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你们这能挂牌吗我的身体是干净的(1 / 5)
几乎是钟观凛话音刚落的瞬间,沈时桑就感觉手腕一紧。
是陆昀修抓住了她的手。
钟观凛的话还没有说完:“比起陆家,钟家确实算不上格。但钟某可以保证,只要沈小姐与我是夫妻一天,钟家和沈家就会是坚不可摧的同盟。”
“而且,”钟观凛拖长语气,不着痕迹瞥了眼陆昀修抓住沈时桑的手,“钟某可以保证不会给沈小姐添任何麻烦。”
如果视线可以杀死人,陆昀修现在就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狙崩掉钟观凛的头。
沈时桑垂眸看着茶几上的钻戒,没有动,任由陆昀修随着她沉默的时间越抓越紧。
钟观凛没有催促,而是端起空空准备的茶水品鉴,绅士地留给沈时桑思考的时间。
嵌在黑色绒布中雕刻精美的钻戒十分耀眼,即使是外行人也能看出其价值不菲,足以见得钟观凛的心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昀修内心的恐慌在一点点增加,钟观凛借杯沿挡住微微勾起的嘴角。
终于,沈时桑动了。
“我想问,钟少爷提出这个条件,心里有几成把握?”沈时桑将视线转向钟观凛。
钟观凛放下茶杯:“来之前三成,刚刚六成,现在听沈小姐这么说,怕是只有一成了。”
这个回答,只能说不愧是钟家的继承人。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多说了,钟少爷内心自有定夺。”沈时桑说。
钟观凛的表情看不出失望,只是温声问了句:“恕我冒昧,钟某想知道沈小姐为什么会拒绝,这明明是稳赚不赔的交易。”
“这确实是稳赚不赔的交易。”沈时桑对此没有异议,但这并不代表她就需要接受,“但我不喜欢被动的交易,我也不喜欢拿我自己当做交易的筹码。”
钟观凛能感觉到陆昀修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轻轻磨蹭了下交叠在一起的双手,良久才轻笑出声:“原来是这样。钟某还以为,是因为陆小少爷的缘故。”
话题中心忽的聚焦到陆昀修身上。
沈时桑皱眉,不知道钟观凛在搞什么把戏,谨慎地没有开口。
不过钟观凛好像也没有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转而起身跟沈时桑告别。
“时间也不早了,公司还有事,钟某就先告辞了。后面会让钟尧尽快公开道歉和发退圈声明,请沈小姐放心。”
沈时桑也跟着起身把人送到门口,却见钟观凛临出门又停步,转身对沈时桑说:
“我还是希望沈小姐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钟某提出这个条件确实是出于真心。”
钟观凛缓缓露出一个微笑:“再续前缘,也未尝不是一段佳话。”
一直没说话的陆昀修冷不丁地开口:“我从来没听过你有一个弟弟。”
沈时桑扬眉看向陆昀修——这也是她想问的。
钟观凛还没回答,陆昀修冷哼一声,伸手握住门把手,言语间透露着不屑:“一个能出私生子的家庭,就不要跑到桑桑面前丢人现眼了。”
说完,毫不犹豫地关上门,把钟观凛隔绝在了门外。
门一关,刚刚还有着几分狂妄之气的陆家小少爷垂下头颅,望着沈时桑若有所思的眼眸,小声说:“别选他,他心眼比蜂窝煤还多,钟家还乱得很。”
沈时桑看了陆昀修一眼,侧身走回客厅:“本来就没打算选。”
陆昀修顿时心花怒放地跟在沈时桑后面,可没走两步沈时桑猛地停住住,陆昀修为了不撞到沈时桑紧急刹住脚,差点因为惯性摔倒。
沈时桑飞快伸手扶了下陆昀修的腰帮他稳住身形后又收回,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对陆昀修说:“钟观凛是心眼多,我看你是心眼小,一个戒指就能让你差点把我手捏断。”<
陆昀修看着沈时桑留有一圈红痕的手腕,不由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懊恼:“我去帮你拿红花油。”
对于屋内物品的摆放和收纳,陆昀修的熟悉程度不比空空低。
之前沈时桑不常回家,家里就只剩他和空空,他也不能对空空献殷勤,就认认真真地照顾家里每一个角落,争做最合格的人夫。
没一会,陆昀修就拿来了红花油,让沈时桑坐在沙发上,自己半跪在沈时桑腿边帮她按摩吸收。
这个熟悉的姿势让陆昀修回想起刚刚在沈时桑卧室的经历,陆昀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露在外面的耳尖却在慢慢变红。
但是沈时桑的心思早已不在这。
她在想刚刚钟观凛说的话。
还有她自己说的话。
钟观凛拿出钻戒,提出结婚的时候,沈时桑发现自己的内心是抗拒的,即使钟观凛提出的条件十分诱人。
她告诉钟观凛,包括自己,是因为她不想把自己当做交易的筹码。
可是沈时桑心里清楚,她和陆昀修的婚姻,就是从她把自己当做交易的筹码和陆昀修谈判开始的。
直至今日他们已经离婚,沈时桑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和陆昀修结婚这件事有过这么抗拒的情绪。
为什么?难道真的如钟观凛所说,是因为陆昀修?
沈时桑看着心甘情愿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明明自己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现在却认认真真地在帮自己处理一点小伤的陆昀修,目光不自觉带有些许审视。
陆昀修涂好红花油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沈时桑在用一种打量商品般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
陆昀修盖盖子的动作一顿,轻声问:“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吗?还是我弄疼你了?”
沈时桑闭了闭眼,抽回涂好红花油的手挥了挥:“没事。”
陆昀修把红花油放好,问沈时桑下午有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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