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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胸(2 / 3)

所以陈九年才耽误到现在,本来他一个粗人。不会花言巧语,也不懂姑娘的心思,天天往衙门跑,能见到的姑娘,便是给衙役们做饭的钱大娘。掐头去尾,六十二了。

如今被苏怀山嫌弃年纪大。陈九年也知道人家说的是实话,可心里还是酸酸的,年纪大也就算了。可胡子是天生的,胡子多也不是自己的错,就像生下来的一个小孩丑,你还能把他重新塞回娘肚子里去么。

“老爷,用饭了。今儿晌午做的是小米粥,还有两个小菜。”老妈子上来提醒。

苏怀山这里。一直比较节俭,吃多少,做多少,晌午要吃什么,一大早便告诉厨房,所以苏家并没有准备芙蓉,陈九年,喻只初三个人的饭。

“你们还有事吗?”苏怀山见陈九年坐那不走,便开始撵人了。

陈九年只能带着芙蓉,喻只初落荒而逃,一口气跑到假山处,见苏怀山带着苏小姐去用饭了,亭子里空无一人了,陈九年才咧嘴道:“只初,快给舅舅揉揉,哎哟,疼死我了,摔的我背都折了。”

“舅舅,你也是的,衙门里平时不过是扎个马步,你多大年纪了,又蹦又跳的,跟跳大神一样,还摔湖里去了,一会儿回府我娘又得骂你。”喻只初直摇头。

“别告诉你娘我为什么掉水里了,就是你娘问起,你就说,天太热,我跳湖里洗个澡。”陈九年盘算着。

“哪有洗澡不脱衣裳的。”芙蓉提醒。这个谎话也太容易破了。

陈九年只好改口:“那就说,我走路的时候,一个没留意,掉进去的。”

喻只初叹道:“舅舅,这样说,我娘还是会骂你,多大的人了,路也走不利索,难怪找不着舅妈。”

陈九年气的仰倒:“你俩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被苏小姐她爹气的半死,你俩把我气的死透。”

想着最开始都是那条鲤鱼惹的祸,见亭子下面没人,陈九年便壮着胆,跑过去揪起那鲤鱼,拿着便跑,苏怀山不是说把这鱼还放到湖里吗?偏不放,拿着回府上煮汤喝。

喻只初只能小心提醒着:“舅舅,你拿了人家养的鱼,怕是苏府老爷要不高兴啦。”

芙蓉也赶紧的左顾右盼,还好苏怀山并没有在此。

走到那几间木房子处,苏怀山还有苏小姐,坐在一张圆桌前,吃着粥饭,配着小菜,苏小姐想留几个人下来,奈何爹不高兴,她也不能放肆。

芙蓉先沿着石头小道经过,还跟苏小姐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是喻只初经过,虽苏小姐不喜欢他,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礼貌。

最后路过的是陈九年,他偷了人家一条鲤鱼,这回没地方藏了,又怕苏府的人瞧见,反正衣裳也湿了,便将鱼从领口塞到上衣里面。滑溜溜,凉丝丝的,还会动,陈九年得意起来。

喻只初被舅舅的重口味给吓住了,城里到处都卖鱼,又便宜,一条鲤鱼,何必呢,弄的身上腥三天。细一瞧,那鱼已从陈九年的上衣钻过腰带,直接从裤腿里掉在地上。

芙蓉窘…….

喻只初赶紧给他舅舅挤眼睛,意思是鱼掉了,快捡起来。

陈九年也怕苏怀山看见,拾起鱼,对着鱼头打两下,鱼很顽强,没有死。甩着尾巴,奋力抗争。

陈九年又将鱼从领口塞进上衣里,怕鱼掉出来,他便用两只手环在肚子上,装做肚子疼的样子,鱼受了惊,在陈九年胸前扑腾乱撞。

陈九年装作十分淡定的样子,不慌不忙的沿着石头小道走。

苏怀山抬眼一望,正好看到陈九年,跟中了举似的。走路高抬着脚,高昂着头,且胸前也是鼓鼓的。苏怀山仔细一瞧,陈九年的胸分明比奶娘的胸还大。这是什么情况?

