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摄政(2 / 3)
第二日,朝中却发生巨大变化。
听闻前日夜间,圣上突感头痛欲裂,当场晕厥在南书房。
太医院众太医尽数赶赴御前,轮番诊治施救,才勉强将圣上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龙体已然急剧衰败,如今连起身行动的气力都无,再难亲理朝政。
宫中传出来的消息,是圣上突发偏枯之症。
身体不能自理,需要人搀扶才能勉强行动,就连半张面部都是麻木的,说话不清。
明明意识清晰,可言语不出,身体还书写不出。
无法与圣上进行沟通,导致很多事情都无法进行。
朝中一时间大乱。
按照宁书砚上一世的记忆,圣上的病重其实推迟了足有两年。
也可能是上一世宋云迟夺位的意图更加明显,将圣上逼迫得厉害,每日都心中郁气沉寂,加重了病症。
这一世已然多了两年的好时光。
宋云迟也是因为圣上得了这种病症,才顺利当上摄政王。
只是因为上一世朝中情况,已然朝着宋云迟倾斜,才会让宋云迟成为摄政王极其顺利,甚至无人胆敢质疑。
这一世,皇后那边的人还想周旋一番,让太子代理朝政,自然对宋云迟多加防范。
在不能上朝的第一日,宁书砚还在如常地去往都察院。
都察院内也是人心惶惶,似乎都在商议此事。
宁书砚只是沉默旁听,并不参与。
他临出门前,得到了宋云迟的态度。
宋云迟表示:“我已然无心再争摄政王之位,往后这段时日,我自会低调敛迹。你在外更要步步谨慎,万事以自身安危为先。”
“好。”
当天夜里,他回到堇王府,却得知宋云迟离开了堇王府。
杨长史神色焦灼,上前禀道:“王爷本已决意置身事外,可谁知皇后竟命人将国师拘拿了!
“国师于王爷意义非凡,王爷怎忍心坐视他身陷险境,终究还是赶过去了。”
宁书砚心头一震,语气陡然急切:“皇后为何要抓国师?”
“皇后认定圣上骤然病重,是国师所献丹药出了纰漏。
“其实她二人嫌隙早已埋下,这些年靠着国师的丹药调理,圣上精力充沛,后宫接连诞下不少皇子公主,皇后心中早已暗生记恨。
“如今逮着机会,自然要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国师身上,借机发难问罪。”
宁书砚一时间,竟然慌得无法站稳。
他的命格不稳,最是需要国师提前提醒的时候。
这个时期,若是国师出了事,他和宋云迟岂不是要天天担惊受怕,也做不了应对?
而且国师于他们夫夫二人有恩。
若不是国师相助,怕是水患那一次,宁书砚就要客死他乡了。
就算宋云迟不出手,宁书砚也不会对国师坐视不管。
他开始回忆,上一世国师的事情。
结果只想起,国师在圣上病倒后,似乎也被牵连了,被关在狱中整整有半年之久。
后来边关战事告急,虞岁和挂帅出征,需国师随军担任军师,朝中这才借机将他救出。
可眼下可恨就可恨在,那场边关战事一年前便已开始,虞岁和早已班师凯旋。
最合理救国师的契机,已然没了!
宁书砚心头焦灼,恨不得立刻动身前往东宫,恳请太子出面求情。
可他转念一想,如今太子正值代理朝政的关键时候,朝堂内外本就乱象丛生,自己贸然前去,只会徒增太子烦扰,乱了他的步调。
思虑已定,他快步走入书房,伏案给太子修书一封,恳请太子在朝中尽力周全庇护国师,若有转机,便寻机将其释放脱困。
书信落笔封好,宁书砚命杨长史即刻送往东宫。
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时间了。
到了深夜,宋云迟才走回了堇王府。
宁书砚立即迎了出来,询问:“情况如何了?”
“呵——”宋云迟冷哼了一声,显然还带着浓郁的怨气,“我不过是想劝他们放过国师,反倒被反咬一口,污蔑我与国师私相勾结,合谋暗害圣上。”
宁书砚听了顿觉荒唐:“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与国师相交之时,圣上早已常年服食丹药,此事怎会无端攀扯到你头上?”
“你我这些年确实和国师素有往来,他们便抓住这点罗织凭据,逼我亲口交代与国师结交的所谓图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早已提前布好构陷你的罪证,任凭你如何辩解自证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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