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最后的倾诉(1 / 3)
她的话音不轻不重,可一字一句都如沉石砸在姜雅心间,她的心不堪重击,瞬间碎得一塌糊涂。
自作多情啊....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
是啊,谁不是一直向前呢?只有她,还会时而分不清夜梦和现实,还会控制不住地在原地徘徊。
祁钰没错,她只是在朝着人生的新方向走了。
有什么错?这一切,不就是她当初能想到最好的结局吗?她们各别一方,祁钰再也不必为了她妥协,她们再也不必为了彼此痛苦....祁钰会找到一个比她更勇敢,比她更坚定,比她更爱她的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的心会那么痛?
她怎么能那么快就不在意她了呢?她怎么可以做到一点都不留恋,她怎么可以....把她忘得那么快了呢?
姜雅的理智被冲撞得支离破碎。
她霎时间红了眼,眼神惊诧而破碎地怔怔看着祁钰,泪水盈满她的眼,她张了张唇,却被涌上喉间的一股酸意堵得哑然,半句话说不出。
她眨掉眼泪,无声的落泪让她的嘴唇颤抖,她凝着祁钰毫无动容的脸,心中酸意更甚,难以承受,几乎濒临崩溃的顶点。
她不想让祁钰看见她这副丑陋又矫情的样子,她低下头,可即便死咬住嘴唇也克制不住哽咽,甚至她每吸一口气都伴随着一阵心痛,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是从她的唇齿间溢出了。
泪水为她的眼睛遮上一层水雾,她咬紧下唇,最后一丝理智破灭后,她终于放下所有顽强的抵抗,抬手试探地握在祁钰的手腕上,渐渐地,将手越收越紧。
祁钰愣在原地,任由姜雅握住她,没有挣扎。她只是紧盯着姜雅,眼神复杂,直到见她抬起头,看到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时,她心底一颤,连同呼吸也滞住。
她和姜雅对望,她清楚看见她眼里的悲恸。
一滴滴的泪水,最后却落在祁钰的心上,融进她的血液里,让她也尝到了些又酸又苦的味道。
祁钰真想问,姜雅,何必呢。放开手,我们各自奔赴新的人生,好好地做回一对陌生人,一辈子都不要再纠缠,都不伤不痛了,这样...不好吗?
姜雅不想选择,那她也不愿再有牵扯。
她都已经打算过回平平静静的正常生活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又是这个时候,又要来搅乱她的心。
明明那天走得决绝的人,不是你吗?
姜雅紧握她的手,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和祁钰拉近距离。她通红的眼对上祁钰微微湿润的黑瞳,咬着牙,带着颤音,像是万分艰难地开口问:“我自作多情?”
“做陌生人?”
“你....你就...你就那么讨厌我?你就那么不想...那么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语落,空气凝结了片刻。
“是我不想吗?”祁钰蹙眉反问她,眼里薄薄的一层泪替她压抑着被姜雅挑起的愠怒。
她直视着姜雅的眼睛,用力地把她缠着自己的手拿开,盯着她,一字一顿地提醒道:“姜雅,是你先提的,不是我。”
如若以前,她对姜雅的眼泪根本无力抵抗,恐怕早就心软,早就难以自控地把她抱入怀里,不管不顾地诉说着对她的想念,对她的占有.....
可现在,她真的受够了。
没人承受得住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也没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回头。
“还有,都已经分开了,就都过去了,谈不上讨厌不讨厌的。”祁钰看着她怔忡的神情,与她最后对视半秒,到底是不忍再看,挪开视线。
“我走了,你注意安全,不能喝,下次就别喝了。”
离开前,祁钰稍稍回眸,用余光扫了眼靠在电梯里出神不语的人,抿唇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出电梯门,没有再回头。
姜雅一路都神色呆滞,浑浑噩噩地走回公寓,把自己锁进卧室,对着墙面独自发呆。
酒后的倦意沉沉,可姜雅却舍不得睡。
她望着灯下一片空白的墙,眼前却恍然出现祁钰的身影。
她在想,要是从前,她喝醉了,一进到家门,以祁钰的性子,她肯定着急地关心,唠叨的同时又给她拿来温水....等她睡前,祁钰一定会抱着她,在她耳边说起工作趣事,亦或者生活烦恼,然后还会用轻柔的话语哄她入睡.....
可如今呢,一切都没了。
房间空荡荡的,连风吹起来都听得见响,凄惨得如同地上的最后一片落叶,即使枯萎了也没人心疼,更没人清扫,它也许永远都将被以往遗忘在那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多像她被禁锢的心跳,没人再能听见声响了。
姜雅脸色惨淡地躺下,她转身,将自己埋入床边的玩偶。
原本是摆在沙发上的,不知道从哪天起,她每晚都要抱着它入睡。
姜雅,原来你也害怕孤独。
姜雅把脸深深地藏起来,嘴角微微勾起后,又迅速落下。泪意渐生,她投入在玩偶毫无温度的怀抱里,她拼命地想从回忆里汲取温暖,可得到的只有痛彻心扉地凌迟。
记忆有多暖,心便有多痛。
如果这道题注定无解,那她又要如何才能挣脱这悲痛的牢笼。
祁钰,我比你恨我,更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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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月考后,祁萱和祁文萍又吵架了。不同于以往的吵闹,这回吵得祁萱说要离家出走,祁文萍只当她是嘴犟,谁知,周五晚自习后,她真没回家。急得祁文萍到处找人,最后才得知她跑到祁钰的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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