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此刻的系统自然也在观察刘彻,刘彻好似的确很开心,并没有一点作伪。
刘彻难道真的是一个十分大度的皇帝,并不忌惮太子?可是从史书上来看他没有这么好啊!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暗暗安慰自己,不着急!肯定是刘彻要在外人面前装样!
二凤也没继续嘲讽系统,倒不是他心善,而是献俘仪式开始了,他很忙的好吗?
献俘仪式举行过很多次了,大家都算得上驾轻就熟。
重头戏依旧是于单向刘彻行跪拜大礼,“罪臣于单拜见大汉天子,臣从前不知大汉有天命,多冒犯陛下,实在是罪无可恕,请陛下见谅。”
于单的礼节显然是练过的,行得十分标准。以至于本打算找茬的刘彻都没找出茬来,只能讪讪点头。
“起来吧,你能有这样的意识很好,总算不是冥顽不化之辈。”
不过刘彻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过去的,他突然间想到身旁的伊稚邪,这两可是死对头,伊稚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打压一番于单。
这般想着,他当即摆手将伊稚邪给叫到了面前,不怀好意地笑着道,“伊稚邪,这可是你的侄子,你作为叔叔的有没有什么想跟他说的?”
伊稚邪当即上前,而跟于单目光相对时,两人的目光却是不再像从前那般针锋相对,而是都带着淡淡的忧伤。
他们都知道,曾经的草原霸主匈奴此刻是真的亡国了,从前的私仇,也都比不上眼前的国仇家恨。
曾经的他们再憎恨对方,为了争夺自己手上的利益不顾整个草原部族的利益,但也没想过匈奴真的会亡国。
而且他们也心知肚明,匈奴的亡国跟他们的内斗脱不了干系。
当然伊稚邪也能猜到刘彻叫他来做什么,所以现在不是他想跟于单“一笑泯恩仇”就能“泯恩仇”的——他得替刘彻“羞辱”于单。
他自然可以装作听不懂,可是他知道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于单,这一次的自己都最好听刘彻的话,完美地完成任务。
“于单,哼!你当初在攻打我的时候,可曾料到有今日?今日可是我站在这,看着成为囚徒的你!”
“你真真是胆大包天,有我的牵扯之鉴在,竟然还敢对大汉不利!”
“你可真是狼心狗肺,当初可是大汉拉了你一把,不然就以你的那点本事,早就被我给吞并了,与我比起来,你可真是太无耻了!”
……
“于单,我也算是你叔叔,现在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一句,以后就在大汉好好待着吧。长安的环境很好,陛下和太子都是和善之人,不会亏待你的,你可以安心。”
伊稚邪骂了很多,几乎是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羞辱于单。
然而在即将结束时,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番。
大汉不是他们这些丧家之犬能够撼动的,希望于单能真的是聪明人,既然到了长安,就不要想太多,不然难受的是自己。
一路上,于单想过许多伊稚邪会嘲笑自己的话,甚至还想过自己到时候要如何反击。
被大汉皇帝陛下羞辱也就罢了,他不觉得伊稚邪有资格羞辱自己。毕竟伊稚邪可比自己更早亡国呢!
然而他的确听到了伊稚邪对着自己说着那些堪称羞辱的话,但他听完后却生出了另一种想法。
伊稚邪并不是想要羞辱自己,而是在完成刘彻的命令。
而伊稚邪真正想说的话恐怕只有最后那一段,那便是让他老老实实,不要作妖。
一时间他有些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理解伊稚邪的想法,如今沦为丧家之犬的他们也根本没必要,也没有意义再像从前那般争锋相对。
但同样的,他也知道,如今他们都是身不由己,他自然要好生表演这出戏来。
于是他当即做出被激怒的样子,“伊稚邪,你真当你是大汉的忠臣良将了!我可是比你早先投靠大汉的!”
说着,他又转过头望向刘彻,“陛下,臣可是早在数年之前就带着人投靠了大汉啊!只是之后被人蛊惑做了坏事,我现在已经认识到了自己错,请陛下原谅罪臣!”
“至于未来,臣向来谨小慎微,比狼子野心的某人可好多了!定然不会做任何对大汉不利的事!请陛下相信臣!”
最后一句话,于单是带着真心说的,除了为了保命之外,早在被从天而降的9岁太子抓住时,他便已经认了命,并不打算再对抗大汉。
刘彻听着两人这番争着表忠心的话,还是很满意的。
毕竟这样的场景可谓是世所罕见,这两人算是除了大汉皇帝外权力最大的两人,而现在却争着给他证明他们是大汉最忠臣的狗,他怎么能不开心呢?
当然,他也能觉察出两人是揣摩到了他的心思在演,不至于糊涂到匈奴都亡国了竟然还在视对方为死敌。
可是演又怎么样呢?这难道不更加证明他们的忠心耿耿吗?
一时间刘彻很是得意洋洋道,“好了,你们以后都老老实实在长安待着吧,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朕会保你们太平日子的。”
于单和伊稚邪听到刘彻的话,均是跪下行礼。
“臣定当对大汉忠心耿耿,如有违抗,天打雷劈。”
而一旁的二凤看着这一幕瘪了瘪嘴,便宜爹真是幼稚,竟是还故意挑起两人的争斗看戏,这两人也迫于便宜爹的淫威演戏呢。
唉,便宜爹现在就这样了,要是以后西域诸国归附,也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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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的确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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