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娄柏峤认真点头表示他是认真的,“这不是普通的折扇,这里这里,都是暗器开关,必要的时候可以自保。”
苏韶音沉默,说实话她很喜欢这把折扇,真的,但是,她要怎么时时把折扇带在身上?这是男子的东西,她该怎么跟人解释来源?
娄柏峤默默收回折扇,讪讪道:“是我想岔了。”
“没事,银楼里有位能工巧匠,我让他加急给你打造一个合适的防身武器。”
“春日宴那天我带给你。”
“好,谢谢哥哥。”
“哎!不谢不谢。”他在身上摸了摸,从怀里摸出个小印章,“这是我的私印,你拿着它可以到我名下任何一家铺子要钱要人。”
苏韶音推辞,“这我不能要。”
“拿着!不拿就是还在怪我没能及时找到你,让你在庄子上受苦。”
苏韶音无法只能手下,“哥,我被养在庄子上是苏起闻造的孽,跟你没关系,你完全不用自责。”
“我知道,那老匹夫,我回头就跟爹说,让他找御史再参他去!”
苏韶音眼珠一转,说道:“哥,我还查到,落水的那位卢嬷嬷曾经与舒妃的身份人有过交集。”
娄柏峤皱眉,“她们?”
“是。”多的苏韶音就没说了,魏宋两家早年间为了榜下捉婿的事情几乎成了仇家,魏舒与宋锦心如今一个在后宫一个在后宅,私下有联络绝对有问题。
不管娄长善往苏起闻与二皇子结党上查还是从魏玉生之死上查,最后,宋锦心绝不能独善其身就是了。
她娘的死,她上一世的悲剧,苏起闻是始作俑者,但宋锦心手染鲜血也绝不无辜,她绝对不会放过!
说完重要的事情,兄妹俩换了壶茶,开始讲述分离这十多年各自的生活。
苏韶音在庄子上的生活几句话就能讲完,倒是娄柏峤见多识广,说了很多很多。
大理寺,娄长善正在翻看魏玉生案的卷宗,魏其主动招供,说出魏玉生去江宁府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刻意为之,为的,是骗取相府表姑娘的芳心。
娄长善黑着脸,开始罗列此案的蹊跷之处。
他知道魏其没把话说尽,也知道魏玉生去江宁府必然还有别的人在其中做推手,不急,敢算计他女儿,他必定会让所有共谋者付出代价!
苏韶音有了娄柏峤给的银票后就懒得去苏起闻面前装乖要银子了,就像她跟娄柏峤说的那样,她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打听到她娘安息的地方,另一个,就是给上一世的自己讨个公道。
“白苏,你带红袖到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是,红袖姐姐,请跟我来。”
“好。”红袖拱手向苏韶音告辞,苏韶音轻笑,“红袖,要用福礼。”
红袖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行了个福礼,“姑娘,这样可行?”
苏韶音点头,“非常好。”
白苏笑嘻嘻拉着红袖出去了。
苏韶音将银票收好,如今所有事情的发展都与上一世不同了,她也不再是孤身一人,纪舒染回来了,她也有了爹和兄长,如此,她以后行事便要多思量几分,不能连累了他们。
还有,薛怀瑜是京城各家宴会的常客,春日宴他必然也会出现,她要怎么提醒他,让他小心继母与继弟的陷害?
她摩挲着铜镜边缘,不知道春日宴上有没有见到北境王世子的机会?她想尽快取得他的信任,将素纱交托出去。
或者,让她哥去接触北境王世子?
正院,苏惟珍照着镜子左右比划身上的新衣,“娘,这桃粉色看着有些轻浮,换一身吧。”
宋锦心有些心不在焉答道:“我看就很好,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桃粉色多应景。”
苏惟珍随手把衣服扔给丫鬟,“娘,你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经如此了。”她将声音压得极低,“横竖出了事有舒妃顶着,卢嬷嬷又没了,咱们一口咬定不知情,谁能耐我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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