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在一起这么久了,也该腻了吧(2 / 2)
粟玉喜欢那样风格的男人吗?
他正在回忆自己刚刚表现得是否温柔,是最后哪句话说得不对吗,转角处就又传来声响,是高跟鞋落地的嗒嗒声。
高跟鞋踏地声停在他身侧,香水味泛泛传来,大波浪红唇的女人扬起眼睫,没打招呼,开门见山道:“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谢束与瞥了一眼女人,果然是他今晚躲不掉的姐姐,谢氏现在真正的掌权人。
他换了神色,站得慵懒随意许多,不屑地笑了声:“他不是死了吗,我当然要回来祝喜。”
他口中死去的人是这狭小环境里两人的亲生父亲,但无论是谁,好像都没有半分要为他的去世伤心的想法。
谢修文他自己或许也没有。
谢漪直接笑出了声,她读大学时候谢束与才读初中,那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趣,将近十年没见了,果然还是这么有趣性情。
她点头,眼影闪闪:“你说得对,是得祝喜。”
“之后打算怎么办,准备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还是自己准备创业了?”
“不知道,”谢束与懒懒散散地答道,过了两秒又倏然一笑,轻佻说着,“可能哪天就和您打擂台了呢,用您亲自给我发的钱。”
谢漪也笑,下巴处的波浪发扫到颈间,她右手比了个数字:“随时欢迎,如果需要启动资金,我最多可以给到八位数。”
“财神也没有这么大方。”谢束与半开玩笑地说。
谢漪没说话,静静地和谢束与吹了一会儿露台上的风,从谢修文去世开始,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忙得脚不沾地,甚至来见谢束与之前,她还在公司开会,这样恬静的时刻太少。
半晌,谢漪才直起身子,拢拢自己身上的半身外套,侧着身子说:“他的遗嘱里所有东西都写得详细,大头都在你我身上,小的跟着他打江山的老人们也分了些不动产。”
谢漪呼了一口气,微微蹙眉:“但你的妈妈,莉雅什么都没有分到,他像是忘记了一样。”
谢束与轻嗤一声,没说什么。
“明天我让助理把钱打给你,”谢漪转过身说道,“钱总是不嫌多的。”
谢漪走后,谢束与又独自一人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
等他走出去的时候,年会已经近乎散场了,一部分员工结伙去了第二场。
人太少,所以他又一眼就看见了粟玉。
以及粟玉身边的秦礼遇。
两人靠得很近,步伐同步着往电梯口走,看背影是极为默契幸福的样子。
那时候看起来感情很好。
所以谢束与有些好奇,为什么在今晚含义非常的跨年夜,粟玉上了他的车。
为什么刚刚在路边的时候,两人不再靠肩不再牵手了。
是感情不好了吗?
那很好。
谢束与看着在他说出性向后微微诧异睁大眼睛的粟玉,心底突然泛起满足感。
粟玉没接话,他也不打算延伸话题,专心开车。
粟玉坐在副驾驶,右手绞紧了安全带。
他心情复杂地想,原来那天他想错了吗,这位谢总没有觉得他配不上秦礼遇。
而是……
他下意识又抿唇了,垂下眼睫眸子晃动不停地再次猜测。
特地强调了单身。
……是在羡慕他和秦礼遇的感情很好吗,即使不相配也依然在一起五年什么的。
粟玉心跳得更快了,为自己荒谬但让他欣喜万分的猜想。
他眨眨眼睛,悄悄看了一眼驾驶座的人。
粟玉松开了抓着安全带的手,心想谢总才不是什么看不起人的高知分子,分明是好人。
今晚还送他回家。
作者有话说:
谢束与:……一直在勾引。
粟玉:滴,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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