陈九年走到芙蓉身边,还暗自好笑:“你舅舅是不是很聪明?走,不能留在这吃饭,咱们回府吃去。这鱼不小咧。”

苏怀山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回来——”

陈九年此时只想脚底抹油。但为时已晚,苏怀山已追了出来。

苏怀山面对面的跟陈九年站着,陈九年胸前鼓起一大块,跟塞了二斤饺子似的,稍一直腰,胸便碰到了苏怀山。陈九年无法,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鲤鱼赶紧死吧。一面又躬身弯腰,撅着屁股。

“你胸…...胸脯怎么回事?”苏怀山问他。

“我……我……我刚才习武摔……着了,肿了。”陈九年扯了个谎。

苏怀山根本不相信:“刚才你摔倒,是侧翻,摔的是骨头。胸脯没挨地。”

喻只初便替他舅舅扯慌:“我舅舅……我舅舅天天在家吃木瓜。”

有人说,木瓜是能丰胸的。当然。苏怀山是不相信的,以前苏真的娘活着的时候,一天吃两顿木瓜,也没见有什么起色,生下苏真以后,还是饿的苏真哭叫连天,后来没办法,府上还请了两个奶娘才算完事。再说,若陈九年吃木瓜,那也太恶心了。

陈九年自己都觉得恶心,便瞪了喻只初一眼,意思是,不知道,别乱说。

芙蓉想尽快解围,便讪讪的道:“苏……老爷,不是舅舅他吃木瓜,是他胸口放了俩木瓜……..”

陈九年“噗…….”

“放了俩木瓜?”苏怀山还是不相信。

“对啊对啊,练功用的。”陈九年接话。

若胸口放着两个木瓜,刚才在亭子里练武翻跟头的,也没见木瓜掉下来,这木瓜质量真是有保证。

苏怀山觉得诡异,陈九年进来的时候,胸明明没有这么大,这会儿胸却跟气球被吹大了一样,当即伸出手来,想探一探陈九年胸口是什么,没想到那鲤鱼在胸口一拱身,陈九年的胸便动了起来。陈九年想伸手按住,可鱼实在是太滑了,一点儿也按不住。

苏怀山果然吓了一大跳。后退三步,指着陈九年道:“你那里装的什么东西?”

陈九年实在忍不住了,把鱼拿出来,就算被苏怀山打个半死,他也得拿出来,胸口塞一条鱼,实在太悲惨了。

苏怀山见自己的鱼从陈九年胸口出来,当即让下人从屋里端了个大盆子,将鲤鱼放在盆子里,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三个人撵出了苏府。

其实苏怀山想撵的,只有陈九年一个人罢了,若是芙蓉跟喻只初来,或许苏怀山还可以款待一下,但一看到陈九年,他就气的倒憋气。

苏府门口,大马车上,马夫都快等睡着了,肚子里咕噜乱叫,又不敢下车买东西,只能将就着把马车里的几个玉米面窝窝头给吃了。正在剔牙,见三人出来,便慌忙迎接。陈九年在马车里一顿好找,差点给马车棚子都掀掉了,最后拍拍双手,十分懊恼的坐上了马车:“玉米面窝窝头怎么不见了?”

“我吃了,真难吃,我吃一顿窝头,得胃酸好几天呢。”马夫还有点不情愿。

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塞牙,陈九年还以为能在苏府混一顿饭,没想到,最后落荒而逃,偷了条鱼解气,竟然还没带出来。玉米面窝头,都被马夫吃的连渣也不剩。

马夫见陈九年欲哭无泪的,便问道:“你们入府也没蹭到吃的?哟,比我还惨…….唉,早知道我就把窝头剩一个给你们了,可这会儿,都在我肚子里,这也吐不出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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