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 / 4)
她可感觉自己随时会跌进小时候的那场深渊。
好在许南星还有那么一点良心,给许清影留了一盏夜灯。
她手腕的伤疤无声无解,蹭过熟悉茂盛的发梢,贴上了水渍。
“……”
进去的瞬间,颤抖的呼吸声带着那么一点克制的沉闷蹭在许南星的耳朵上。
她好满意许清影的这个反应,整个人都热起来,每一块骨骼都在发出共鸣。
说易感期,就是易感期。
许南星才不做那个处心积虑的骗子。
成熟的荔枝撬开她果壳,“啪”一声“啪”一声的在房间炸开。
果子的气味瞬间涂满了整个房间,填满了许清影的每一寸呼吸。
酒精迷人,压着许清影的喉咙,无意识的吞咽。
她嘴唇张合着,吞吐着荔枝酒气,起伏翕动。
空洞,显得渴望那么庞大。
这双殷红的薄唇,缺少的就是一个吻。
可许南星就是不给她。
她心里压着火气,徘徊打转,不给许清影一个多余的吻。
甚至她也不去主动碰那个脖颈后,早早的被她就揭下抑制贴的腺体。
手指搅动,明明离得那么远,那么空洞。
腺体却在发出应和的声音,银丝拉起,扯地连天。
许南星感受着许清影在她怀里颤抖,感受着她操纵着许清影的身体。
她为她痴迷,又想向她报复。
她妄图让许清影失控,听到许清影颠簸的,细碎的不成样子的声音。
于是许南星折磨的吻着许清影的锁骨、腰肢。
她没有章法,路径的规划完完全全是失败品,不断在吻回头路。
那尖锐的牙齿刚咬过手腕,接着就刻意的徘徊在那一点樱红上。
“!”
许清影瞬间绞得发紧。
可许南星是不会放开,非得在它周围留下个消不去的红印,才善罢甘休。
反正现在是冬日,谁会真的拨开这个omega的衣服去看。
看她严丝合缝的衬衫下面,究竟藏着怎样的荼蘼。
想到这里,许南星就想了许清影投资了她对家节目这件事,牙齿用力。
“唔,轻……轻一点,南星。”终于,许清影忍不住出声求饶。
她湿漉漉的眼睛可怜的望着许南星,红意明显。
偏偏是这样,许南星不会听。
她变本加厉,尖齿一刺,就更用力的咬了一口许清影的锁骨。
酒精大抵是能弥散人的神经的,许清影长长的扬起脖子,想不出逃开的方式。
她被许南星困住了。
她也将许南星困住了。
咬下去的瞬间,许南星就感觉自己手指被一股热潮温暖贴住。
像是她刚刚刻意不去给予。
紫罗兰花在开。
就像她的主人,不想要多刻意的攻势,突然间缴械投降。
素日里那抹清淡疏远的味道变得强烈,汹涌的扑在许南星的鼻腔。
她感觉她长满荔枝的树被缠住了,被酒精迷乱的,还有她。
枝杈总有办法生长,一寸一寸的穿过紫罗兰的花瓣。
许清影脚绷的越发直,轻盈的裙摆沿着她的腿落下来,无法往回勾。
许南星的情绪太明显,许清影的手腕沿着被许南星忽视的角落溜了出来。
她沿着她的脖颈虚虚的一环,就扣住了她:“你这几天是不是练了好久的吉他。”
许南星一下笑了。
她手指有茧子,明显又被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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