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江筎宁被他吻得心神恍惚,身体已习惯了他的亲近。
吻渐缓,他醋意质问:“你今日,去见崔瑾了。”
江筎宁垂眸,她有负于人,登门致歉天经地义。
“不许。”崔煜收紧手臂,“从今往后,不许你再去独见他,不许你再以任何心意,惦记任何男人。”
“表哥,你别闹。”江筎宁轻轻推了推他。
“你心里,只能容我一人!”崔煜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她痒得不行,忍不住笑了:“你伤势未愈,莫要折腾。”
“表妹,那你为我疗伤,好不好?”他嗓音沙哑,语气柔软渴求道。
“……”
她拗不过他,一时间闺房内,剩下缠绵的气息与极致的拉扯。
——
皇城风云陡起,京中急使星夜兼程,风尘踏路驰入博陵,传帝王圣旨,召郡守崔煜即刻入京觐见。
早前崔煜便接穆亲王密函,言龙体沉疴难愈,深宫贵妃恃宠擅权,勾结外臣,山雨欲来。
此番奉旨入京,步步皆藏凶险。
崔煜深知事态重大,私下将京中隐情与圣意转述江宴,又恰逢江宴需返京复命,便决意顺道护他一同启程。
此后数日,他埋身郡衙,昼夜不休料理公务,排布博陵留守人事,一心扑在庶务筹谋上,连日未得空与江筎宁相见。
江筎宁几日不见崔煜行踪,只当他诸事缠身、公务繁忙,并未过多追问。
这些天她去崔五爷府上走动甚勤。
五夫人苏婉,在府宅附近开了一间私塾,专教贫苦人家的女孩读书识字、识理明义。
江筎宁得知此事,常往私塾帮忙。
见苏婉耐心一笔一划教她们写字读书,明媚鲜活,江筎宁由衷为她高兴。
从前小婶困在后宅,沉浸在丧夫苦痛里无法自拔,终日郁郁寡欢。
如今的苏婉,走出了过往的阴霾,温暖身处困顿的女童,活得从容又坦荡,似浴火重生闪着熠熠光彩。
这日正午,江筎宁回国公府陪江宴用午膳,无意间听闻圣旨之事,才知晓崔煜要奉旨入京!
她深知朝堂变故凶险莫测,此去京华风波暗伏,怎做得坐视不顾?
因崔煜这些日子未曾来见她,又隐瞒此事,江筎宁越想越是惶惶难安。她再也等不得,匆匆赶往郡守衙署。
郡府衙署之内,崔煜身着绯红官袍,正与麾下属官围立案前,筹议入京一应调度事宜。
江筎宁敛息等候,待一众官吏议事完毕躬身退去,才步踏入厅堂。
崔煜见江筎宁竟亲自来衙署找他,目光先是惊愕,随即变得柔软。
几日未见,他心中早已思念不已。
她眸光含着隐忧,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诘问:“圣旨召你入京,这等关乎安危之事,你为何不告诉我?”
崔煜本是怕她芳心忧惧,徒增烦扰,才刻意瞒着她,原想待诸事安置妥帖,再徐徐向她宽慰解释。
见她不顾女儿家的矜持,亲自登门质问,抬手挥示衙内侍从尽数退避,偌大正堂瞬时只剩二人相对。
他迈着沉稳步伐上前,伸臂便将她温柔拢入怀中,胸膛宽厚沉稳:“你想我了,是与不是?”<
“我问你话呢!”江筎宁心头气闷,抬手轻轻推他。
“是我疏忽。”他收紧手臂,气息沉了几分,“婚期,怕是要推迟了。”
此去京华归期难料,他不知何日方能脱身归来。
江筎宁偎在他怀中,心头慌乱稍定,执拗道:“我要随你同往京城。”
崔煜低头轻咬她耳朵,柔声道:“此事不可任性,安心留在博陵,陪侍祖母,等我回来。”
“你与父亲一同入京,祸福难测,我怎能安心留在博陵?”江筎宁不退半步,眸光清亮倔强,“我要回家,随你们同行。”
“一介女子,随去何益?”崔煜见安抚行不通,只得语气添了几分冷厉,“京中权斗交织,刀光暗涌,你去了非但无用,反倒只会添我牵绊。”
“你我已许终身,定下同生共死的誓言,你奔赴险途,我又怎能置身事外?”江筎宁坚决道,“何况我也放心不下爹。”
“休得胡闹!”崔煜声线微沉。
“从前我事事都依从你,唯独此事,我绝不妥协!”江筎宁仰眸望他。
“江筎宁。”崔煜无奈之下语气微重,施以威压,“我说了,不许。”
江筎宁盈盈水光蕴在眸中,强忍泪水:“崔煜,我不是与你商量!”
“听话。”崔煜被她这股执拗缠心乱,“留在博陵,安分守己。等京中局势稳定,我回来与你完婚。”
“我心意已决,非去不可。”江筎宁绝不退让,面色染上薄怒。
崔煜望着她倔强抿唇、不肯服软的模样,心头满是疼惜与不舍,她性情外柔内刚,一旦认定他很难劝服。
几番争执拉扯,他再不与她口舌争辩,用力覆上她的唇,将她的倔强言辞封缄在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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