠,指节处染着像是被冷水淋过后自发溢出的粉。

待粟玉退出照片大图,想夸夸小白时,谢束与已经连发了几条消息了。

【谢束与:小白的毛有长长一点,牙齿也变尖了,今天早上刚洗的澡手感很不错,你要不要亲自来我家摸摸看?】

【谢束与:下午我约了宠物训导师来家里,专门教小白握手还有坐下之类的,你要不要来当助教,下午不下雨的话外面那块草坪我昨天就让人收拾好了,可以和它玩接飞盘。】

说实话,粟玉很心动。

他垂着眼睛睫毛乱颤,有人能抵抗这种诱惑吗?

毛茸茸的乖小狗诶。

但他心底有些不自在,有些愧疚。

当时把那句“一路平安”发出去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这句话像是和秦礼遇生气之后的产物,对另一个人生气了,就找别人寻求温暖。

他觉得对谢束与很不公平,觉得自己干的事情不体面,自己和自己怄气了几天,连带着有点怕见到谢束与那双温柔的眼。

谢束与是个好人,但他自己干了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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