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最难熬那几年,他陪着别的女人(1 / 3)
乔婉累了,车里又很温暖,她阖上眼皮直犯困。
沈映棠不想吵她,一肚子话都憋住了。
乔婉睡不着,还想着蒋纯芷纹在脚腕的那朵曼陀罗花。
裴寒声心口位置上,也有一朵。
一开始是没有的。
是他从国外回来那次,檀墅的佣人向他告状,说乔婉一个月都没在家住。
那阵子小宝肺炎高烧,她住在医院。
乔婉回到檀墅,裴寒声冷着脸,质问她为什么丢掉蒋纯芷邮给他的明信片。
阔别两年,他们见面第一句话,是他回来找她吵架,还是为了他的心上人。
裴寒声说:“乔婉,你自己心里有鬼,看什么都脏,凭什么质疑我和纯芷的关系?”
“那么喜欢在外面就别回来了,用这种方式把我叫回国,你是不是想我想疯了。”
“别和我提孩子,说过很多次,我不可能叫你给我生孩子。”
矛盾就这样爆发了。
那是她第一次情绪失控,撕碎结婚证,抓起水果刀,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只要用力割下去,就可以解脱了。
裴寒声夺走她的刀,骂她是个疯子,丢下她一个人崩溃,他转身就走。
乔婉那段时间饱受匿名邮件的折磨,后来才知道已经深陷抑郁情绪里很久了。
两个月后,裴寒声若无其事回来,胸口就多了这么一朵漂亮的花。
乔婉也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自始至终也不知道蒋纯芷什么时候往家里邮过明信片。
她的生活孤独贫瘠,却时常因为一个素不相干的女人,天翻地覆。
今晚看见蒋纯芷她才明白。
每次和裴寒声吵架冷战后,他都是和别的女人呆在一起。
而她只会陷入无休止的内耗,不断反思自己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最煎熬那几年,裴寒声都陪着别的女人。
那段时光她泡在痛苦里密不透风,用了很久才凿开一条缝,渗进丝缕生机。
以至于现在只要一回想,还会被那种绝望的感觉支配。
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沈映棠帮她轻轻擦干:“婉婉,我们到家了。”
乔婉睁开眼,眸子氤氲着水汽,她抱住沈映棠:“小棠,我再也不要过以前那样的日子了。”
“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个了。”沈映棠憋了一路,不吐不快:
“我看见蒋纯芷了,大冬天光着两根细麻杆,打扮得和呢蜘蛛精似的,她是不是找你麻烦了,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别,小棠,她什么都没做。”
“屁!我才不信她是个傻白甜,匿名邮件八成就是她搞事!”
乔婉睫毛上挂着水珠,漂亮得不可方物。
“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别说出来,蒋家人不好惹的,我怕他们也找你麻烦。”
“你自己想想,每次你和裴寒声关系最恶劣的时候,她可安分了,稍微缓和一点了,她就又来了,就属她最坏了,指不定背后干了多少勾当。”
乔婉不是没怀疑过。
只是对方太过隐秘,又善于钻漏洞,法律都拿他没办法。
根本无法确定是谁。
“这么晚了,小宝等着急了,我们先上楼吧。”
沈映棠跟着乔婉一起下车:“等着吧婉婉,我迟早帮你把那人揪出来,扯着她小肠跳大绳!”
回到家,小床上小宝叼着安抚奶嘴,小手手还攥着乔婉的家居服,把自己哄睡着了。
小家伙趴着,撅起小屁股,小肚子一鼓一鼓的,睡成一只小香猪。
乔婉拿走奶嘴,给儿子调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陪在他身边安静看了许久,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
她养了四年的小宝贝,一眨眼就长大。
这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和裴寒声再也没有关系了。
……
翌日一早。
睡到自然醒,乔婉拿起手机就看到罗老板转账十万块,备注业绩提成。
他刚送方老板去机场,两个人同床共枕一晚,不知道怎么谈的,合同搞定了。
乔婉看了眼时间,都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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