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5 / 8)
许清影是不是要扣她分了。
上次只是说错了话就扣了她一分,这次要扣多少分啊。
理智在混乱中绷的太紧,反倒成了崩坏的预兆。
脑袋乱糟糟的,存积在许南星心底的恐惧终于涌了上来,倒逼着她寻找一切能解决问题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鸟略过游泳馆的窗户,在许清影眼前落下道阴影。
随即小狗俯首,怯怯地伸出舌头,舔舐过面前手腕上刺眼鲜红的伤口:“姐姐,别生我的气,好吗?”
游泳馆霎时间空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许南星舐过许清影手腕的侧脸。
头顶的灯像烧断了线一样,在许清影眼前一闪一灭。
明明这是个很轻的动作,许清影却产生了刚刚都没有的紧绷感,让她不禁发问:这到底是舔舐还是亲吻,怎么能做的这么认真。
许清影盯着许南星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吻,看着她好像只惧怕被主人丢掉小狗,目光渐冷。
刚刚不还是肆无忌惮的狡黠猎犬吗?
怎么一下就变成了自动缴械的小狗。
如果只是为了得到原谅,就可以做出这样的动作吗?
是谁教的她?
她在过去对她那个总是提到的朋友也这么做过吗?
时间随着许清影的注视,一秒一秒的过去。
直到舌尖不再品尝到血腥的味道,许南星才放开了许清影的手腕。
那人眼底还一片混沌迷乱,摇摇晃晃,搞不清局势,天真的等着对方原谅她。
而残存的理智则眼睁睁的看着主人做出失格的举动,在湿漉漉的头发下,烧红了她的耳朵。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许清影想她是从心里不满许南星这样的举动的,所以她迎着许南星的期待,也只是伸手过去,抹掉了她唇角上属于自己的血液。
可又不知道怎么的,她的指腹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在执行完任务后,兀自在那唇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强撑着自己的意志,为自己刚才冒犯的行为作出道歉,已经是许南星的身体此刻能撑起的最大极限了。
许清影的手指蹭过她唇瓣的瞬间,她只觉得一阵发麻。
跟刚才不讲道理的占有掠夺不同,她孱弱的呼吸轻柔的滚在许清影的指腹,唇瓣轻裹,讨好似的将沾在那上面的最后一点血舔舐干净。
静水涌起,那颗水银色的瞳子强忍着颤动。
她不想盯,可视线里只剩下那个乖巧到极点的人。
全身的血液都在为这个讨好的动作沸腾。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alpha啊……
许南星已经分不这是清现实,还是她脑袋里奇怪的幻象。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感觉有谁吻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沸腾的热意直直的冲向她本就脆弱的腺体——
“哪就这么容易过去。”
.
“滴,滴,滴……”
仪器平稳的响着,有节奏的声音不算扰人清梦。
晨光像是顽劣小孩的手,沿着眼眸紧闭的人的睫毛抓过去,几下就让昏迷中的人有了反应。
许南星皱眉。
她感觉自己睡了很好的一觉,如果不是阳光刺眼,她还能睡下去。
但可能是真的不能再睡了,许南星缓慢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
只是这次许南星嗅到的消毒水味道比平时更刺鼻些,周围的味道也莫名变得复杂。
却又令人觉得安心。
于是,许南星适应得也飞快。
甚至都来不及想,她这是怎么了?
是啊,她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又来医院了。
望着视线里空荡荡的画面,许南星感觉莫名失落。
但很快许佩宁、周安、李苿、李莱,甚至还有宋若宁就挤进了她的视线。
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看着她,或关心,或愧疚,叫失落无处落脚。
“小星,你醒了?”
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许佩宁注意到许南星醒了,就急迫的抓住她的手,一边试她的额温度,一边又帮她整理散在脸颊上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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